第一卷 第97章 叫柳大姑娘出来

作品:《偷嫡换庶?真嫡女重生绝不原谅

    在玉昌侯世子的这件事上,若无人提醒真相的话,他的下场就是个死。


    且纸鸢自信自己下的毒,无人能查出。


    “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无非就是姑娘你刺了玉昌侯世子一刀,王爷私下里让人给他送了一瓶好药去。”纸鸢见她对男女之事也并非全然无知,也乐得跟她讲清楚,“那药里被我放了点刺激之物,他但凡寻了女子作乐,那药就会起作用。”


    她说着,冷哼道,“玉昌侯世子本就是个离不开女人的,哪怕身上都烂成那般模样,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不死谁死?”


    “世子夫人不管他这一点?”沈明棠这会是真好奇了。


    纸鸢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明棠,你猜他们两个为什么没孩子?”


    “不是说,世子生不了孩子?”沈明棠小声问,“难不成还有别的缘故?”


    花绒忍不住也凑过来问,“他若行不了男女之事,又怎么纳那么多的妾室?”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纸鸢张了张嘴,差点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纸鸢刚想说点什么,一抬头,就见玉嬷嬷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立刻闭了嘴。


    几人悻悻然,不敢当着玉嬷嬷的面胡说八道。


    好在玉嬷嬷也没听见她们的对话,进来就问了一句有关沈明棠的胳膊如何了。


    “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也不妨碍姑娘挪动几下。”纸鸢一本正经地嘱咐,“只是不能随意活动,伤筋动骨,怎么也要养伤一百天。”


    玉嬷嬷点头,“多养养是好事。”


    如此又过了七八日。


    沈明棠已经能举着胳膊出门走动,也不必旁人扶着,自个儿绕着院子走一圈又一圈。


    她如今住着的这个院子,是玉嬷嬷的居所。


    深冬已经过了大半,仔细朝着院子里的花圃瞧去,竟也能不经意间看见几簇微绿。


    尤其太阳出来,又恰好无风,暖洋洋的极为舒服。


    不过,她已经有段时日没见萧北砺了。


    萧北砺入朝后,因着拿下南晋国探子的事情,算是立了大功,很快就在朝中站稳了脚跟。


    他如今肩上担着的事情,除了京城禁军的管辖之外,还有京外的节度使之类。


    具体的,沈明棠并不清楚。


    总而言之,他忙的不见人影,一出京城就是好几日。


    秦梧桐最近也没闲着,他在沈家的附近,买下了两套宅院,中间打通,并成一座将近四进的大宅子。


    看起来有在京城常住的打算。


    花穗扶着沈明棠在院子里散步,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姑娘,您被绑了的事情,难道就要这样算了吗?”


    这些日子,竟是无人再提此事。


    “自然是不能算了的。”沈明棠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若这次算了的话,还会有下次,和下下次。”


    她虽不清楚自己这段时间待在睿王府中,外面的人是不是知道。


    尤其是柳昭娘和沈明月。


    那日她只以为是柳昭娘做的,可没想到此事跟沈明月也脱不了干系。


    “姑娘,那柳家是皇后娘娘的娘家……”花穗担心的是这个,“若皇后娘娘护着怎么办?”


    “皇后娘娘做不了王爷的主。”沈明棠轻声道。


    只是她说这话时,心里也轻轻叹了口气。


    怕是此事闹开,让柳昭娘得了教训的话,她在皇后娘娘那边的好印象会全然消去。


    沈明棠垂了目光。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打算退。


    她要始终抱着宁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念头,她必须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沈明棠,不好惹。


    两人正说话时,忽然就见有侍卫匆忙过来。


    “青陆大哥。”沈明棠跟他打招呼。


    青陆也是萧北砺身边的亲近侍卫之一。


    “沈姑娘,不敢当。”青陆是个话少且沉默的,他又道,“王爷约半小时后回王府,若姑娘的身子轻快的话,王爷让姑娘换了衣裳,一同去柳家。”


    沈明棠下意识地跟旁边的花穗对视了一眼。


    两人这边刚说起柳家,那边萧北砺就要带她去柳家走一圈,讨回公道。


    真是巧了。


    “姑娘?”花穗看着她的胳膊,面露担忧,“能行?”


    沈明棠点点头。


    她果断回身进了屋,吩咐花穗给自己准备衣裳。


    半个时辰后,沈明棠的左边胳膊吊了起来,难得上了妆,却是画的病秧惨白,一袭白衣柔弱不堪地爬上了马车。


    萧北砺早已等侯在马车里面。


    他身上穿着进宫面圣的紫色朝服,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


    见沈明棠上来,他微皱了眉头。


    “脸色怎的如此白?”


    沈明棠冲他绽开笑意,“花穗手巧,让她给我上了妆,不然她们要倒打一耙,说我是装出来的。”


    萧北砺盯着她的脸色瞧了许久,甚至凑近看了好几眼,终于确定她是没有说谎。


    确实是画出来的惨白。


    沈明棠盯着萧北砺也看,“王爷身上的余毒什么时候解?”


    她近些日子也没听到有关于萧老大夫到了的消息。


    纸鸢虽留在府里,却整日忙忙碌碌,缩在她的‘药毒房’里一呆就是好几日。


    “关心本王?”萧北砺眉眼微挑,反问一句。


    沈明棠见他没个正形,话也不好好答,索性闭了眼睛歇息。


    萧北砺勾了勾嘴角,没再说话。


    两人静静地到了柳家的门口。


    门口虽有守门小厮,可萧北砺半点不犹豫,下了马车带着沈明棠径直往里面走。


    “去叫你们柳大姑娘出来。”青山怀里抱着剑,冷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