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等等，等等。”托尼费了半天劲把自己从沙子里拔出来，拿巴掌擦擦脸上的沙砾：“你又是谁？之前帮助伊森的人是你？”


    “恐怕我并不是。”古一平静的回答，她一招手，还在沙漠里挣扎的伊森博士立刻好端端出现在两人身侧。


    “哦，天呐。”伊森摸摸干洁的衣装，不再有分毫沙粒粗糙的质感：“你也是一个混血种？”


    托尼立马从古一身侧探出脑袋看向朋友：“混血种，这是什么意思？”


    “而且你对伊森干了什么，空间传送？真有人研究出了小型定向传送装置？”


    什么跟什么？至尊法师首次有了想扶额叹息的念头，混血种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设定。


    “混血种是之前救我那人说的，他说我们世界暗面有部分混杂了超凡基因的人类。”伊森对一头雾水的斯塔克解释道。


    “这个说法听起来没什么大错误。”古一想到了那些永恒族：“但我可以肯定的说，至少在我们的宇宙没有太多这样的生命，混血种的说法也无从说起。”


    “祂应该只是对你开了个玩笑。”


    “你认识那个人？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我吗？你如果能用那个传送装备将我们直接送到斯塔克大厦或者我的马布里宅邸，我可以付给你丰厚的报酬。”


    “另外麻烦把我的支票交给之前那位出手相助的人，告诉他我感激不尽，支票上的数字随便他写。”


    托尼终于扒拉开身上解体的钢铁零件。


    “我是一个法师，托尼?斯塔克。”古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为平稳，她用无奈的眼神扫向这位花花公子。


    “而且，你所能开出价码吸引不了我，更不会被祂看上的，请注意我用的代词是HE。”


    “法师？”托尼难得在这段时间的艰苦处境中找到乐子：“你的意思是你是一名修行者？”


    “通过什么特异器官、脉轮、查克拉还是说东方的炁来…”托尼单脚独立，比划了个发波的招式：“运使能量？”


    “而且，HE，你想说救下我们的其实是天主上帝？神明？”


    他哈哈一笑，却看见古一严肃的表情，此人似乎没有任何讲笑话的意思。


    “你是在开玩笑对吧？”


    “斯塔克先生，我是以相当严肃的语气跟你说话，你之前都不过是从锁孔中观察世界，现实比你想象的复杂很多。”


    古一伸出右手，在空中画了个圈，火焰圆环跟随她的手指显形，从中看去，对面古色古香的房间栩栩如生。


    “我需要你们二位跟我谈谈，烦请了解，我没有危言耸听。


    “世界危在旦夕。”


    ………………………………


    MCU卡玛泰姬，身着长袍的老者给两人各自奉上一杯茶。


    伊森拘谨的端过，托尼则一大口喝光，阿富汗的骄阳差点没把他渴死。


    “我需要你们全神贯注听我说。”古一给两人再添满茶水：“我们的宇宙只不过是无限多个宇宙其中之一。”


    “哦，多元宇宙。”伊森博士总算从一堆神鬼名词中找到自己熟悉的部分：“弦论等很多理论猜想中都会有这种假设，但是这无法证明。”


    “多元宇宙确凿存在，伊森博士。”


    “法师从多元宇宙的其他空间收集能量，通过咒语用我们的精神来重新修改现实。”


    “改变你们命运的神秘人物，便是从其他宇宙不远万里跋涉而来。”


    “有些宇宙生机勃勃，有些宇宙充满杀戮，我见到祂时，祂停留在一处普通的宇宙，但祂的目的、会造就的影响，我们根本无从得知。”


    “相信我，祂这样的高等生命，一个念头就能让我们的宇宙地覆天翻，哪天你们一觉醒来，宇宙大变模样，也许世界第二次大战会是德意志赢得最终胜利。”


    古一轻轻对着茶碗吹气：“祂看待时间与空间简单得如同掌上观纹。”


    “更令人在意的是，祂很明显已经开始动手了。”


    “等一下。”托尼喝干又一杯茶水：“我承认你的水平很高，我一时半会儿没法弄明白你穿越空间的方法，可说到多元宇宙，你就是在异想天开，精神？查克拉不过是古代人对于宇宙的想象，但宇宙是物质的，精神不可能作用于物质！”


    “托尼?斯塔克，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你现在跟以后的斯特兰奇想法完全一样。”古一勾起嘴角，微笑道。


    “别急着否定，托尼。”伊森连忙向他劝说：“我亲眼看到子弹在空中偏转，十环组织顶着我眼珠子开枪都伤不到我，那人就是用他的意志改变了现实的影响。”


    “不用着急，伊森，我会让他明白。”古一轻按斯塔克的额头。


    “你在干什么？”


    “在所有一切的源头，精神与物质同在，思想衍生现实…”


    女人的话语逐渐变调拉长，托尼向前倾斜身体：“你说什么？”


    目光所及的画面瞬间爆碎，万花筒般张开数不清的镜面，难以估量的宇宙从他身周路过，几何状的棱角疯狂增生折叠，他撞进一团星际尘埃，又继续下坠，直到扑通一声平落在卡玛泰姬的地板上。


    “嗬嗬嗬嗬…”托尼捂着喉咙咳嗽，强忍着腹中翻天倒海的旋转：“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对，古一法师。”


    “我要怎么才能做到同样的事？”


    “我不会教你如何回到过去的，斯塔克。”古一扶起他，轻声说：“过去的一切造就了如今的我们，你所向往的拯救父母会毁掉自己。”


    “您说祂已经开始动手是何意味？”伊森给好友倒好热茶让他暖暖胃，侧身询问法师。


    “你就是成果，伊森。”


    古一的手掌拂过桌面，一幅幅画面展现，定格在伊森嘴角流血，死于山洞的那刻：“你本来会死在那里的，博士。”


    “我猜到了。”伊森点点头。


    “这么看，那个神明不是在做好事吗？还有，你这么强大为什么不干预那些，阿富汗，恐怖袭击，墨西哥独品战争，甚至是各种天灾，你能够让我见识到别的宇宙，这些小事对你来说应该都是举手之劳！”


    托尼缓解完不适：“我看你的观点是就是该让伊森死在那！”


    见识了十环组织的暴行后，托尼?斯塔克对自己过去所做出的行径有着浓浓的愧疚，是他制造的武器在看不见的地区进行着屠杀，伊森博士的亲人大概率也是因为自己过去的不作为而死。


    “你明明可以让我在和平世界去安心做个婴儿医院建材制造商，但你却坐观了恶行的发生，是不是？”


    “过去塑造了现在，斯塔克，而我不能干预凡俗世界的变迁，这里面有很多你还不能理解的缘由。”


    “我只知道有人可以阻止世界变坏而却没有去做，你想这么活着，我不阻止你，古一，但我唾弃你。”托尼撇开身前的茶水。


    “现在有人那么做了，你想阻拦祂，我绝对不会帮你。”


    “祂做的可能只是诱饵，你的命运对世界来说极为关键，祂正在通过你偏转宇宙，这种存在的念头我们无法揣测，拯救与毁灭，不过是随意摆弄的翘板。”


    “我看不然，古一法师。”托尼冷面以对：“我现在只觉得祂来得太晚，如果我父母死前他就到达…”


    “世界有太多的不幸，法师，你也许该在阿富汗多待两天。”


    “祂现在在做的是好事，万一他变了想法…我们才会去阻止祂。”


    “只怕那时已经来不及了。”古一打断托尼的想法：“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你可以在神明手中重新抠回宇宙？”


    “我会做好防备。”


    有意思，梅萨抱着双手靠在卡玛泰姬的柱子上，听着两人的争论。


    想的比我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