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目击命案现场

作品:《吃醋精怎么缠上了我?

    身着华丽衣衫的男人应声倒地,一头猛扎在草丛之中,紫衣男人有些得志地窃喜起来,声音惊得林间飞鸟乱窜,呼呼啦啦挂起了阴风。


    李村长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胆寒,他再次往高耸的树后藏了藏,但又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他欠身打量着,思考那男人接下来要如何处理那具尸体,极大的好奇心完全包裹了恐惧,驱使着他全神贯注在不远处的地方。


    紫衣男人并没有打算处理那具尸体,而是用脚把尸体挪了挪。


    移动过后,那具尸体的面容才完全展露在李村长的面前,这人,不是皇子嘛!


    李村长此时才发现大事不妙,意识到自己撞见了一桩不得了的命案,他心一慌,脚一软,踩在了一旁的树叶堆里,树叶碾压的声音在林中显得万分清晰。


    他身体不受控地开始颤-抖起来,如果被发现,自己必定会被灭口,他吓得不敢喘气,后背紧紧贴住树干,蹲坐下来,用手捂住嘴巴,希望那人只当是野物乱窜,不要过来查看。


    李村长蜷缩身体,完全被掩于那棵树之后,但盖不住紫衣眼睛敏锐,声音响起的同时他就瞟见了李村长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衣袖。


    紫衣也有些慌神,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发现了秘密,万一那人说漏了嘴,那该怎么办。


    但是他现在手中的毒药已经用光,他又怎么让那人闭嘴呢,看来只能协商。


    李村长耳边嗡鸣,感觉自己置身事外,眼睛睁得如同刚刚挑出的珍珠般。


    等他再晃过神的时候,想要探视看看那紫衣走了没有。


    他机械般的向左扭着头,树干遮住了半个视线,但依旧能清楚地看见现在那处除了尸体并无一人。


    反复确认凶手已经离开后,他心里一松,放下捂住嘴的手后,大口呼吸起来,庆幸着自己逃过了一劫。


    “你在做什么?”阴冷的男音从李村长的身后传来。


    他没敢抬头,而是扫了一眼身后的土地,一抹紫色像是利刃一般扎进了他的胸膛,心脏顿时骤停。


    李村长没说话而是疯狂地向后蹭着,他的手插在泥土里,甲缝里全是污垢,他身躯震颤,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是一味地结结巴巴。


    “你……你……”


    紫衣男人却一改刚才阴冷的模样,展现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他步步紧逼,随后蹲在了李村长的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李村长现在一心想要逃跑,但奈何自己的双腿实在是不给力,已经瘫软成了一滩烂泥,完全动不了了。


    “求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紫衣恳求道。


    什么,李村长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紫衣居然求他不要告密,而不是要灭了他的口。


    听完这话,李村长倒是没有那么怕了,反倒是有些小人得志,仰起头问道,“那你为何要杀了那皇子?”


    “皇子?”紫衣一副吃惊的样子,好像他并不知道方才自己杀的那人的身份一样。


    难道,他真得是无辜不知情的?


    “你居然不知道自己杀了皇子?”李村长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连腿也不软了。


    “真的不知,我只知道那人骚扰侵-犯了家妹,我不忍家妹那副痛苦的模样,才出此下策,我见这男子实在张狂,便杀了他。”紫衣一脸呆滞,就好像真相就是如此一般。


    但李村长又怎么得知,哪有什么被皇子侵-犯的家妹,又哪有什么气不过才出手的好哥哥,不过是一场为他量身定制的骗局而已,但是他相信了,顿时那股欺软怕硬的性子占据了主导。


    既然是如此,他又有什么要怕的呢,不过是一个一时冲动帮妹妹报仇的男子,杀了一个皇子已经足够让他心慌的了,哪里还有胆子去杀他这个目击证人。


    李村长抓住了那人怯懦的性子,于是有些狡猾地发问道,“但你这杀了皇子,我可很难保证,那官兵问起的时候不说实话啊,你说这该怎么办啊?”


    紫衣面上惊慌,实则心里早已坏笑了起来,果然上套了。


    “我家中有些积蓄,只要您肯为我保守这秘密。”紫衣脸上有些迫切,语气中满是恳求。


    那李村长果然是个贪财的家伙,一听到积蓄两字就被点亮了,那副丑陋的嘴脸活活像是一只叼着金币的蟾蜍。


    紫衣用小钱便守住了秘密,当他已经认为李村长的存在无关紧要时,这贪财的老蟾蜍开始变本加厉起来。


    虽说楚家家底雄厚,但够他楚庭支配的数目已经无法支撑李村长的狮口。


    李村长再三威胁他后,这人就不能再留了,必须处理掉。


    女人端庄高雅地坐在红木椅上,长指甲搭在茶杯上,指甲摩-擦着茶杯的杯壁,发出令人不适的声音,她朱唇抿起,双眸下垂,发着细语,“你来此,又有何事?”


    女人的声音里裹挟着厌烦的情绪,对于面前的紫衣好像有些不满。


    紫衣利落跪在女人的面前,但因为前几日受的伤,一跪下就齿关紧闭,忍着剧痛,“我本不想来打扰,但奈何我发现了一件至关重大的事情,必须同你共同商议,考虑对策。”


    “你说便是。”女人没有了方才的自若,有些紧张了起来。


    “我发现了一人,那人知晓下毒之日发生的全部,若是那人说出去,怕是对你我不利,所以我们应当怎么处理?”


    女人听了这话,好像是有些惊讶和无措,手从杯子上挪了开,双手交叉,焦急地搓着,面上虽然急,但嘴上却果断得很,“自然是断了他的命,这样便不会有人知道了。”


    “英雄所见略同。”楚庭谄媚地说道,然后语气一转,“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寻您的帮助。”


    “但我先前分明说过,自那日之后,你不能再来见我。”女人一脸被耍了的样子,看来楚庭这次前来的确是违了约定,没有将他当即处死,已经是宽慰大度。


    “这不是发现了重要情况,必须奉告,我深知您宽宏大量,自然不会同我这下人相计较。”楚庭句句打着马屁,也不知道打对地方了没有。


    “算你识趣。”女人有些高傲,随即说道,“我派我手下剑术最好的人陪同你去处理那人,在处死那人前,他听由你差遣,我并不在意过程,要得是你们的结果。至于你,这次我就看在特殊,暂且原谅你,若是还敢有下次,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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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着你不过是看你未来能助我罢了,但若是你一而再地违反约定,这手段就该落在你的身上了。”


    话里满是威迫,但楚庭也并不是特别在意,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更何况,死,根本就对他造成不了丝毫的威胁。


    华门一闭,行出两人,一人是紫衣,另一人便是那黑衣。


    今日,李村长必死无疑。


    片刻,两人抵达李家村,正寻找李村长的踪迹,谁知碰见了李村长同那私塾先生交谈,楚庭脑中突然回想起前几日李村长威胁他时的话。


    “你若是不给我,那我这嘴可就说不好,到底严不严实了,你自己看着办。”


    距离李村长给楚庭的最后期限已经过了一日,看来这李村长八成已经将事情说出去了。但这也不过是楚庭的猜测而已。


    但是说不说出去已经并不重要了。


    毕竟那盛气凌人的女人只给了他这一次寻她的机会,以防万一,还是都做掉为妙,以绝后患,自己也能安心。


    就在思考间,李村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视线,两人面前也只剩下私塾先生一人,楚庭摸了摸自己手中的短剑,思量了一下,决定自己去处理这人,让那黑衣去解决其他的人。


    黑衣果真像女人说得那样唯命是从,离开楚庭的身边就去寻人,一句废话都没有问。


    而楚庭则是慢慢走到私塾门口,将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先生乱剑砍死。


    血沾上了紫色的衣袖,楚庭有些厌恶,撕开一旁的书本,用字迹较少的那一页擦拭了几下,随后骂了一句。


    真脏……


    再待楚庭走出私塾,周边的村民几乎被那黑衣处理得干净,现在他估计已经杀到了村子的东边。


    紫衣衣角扫过数具还在冒血的尸体,有些嫌弃地用脚踹了踹,好像是觉得他们有些碍事。


    黑衣做事利落干净,但却美中不足,漏了一件事。


    那李村长跑了……


    但楚庭并未将此当急,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些更重要的事情,那李村长的府邸可有不少拿他的金银购买的精美瓷器,怎能放在这里让官兵们发现后收走。


    那就太可惜了,那些东西必须归他所有,谁也不能抢。


    黑衣又被楚庭派遣去寻那瓷器,然后埋在不远处的田间,而楚庭则是夺过黑衣的长剑,入到林中寻那李村长。


    但因为几日前被人暴揍后受得伤,自己虽然要了那李村长半条命,却还是因为体力不支,伤口难耐,让那人跑了。


    “你说楚庭怎会对那些瓷器如此感兴趣?”楚青歆已经下意识把凶手认定成楚庭。


    “为了钱吧。”贺玉回答,“毕竟那瓷器价值斐然,是这李村长半辈子的积蓄。”


    说到瓷器,楚青歆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一脸激动地看着贺玉。


    “怎样?”贺玉已经习惯了她的灵机一动,秒懂问她。


    “你记不记得李村长说,只有紫衣和黑衣两人。”


    “如何?”


    “那就说明他们不可能一时半刻将全部的瓷器带走。”


    “你的意思是那剩余的瓷器就埋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