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说好的就一次

作品:《吃醋精怎么缠上了我?

    “不是说好,给我时间好好想想嘛,你这么频繁的送东西就是违反规定啊。”


    “我没有违反约定,我先前同你说得是不去找你,但是我总要想个办法让你时刻想着我吧。”


    楚青歆听了之后直觉得头晕。


    自己居然就这么被绕进去了,还能这么搞。


    都说是老奸巨猾,眼前这个家伙怎么还没老已经滑成这样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得,你这是钻了空子。”


    楚青歆还是不服气,用手指点点贺玉,对他有些指责的样子。


    贺玉微微一笑,随后伸手抓住楚青歆正在捅着自己的手指,把它紧握在掌心里。


    他手臂一用力,把楚青歆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这件事情上耍点心思应该也无妨吧。”


    楚青歆没话辩驳,只是有些无力地白了他一眼。


    就像是楚青歆喜欢一惊一乍一样,贺玉也有一个同样等级的习惯,就是他喜欢把别人突然拉近,让人措手不及。


    这个动作从不发生在任何特定的场景之下。


    可能是他表达愤怒,也可能实在彰显自己的感情。


    期初楚青歆被他这么一拉近,会心脏狂跳,一时语塞。


    但是长此以往,她也逐渐习惯了些,虽然依旧心中有所动荡,但是也没了以前那样慌张。


    “别再送东西了,再吃下去就不用等回答了,可以直接过年了。”


    “为何?”贺玉不解。


    “再这么吃下去,早晚连同我都养成猪,宫里的御膳房都不用外出采购了。”


    贺玉被她莫名其妙的想法弄笑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是不喜欢,还是嫌太多。”


    贺玉把楚青歆的手指贴在脸颊上。


    “都有吧。”楚青歆思考片刻后及其认真地回答着。


    “真得不喜欢?”


    贺玉把楚青歆的手猛地一拉,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因为手臂被架高,楚青歆只能稍微踮起脚,才能让手臂上不那么吃力。


    楚青歆双臂环着贺玉的脖子,身体前倾,被贺玉搂在怀里。


    这是一个暧昧的动作,让两人可以贴得更近,接近负距离的状态。


    贺玉微微低头就能吻上楚青歆滑嫩的唇-瓣。


    但是他忍住了,只是不停把抑制不住的粗重呼吸吐在楚青歆的脸侧。


    楚青歆没有想到,这个初出茅庐,情窦初开的家伙居然有点真得有点天分。


    没想到第一次追求人就这么会撩。


    但是这也只是楚青歆的想法,或许贺玉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样就叫撩-人。


    他此刻只是一个提问的状态。


    好像确实没有那些脑筋。


    “好好好,没有不喜欢,很喜欢好了吧。”


    楚青歆一只手勾住贺玉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抽出来高举表示投降。


    这谁受得了啊。


    先不说他现在是被一个俊朗的男人疯狂撩拨。


    就说这个不太符合人工学的姿势实在是让楚青歆太难受了。


    胳膊高举不回血所以爆炸难受,再加上逐渐抬起的脚尖。


    她可没学过芭蕾舞啊,这动作太疼了。


    早点投降早点解脱啊。


    回完话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开手。


    楚青歆也如偿所愿地回归了地面。


    脚踩在地上的感觉真得是妙极了。


    她现在开始有理由怀疑电视剧里这种场面的真实性了。


    这么痛苦的姿势,那帮男女主到底是怎么坚持激吻那么长时间的。


    那脚尖不得直接青了啊。


    “禁止你以后这么抱我。”


    “这又是为何?”


    “脚尖太疼,不舒服。”


    “好,那我下次记得。”


    “不不不,不是让你下次记得,是你压根就别动不动抱我。”


    “这个不能答应。”


    “凭什么?”


    贺玉看了两眼楚青歆,随后居然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他声音低沉,有些羞怯地说着,“因为我只会这么一招。”


    噗嗤。


    楚青歆没有憋住笑出声来。


    原来自己小看他了,他还真得知道自己刚才是在撩-人。


    没想到那一招还是个独苗苗呢。


    楚青歆突然觉得对贺玉的年龄有了实感。


    虽然身为储君,从小就肩负别人难以窥-探的使命,但是也不过是个21岁的青涩少年。


    要是放在现实生活中,可是比楚青歆足足小了三岁的稚嫩学弟。


    不知道是哪里来得感觉,楚青歆突然有了当了大姐的冲动。


    她故意逗他,“那怎么办啊,不行就是不行,你这小独苗可能要被我扼杀在摇篮里喽。”


    贺玉一直低着头不作声。


    楚青歆因为她真得把人弄生气了,于是上前去看他的脸。


    结果贺玉突然抬起头来,那双明亮的双眸恳切地盯着她,除了热烈那里面还有一分不可言说的……


    欲-望。


    他眼里好像突然明亮了起来,突然挺胸抬头变得格外地坚定。


    他步步紧逼向着楚青歆走来。


    待楚青歆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按倒在了桌案上。


    楚青歆被逐渐压迫上来的贺玉挤得没有地方,只能把反手架在桌子上,惶恐地盯着面前越来越近的男人。


    男人棱角分明,眉若远山,眸如星灿,就连睫毛都生长得又长又密,眨动间,不停在眼上落下成片的阴影。


    楚青歆总算知道那份欲-望来自于哪里了。


    贺玉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一动不动。


    靠,又想亲她。


    这是技巧不行想要来硬的了。


    楚青歆眼疾手快,反应过来之后一只手利落地压-在了贺玉的嘴上。


    用行动表示着反对。


    但是她的脸颊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泛红,开始对着面前的贺玉宣誓着内心的一切情绪。


    手掌紧紧挡住了贺玉的嘴巴,但是并没有挡住那双炽热,即将冒出火光的双眸。


    那眼神此刻才有了变换。


    从楚青歆的嘴上往下挪了挪。


    最后挪到之处是……


    楚青歆的脖颈。


    确实没错,贺玉是个不善隐藏自己的性子,他的欲-望明显到别人可以一眼望穿。


    上一次的亲吻回忆,楚青歆明确记得他的喜好,他最爱亲吻流连的便是她的嘴,其次就是她的细嫩光滑又敏感脖颈。


    那是贺玉的兴趣。


    因为脖颈处的敏感,贺玉每在上面落下一个吻,强烈的刺-激都会让楚青歆缩缩脖子,然后浑身颤-栗一下。


    贺玉是个奇怪的人。


    他把楚青歆脸红视为楚青歆喜欢。


    现在貌似把这个举动也列入其中。


    楚青歆慌乱地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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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遮在自己的脖颈上。


    “这个绝对不行。”


    贺玉总算是有点不悦的神色,不太私信地问道,“都不行吗?”


    “这个不舒服。”楚青歆给他解释。


    但是面前男人逐渐升腾而起的欲-望无边无涯地充斥在楚青歆的周遭。


    “一下都不行吗?”


    这话里居然有些恳求地意味。


    楚青歆也被他说得有些犹豫,觉得自己这样不留一丝余地的拒绝他确实不太好。


    “就一下?”


    “就一下。”


    “那行吧。”


    楚青歆话音未落,身子就被压-在了桌案上,腿也悬在半空不停悠着。


    桌子被压得发出吱呀的惨叫声和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


    晃动的频率格外的奇怪,先是一阵猛烈的架势,随后突然一停,几秒之后就再次突兀地动弹一下。


    “小姐,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芳兰看来是见自己好久不归,已经变得有些焦虑。


    楚青歆咬了咬嘴唇。


    “没事,刚才被狗咬了。”


    芳兰看着她家小姐,有些没明白,这院子里何时有过狗,小姐又怎么会被狗咬。


    “狗?”


    “对,一只发-情还不守约的公狗。”楚青歆继续说道。


    逐渐面露难色的贺玉轻咳嗽两下,把话题接了过去。


    “芳兰,司邢去哪了,我找他还有事情。”


    “啊,对了殿下,刚才司邢侍卫好像有事,急慌慌地出门去了,他让我告知您他会晚些再回来。”


    贺玉点点头,然后服了一下楚青歆的腰。


    他低下头来对着楚青歆吹耳边风,“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懒皮精。”


    楚青歆懒得理他,只是一味地记着刚才的仇。


    “的确是一次。”贺玉狡辩着。


    他抬手理了一下楚青歆方才被自己弄乱的头发。


    “你对一次的定义是什么?”楚青歆怒然,又不能让芳兰看出来。


    于是她咬着牙。


    “一次就是到你我喘不上来气为止。”


    “靠,你真是绝了。”


    在楚青歆的骂声之下,贺玉在她目光所及之处欠打地邪魅一笑,随后又变回那副淡雅的模样,对着芳兰点点头扭身离开。


    帮着芳兰分发了一下午,总算是把手头上的吃的都从自己的房间弄光了。


    天色渐暗,时间也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今天的贺玉倒是兴致极佳,居然离开早早就到了饭桌上。


    “东西都发完了?”他偏头问楚青歆。


    楚青歆没好气地回答着。


    “可不是,拜殿下所赐,开始大家听说是您送的,打死都没人敢要,我这好言相劝了半天,总算了把东西都发出去了,磨得嘴都要发泡了。”


    “下次不送你那么多了。”


    “知道就好,下次直接给我加俸禄就行了。”


    贺玉听后愣住一秒,随后笑出声来。


    楚青歆,真得很不一样。


    司邢此时匆忙从外赶回来,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现在身着一席黑衣。


    楚青歆突然看着走近的司邢走了神。


    看来那丁璐果真没有说瞎。


    这席独特的黑衣果真是来自宫中。


    但楚青歆纳闷的是,


    那身着黑衣的男人究竟是这宫中谁的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