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周来生番外5
作品:《择婚》 曾念念扫了曾依依一眼。
曾依依染着大波浪卷发,穿着一条红色长裙子,口红很艳,妆容精致,假睫毛长而卷,浑身散发着‘我不是好女孩儿’的气息,还掺杂着欲女气息。
曾念念再低头看自己,一条牛仔裤,一件T恤,长发扎成马尾。
就她这个打扮,跟曾依依站在一起,完全被衬托得不够看。
她一直以为女孩儿可以精致,可以漂亮,但不能太风骚,不然看上去真的太廉价,而且容易被一些坏男人盯上。
她不觉得自己这样打扮有什么问题,但似乎,有些男人就是嫌弃她这样,而喜欢曾依依那种风骚的。
比如郑亭风,比如曾则安。
石莺莺也是风情万种型的女人,哪怕结婚在家当了全职太太,也每天打扮得妖艳无比。
曾依依完全遗传了石莺莺,不愧是母女。
曾念念默不作声的走到门口,站在那里换鞋。
曾依依身上的香气味浓烈的让她不停的打喷嚏。
曾依依好心问道:“姐姐,你生病了吗?”
曾念念抬头看她一眼:“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
曾依依面色一僵,红得如同辣椒的唇嘟了一下,看得曾念念恶寒。
我不是男人,你不要对我这样,我受不了。
她换完鞋子赶紧走。
曾依依却拦住了她:“姐姐,昨晚给亭风哥哥过生日,你们在一起了吗?”
曾念念眼里划过一抹冷光,心想,是按捺不住了,还是故意试探?
眨了眨眼,露出一丝迷茫神情:
“我昨晚喝醉了,亭风给我了一张房卡,我进去就睡了,等我醒来,床上也只有我一个人。”
曾依依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曾依依多想,还是她眼花,她觉得曾依依的那笑透着怜悯和得意。
曾念念心想,怜悯我?
呵,就看到最后谁怜悯谁吧。
很快曾依依就收起了她那副有些显摆的笑容,羡慕说:
“还是亭风哥哥对你好,昨晚那么好的氛围,他都不碰你,看来真的把你放在了心尖上,想要好好珍惜你呢。”
“不像我男朋友,每天就知道在床上折腾我,不把我折腾到散架,他就不停手。”
说着故意露出胸脯前的吻痕给曾念念看。
曾念念双手微微攥紧,心里骂道:“狗男女。”
她脸上堆起笑,问道:“妹妹谈男朋友了啊?男朋友是谁?怎么不带到家里看看?”
曾依依理了理卷发:“他工作忙,等他有空了,我肯定带回家让爸妈都看看的。”
是吗?
曾念念心想,带回家的那天,便是他们阴谋成功的时候吧?
如果真是那样,你可能永远没机会了。
曾念念笑着说:“妹妹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
“没多久,也就一年。”
一年。
原来是一年前,这两个人勾搭上的。
曾念念心里越恨,脸上表情越淡。
她略带担忧地说:
“都谈一年了,居然抽不出空来陪你见家长,他不会有问题吧?”
“妹妹,你可要好好查查他,这年头装作单身骗女孩儿的男人太多了,你小心他有妻有子,或者有女朋友,拿你只当消遣。”
“失了身是小事,别到时候又失了心,还失了财,最后又失了命,那可是大事了。”
曾念念一副为曾依依着想的样子,可听在曾依依耳朵里,却像是一个巴掌扇了她的脸上。
曾念念什么意思?
说她是小三是情妇吗?
她还诅咒她,说她会丢命!
曾依依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想到什么,又收敛一肚子的火气,笑道:
“姐姐放心,我挑男人的眼光肯定比你好。”
“这话说的,好像在你眼里,郑亭风一无是处似的,还是说,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让你觉得他很差劲?”
曾念念一脸狐疑:
“你以前不是觉得他挺好的吗?还羡慕嫉妒过我一段时间呢。”
“难道郑亭风当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不行,我得去查查,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他真有问题,我就不跟他订婚了。”
曾依依一听这话立马慌了,她怎么能不跟郑亭风结婚?
她不跟郑亭风结婚,郑亭风如何从她手里拿到原始股?
原本曾依依是想讥讽一下曾念念,也想在她面前显摆一下。
她挂在嘴边的男朋友,不碰她,却在她的床上失控沦陷,她作为女人,简直太失败了。
而当着曾念念的面,暴露自己跟郑亭风的吻痕,也让她觉得非常刺激。
她就爱这样的刺激感。
可哪里知道曾念念脑回路不正常,她不羡慕嫉妒她,反而觉得郑亭风有问题!
曾依依立马说道:“亭风哥哥那么好,哪可能有问题,如果真有问题,那也是你。”
“哼,不跟你说了,我上楼睡觉了,再强调一遍,我没说亭风哥哥坏话,都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飞快的跑上楼。
曾念念冷漠的收回视线,如果不是昨晚亲耳听见、亲眼看见,她确实不会从曾依依的话里听出异样。
大概只会觉得她又在显摆。
但其实,她刚刚那些话,不仅是显摆,还有对她的轻蔑。
她断定她会嫁给郑亭风,被郑亭风拿捏在手中,最后落到凄惨下场。
曾念念换好鞋子,拿上包,出门打车,去了沈家。
沈玉杉眼巴巴的等着她,她一来就被叫上了楼,进了沈玉杉的卧室。
曾念念有些累,坐在沙发里不想动。
沈玉杉坐在床上,看她疲惫的模样,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好像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想到昨天是郑亭风的生日,晚上两个人肯定约会了。
生日、男朋友、夜晚……
这三个词组起来,很容易让人联系到某件事情上去。
沈玉杉睁大眼睛:
“你昨晚不会跟郑亭风突破男女界限了吧?”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累?”
曾念念抿了抿唇,脚从拖鞋里放出来,搁在沙发里,又拿了一个小抱枕抱在怀里。
她看着沈玉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组织了半天语言,这才说道:“昨晚……我喝醉了,走错了房间,跟一个叫周来生的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