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青峰看着陆文婷拿回来的宋律师那边掌握的情况。


    随后拿出计算器,开始算了起来。


    陆文婷半夜起床,然后看见陈青峰的书房还亮着灯。


    于是就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反正白天约了老王他们一起喝早茶,我看也没多长时间?”


    “你这是忙什么呢?”


    “看看陆文沼的案子!”


    陈青峰算了一下,涉案金额比较大。


    而且涉案的公司,还牵扯到了陆金华之前的企业,搞不好,这两家企业都保不住了。


    陈青峰算了一下,粗略的计算,他手上的资金倒是还足够,眼看着陆文沼出了这样的事情,说见死不救,那就太冷血了。


    可是,这一次的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


    ……


    “文婷,我算了一下,咱们香江那两套房产,可以出手一下了,之前付老送给咱们那套房子,那是人家的人情,咱们不好变卖,不过,我之前在香江买的那两套,到时候交易,另外账户里还有一些资金,包括这些年我在国内存的钱,应该够了……”


    陆文婷抱着陈青峰,此时唯有陈青峰能够帮她分担负担。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钱的问题。


    只要把钱赔给人家,那事情都好说,就算最终被判刑,可能也有缓和的余地。


    ……


    虽然说蒙省自治区那边的那家药厂,生产的假药比较缺德,但终归到底,人家钻的是保健品的空子,而且用料虽然恶心,但基本上吃不死人,如果真的闹出了人命,这个案子就更麻烦了。


    此时,陈青峰拿着宋律师给他们的材料。


    然后在里面找到了一个人名。


    那个叫程静的女人。


    他记下来了,这一次陆文沼栽了这么大的跟头,都是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而现在真出了事情,这个女人早就跑得连影子都见不到了。


    ……


    第二天,陈青峰出门之前把存折,还有其他的一些财产证明都交给了陆文婷,就放在桌子上。


    陆文婷看着这些东西,她倒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心里一阵窝火。


    ……


    白天,陈青峰去跟北方来的朋友见面,喝完早茶就去上班了。


    陆文婷跟着宋律师来到了看守所,终于见到了陆文沼。


    看到陆文婷,陆文沼顿时惭愧的低下了头。


    “文婷,我……”


    陆文沼垂头丧气,才几天的功夫,他原本黑色的头发已经变得花白。


    这几天他在里面担惊受怕,外面的情况他也不知道。


    然后陆文婷看了一下时间。


    “宋律,咱们长话短说吧,时间还是有限制的……”


    “那好,那我就直说了!”


    “陆先生,你的案子现在基本上已经明了,你提到的那个叫程静的女人,现在潜逃在外,所以她做的一切事情,因为都和你有关系,所以,这些罪名全都落在了你的头上……”


    “这公平吗,凭什么她做的事情全都栽在我的头上……”


    “你闭嘴,听人家律师说!”


    陆文婷一句话,把哥哥的气焰全都给压了下去,陆文沼自知理亏,只能闭嘴。


    “这是涉案的金额,需要给受害人作出赔偿,已取得对方的谅解,我们已经和公安机关作出了协商,经济上我们需要给他们做出赔偿,目前……”


    “我在北方还有工厂,还有一些存款,我……”


    “陆先生,这个案子在审判之前,必须处理好这方面资金方面的赔偿,你那家工厂一时半会儿脱不了手……”


    “钱的事情我已经帮他垫了,这方面不是问题,现在就说说,怎么能让他尽快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