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这是在调情吗

作品:《吃醋精怎么缠上了我?

    “你今天一清早干什么去了?”楚青歆盯着贺玉没有用任何东西遮掩的伤口发出疑问。


    “为什么手莫名其妙的受伤了?”


    贺玉脸上倒是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但他忘记了他那侍卫是个憋不住事的家伙,现在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盯着自己看,就那脸上的表情让楚青歆不怀疑都难。


    “没有大碍,只是不小心划伤了而已,那东西有些锋利,我没注意到,擦过手背的时候尖锐处就划破了皮肤。”


    司邢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继续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楚青歆则是见到这场面半信半疑,但还是顺着贺玉的话关心道,“你回来之后有没有清洗过伤口啊,那东西如果脏得话,伤口很有可能会被感染的。”


    “还没有处理,只是些皮肉之伤,没什么好担忧的。”


    “小伤也可能有致命的风险的。”楚青歆眉头紧蹙有些无奈,和这练过武功的人谈伤口感染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连一旁的司邢也嬉笑得直摇头,觉得自己是太大惊小怪了。


    她担心的是如果这太子一不小心得了什么破伤风感染而死,那她回到现实世界这件事情不就是完全泡汤了。


    他可不能有事啊,至少也不能在自己回去前有事。


    想来想去,楚青歆被自己这个有些地狱的念头吓到了,他怎么会觉得一个游戏里的男主会出事,这种想法怎么感觉都不应该产生。


    她很难不怀疑是这一切不符合剧情常理事情的产生,才让她有了下意识的念头。


    更可怕的是,就好像有一个人也和她一样掌握着游戏的通关密码,但那个人的目的并不是抓住钥匙逃脱,而是想要毁掉让自己永远留在这里。


    但应该只是她有些戾气的猜想,她也没有真实的证据,当误之急是先稳住贺玉的小命。


    “你待着别动,我拿点药膏就回来。”楚青歆话一出口,看着冷淡的众人,只有自己泛起了别扭。


    楚青歆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翻找找,总算是在芳兰带来的那一大包东西里找到了楚老爷和楚夫人塞进来的灵药。


    那包东西零零碎碎什么都有,楚青歆就让芳兰暂且放着,反正里面都是些不常用到的东西,没想到还真能掏出些宝贝。


    楚瑜赫身娇体弱,小的时候往往可能只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就会淤青一片,于是楚家二老才派人上山求得那神医自制的药膏。


    这药膏虽然颜色丑陋,但是凭借楚青歆的医学知识来看,的的确确是个治疗伤口防止感染留疤极好的膏体。


    楚青歆拿起那药膏赶回刚才吃饭的大桌前面时,大家都吃过纷纷离开了,就连司邢那个贪吃鬼也都已经不知道去哪里练功了。


    只剩下贺玉一人有些寂寥地翻动着手腕,坐在那里甚至有些乖巧地等着她。


    楚青歆拉过贺玉的手,搭在自己的左手上,然后用右手单手打开药膏的盖子,挖了一大坨润滑的膏体在指尖,随后仔仔细细抹匀在了贺玉的伤口上。


    冰凉的膏体变成湿滑的状态,涂抹在狰狞的伤口上。


    按理说这药膏应该有杀菌的功效,此时的伤口一定是欲裂难耐,但从贺玉的脸上却丝毫看不见痛楚,他现在只是一味地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不看他的手,盯着自己做什么,难道她脸上有那神药。


    楚青歆翘起眉毛有些费解。


    “你刚才是去阴沟里掏过老鼠吗?”贺玉嘴角一勾说道。


    楚青歆被他说得发懵,他什么意思,在骂自己吗?


    眼见着楚青歆眼里越燃越烈的火焰,他赶紧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抚上了楚青歆的脸颊。


    因为他向前靠近的动作,着实地吓了楚青歆一大跳,她顺势向后失去重心地倒去。


    贺玉见状,那只抚上楚青歆脸颊的手以极快的速度转移到了她的腰间,一把将她搂住,因为力度很大,楚青歆直接扑到了贺玉的怀中。


    两个人就这样亲密地扶腰搂着,感觉时间在此刻静止,躁动的心跳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两个人也是同时发现,贴上一个人的胸怀,原来不仅能够听到那人乱频的呼吸声,还能听到心动极速的节拍。


    贺玉好像并没有打算放手,下意识地把人搂得更紧,贴得更紧,还好楚青歆是偏过头去的,要不此刻可能会被闷得不成样子。


    贺玉贴近楚青歆的耳朵,耳鬓厮磨,声音绵长,就像是一场一触碰就会破碎的梦,那样让人始料不及。


    “你做什么?”楚青歆想要推开手边的人,但因为力量悬殊,依旧被搂得紧实。


    “我是说你脸颊上沾了灰尘,像是只刚刚抓过耗子的野猫。”


    贺玉的声音里带着笑,这是很难得的,一种近乎于宠溺爱意的笑。


    但野猫两字楚青歆却听得刺耳,猛了猛劲,正好也赶上了贺玉松了力气,推开了他。


    她甩了甩自己有些被弄乱的头发,这头发太长还真是麻烦,不是缠到了这里就是缠到了那里。


    现在她有几缕发丝正卡在了贺玉胸前的装饰上,若隐若现地挡在楚青歆的视野里。


    “哪有说人姑娘家是野猫的!小猫,花猫,猫咪,这么多叫法,你挑一个野猫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贺玉自然是不懂,本来以为自己说了句调情的话,没想到到了对方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挑衅。


    “为何野猫说不得?”贺玉有些费解,甚至眼神里充斥着青涩,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不可名状的红润。


    这是什么情况,他在干什么。


    “就很差啊。”楚青歆说不上来,解释了个寂寞。


    但她也从对方的眼神里反应过来,不对,刚才这太子殿下是在和自己调情吗?


    虽然并不是很成功,但是的的确确是调情没错,什么情况,他又变心了?不喜欢那薛姑娘了,对自己下手了?


    这怎么行啊,她精心的安排岂不都付之东流了,那她还怎么通关啊!老天爷啊,随便掉下来个什么东西把自己砸昏过去吧。


    “你……你抱我做什么。”楚青歆迫切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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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醉酒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认清自己的心意了吗,难道酒一醒全忘了?


    “害怕你摔下去。”


    “害怕我摔下去也不用抱我啊,你可以拉住我的手,或者薅住我的脖领,你处事太少你不知道,咱们之间是不应该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情的。”


    “我处事太少?”楚青歆眼睁睁见着贺玉的一脸温情瞬间作冰霜,那对犀利的双眸再一次重新归位。


    她知道她又说错了话。


    “你不是说过你我是朋友?”


    “是啊,我们的确是朋友……”


    “那你与司邢,薛岚亭又是什么?”


    “也是朋友啊……”


    “那既然都是朋友,你能与他们嬉闹打笑,为何到了我就担心怕人误会?你同司邢打闹时,扯着他的衣袖时,怎么不想会被人误会,凭什么偏偏对我是这般态度。”


    “不是,你不要偷换概念啊,我并没有说……”


    “还是说那次你说要和我交友,不过是哄骗我的话,打心底其实你从来没有把我和司邢,薛岚亭放到一起。”


    “我没有……”


    “算了。”


    贺玉站起身来,向后退了几步但没有离开,一副受气的模样。


    楚青歆心想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呢,她明明在说两人不应该过度亲密的事情,但他在扯些什么啊,什么东一块西一块的,乱码七糟。


    他到底哪里来得这么多的怨气,自己招惹他了?还是司邢招惹他了?


    突然拿那些陈年旧事出来说做什么,怎么感觉这太子殿下这么小心眼呢,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要拿出来。


    楚青歆看着眼前的人也不走也不说话的,心想着赶紧换一个话题,把这个尴尬的气氛遮掩过去。


    “对了,我忘记和你说了,那李家村的案子我有眉目了。”


    楚青歆说完这话贺玉浑身像是被点了穴突然愣住,她刚才说她有眉目了,难道已经查到了……


    楚青歆没有注意到他怪异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道,“我听说有个少年前不久在黑市购置东西与一人发生冲突,那卖家所卖的东西与那人未来得及带走的瓷器极其同质,或许他能知道什么。”


    “你要去找那少年?”


    “我得去问问看,这可是薛岚亭好不容易才给我打探来的小道消息,万一这就是案子的突破口也说不定。”


    “去哪找?”


    “醉仙楼。”


    “醉仙楼?”虽然贺玉不出入那琴色场所,但也是对那醉仙楼大有耳闻。


    毕竟他经常听闻他那没出息的二弟在此地留下的风光事。


    他以为楚青歆嘴里所说的少年也是如此,就问道,“你去那做什么,那少年是那里的常客?”


    “不是,他是娈童。”楚青歆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贺玉瞳孔骤然一缩,愣住了半刻,脸上的血色彻底脱了个干净,整个人就是一个具象的不可思议。


    楚青歆要去见的是一个男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