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是来和你解释的

作品:《吃醋精怎么缠上了我?

    “报告殿下,里面确实空无一物。”


    司邢带着几个官兵从活动的木板下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但进去后却是空手而归,里面除些废弃的物品之外,只剩下些摆得规整的展览架子,但上面的东西现在却不翼而飞。


    "这怎么可能,明明推下来一切都是正确的啊。"楚青歆不甘心,这么大一个地下室,应该是放置了许多的瓷器,即使是一个武功高超的人,也不可能独自将这里搬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薛岚亭拍了一下楚青歆的肩膀,“很有可能李村长在杀完私塾先生之后,已经把这些东西转移走了。”


    “不对。”贺玉反驳道,“不是李村长转移走的,就像是楚青歆说得那样,那帮屠杀了全村的恶人就是冲着李村长的这些瓷器而来的,所以这些瓷器已经先于我们被那帮恶人找到,然后抢掠走了。”


    “等一下,你刚才叫她什么?”薛岚亭还是第一次听到楚青歆这个名字,一脸的茫然。


    楚青歆见状赶紧赔笑,摆着手让她别多想,“一个称呼而已。”然后又把话题转回这件事上。


    “我同意。”楚青歆头一次觉得贺玉还是有点用处的,居然跟上了她的想法,“李村长杀了私塾先生之后一定是很慌,压根不可能想不起来带这些东西,应该是直接落荒而逃了,所以这些东西不可能在短时间被他带走。后来那帮恶人找上村子,正巧他已经外逃,因此才侥幸躲过没被杀死,所以李村长可能是我们最后的线索。”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薛岚亭叹了口气,他要被这两个人说得话绕晕了,这两个人仿佛是有一个共通的世界,除了两人之外,谁都进不去,只能在外看着他们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现在只能全力寻找李村长了。”楚青歆扭头看向贺玉说道。“他一定就在李家村附近,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那些瓷器已经被偷,他肯定会回来的。”


    贺玉刚要把官兵们召集过来下达命令,就被楚青歆拦住了。


    “明日早上再说吧,你看他们困成那样,就算是你让他们现在去找,也不会有什么效率的,还不如等明日他们清醒了再去办事。”楚青歆仰着下巴示意贺玉去看他身后的那些人。


    十几个官兵,包括司邢在内,已经疲倦得不成样子,有得贴着门板已经闭上了眼睛,有得正在互相掐着胳膊保持清醒,而司邢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们的身边溜走,躺在了走廊的地面上,胳膊枕在颈下,双目紧闭,貌似已经入睡了。


    “行吧。”贺玉同意了楚青歆的意见,于是反手招呼大家去睡觉。


    李家村终于进入了深夜,寒风被隔在房屋的外面,里面的人们正睡得香甜,完全没有被这呼啸的大风扰了兴致,风越刮越烈,房前的几棵纤细的植物再也经受不住摧残,最终还是服软弯下了腰肢。


    楚青歆穿着披风,双臂架在木栏杆上,把脸埋进了造成的凹陷里,双眼放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思绪也不知飘向了何处,她整个人有些木楞。


    “怎么不睡?”贺玉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慢慢走进。


    楚青歆没法和他解释,这是常年的法医工作给她造成的习惯,若是到了深夜还没有入睡,就会一夜无眠,更何况人到了夜晚就会变得情绪低落,萎靡不振,再一次加重了她的失眠。


    在现实生活里,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看些综艺节目缓解这种感觉,看累了,再喝上些酒精自然也就睡了。


    但这是在乙游世界里,哪里有什么综艺节目,哪有什么可以消愁的酒精,有得只是更多的烦恼和麻烦。


    她一想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父母,一想到她无法通关的主线,她就更睡不着了,现在贺玉向着她走过来,无疑是雪上加霜,又强行提醒她想起另一件事,她彻底把乙游里的感情线搞乱了,她该怎么办啊。


    感情线,事业线均不畅通,感觉她面前现在就是死路一条,距离故事的结局遥遥无期。


    楚青歆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她不是很想说话。


    贺玉见她不回,慢慢把双手架在了栏杆上,感受着那到了晚上变得有些猛烈的秋风,双眼看向远处被云挡住大半的月亮。


    “我是来和你解释的。”贺玉犹豫了半天,好像鼓起了很大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楚青歆不能再装聋作哑,只好回道:“什么事?”


    “今晚之事。”


    “今晚什么事?”


    “我把你按在墙上的事情。”贺玉面不改色,好像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我有些着急了。”


    楚青歆倒是越听越不对劲,这太子殿下说啥呢。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不太想听。”楚青歆把头歪向了另一侧。


    楚青歆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和他讨论这件起初自己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他和薛岚亭硬凑对的事情,她很烦,如果真得要说这个话题,她害怕自己忍不住用半年前刚学的防狼招数把太子殿下暴揍一顿。


    “我不会再乱点鸳鸯谱了,你放心,我会让你们顺其自然慢慢来的。”楚青歆心里一百个不满,嘴里念念有词着。


    风刮得太大,贺玉没太听清,他慢慢向楚青歆凑了过来,把脸贴在她后脑勺的地方,想要听得真切些,于是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楚青歆不耐烦,扭过头想要再大声地说一次,结果一转过来,自己的嘴唇同贺玉的鼻尖只有毫米之距,她疯狂眨着眼睛,大脑一时无法处理突发状况而死了机。


    她瞬间处于离线的状态,整个人好像都在跟随心跳的节拍,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她对贺玉心动了?


    这不可能啊,她应该不喜欢贺玉的。


    贺玉应该是薛岚亭的。


    难道是楚瑜赫的身体在作怪吗?


    对啊,她现在是楚瑜赫啊,对着贺玉心率有些不正常,不是理所应当吗,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受,就连对蓝星,她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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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有过。


    原来电视剧里面说得,看见喜欢的人就会整个人不受控制,心脏变得奇怪,真得是真实存在的啊,她还以为只是艺术高于生活而已呢。


    但如果喜欢真得会是这样的话,那她对蓝星到底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个人崇拜吗,还是她楚青歆就是和别人不太一样,本来就不会心动。


    等楚青歆想完这些回过神的时候,她才眼睛对焦,看清贺玉正在她眼前挥着手,“你还好吗?”


    “我……我好得很,你突然凑得这么近做什么。”楚青歆说着直起身子,把头再一次扭向了那一片漆黑的田野,她用力揉着发烫的脸颊,掩饰着刚才自己的怪异行为。


    楚瑜赫,你害死我了。


    光线过暗,贺玉没发觉楚青歆脸红,他以为她是在生气,于是迈上前去,几乎把身子贴在了楚青歆的后背,从她肩颈的高度去看她的情绪,说了些讨好的话,“我不是责怪你,你之前说得,我们要做朋友,所以我觉得朋友之间,感到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时提出来,这样才不会造成更大的隔阂,我和司邢也是如此,若是让对方不满了就打一架,撒撒气就好,但你是我结交的第一位女性友人,我觉得这样做应该有失礼节。”


    贺玉的声音温柔地从耳边传来,楚青歆感觉身体突然酥麻成了一片。


    突然有一个想法油然而生,这贺玉cv是谁啊,突然注意到,原来声音这么苏的嘛。


    一瞬而过的念头让她自己都想笑,这个节骨眼她居然在想这些。


    但随后一股暖流从耳边传来,或许是秋风太冷的缘故,楚青歆感觉那温热的呼吸正在灼烧着她的耳廓以及她的心脏,顿时,好像一切寒风都凭空消失了,只剩下那股热流不断蒸腾着。


    贺玉怕她听不见,又往前凑了凑,他贴得更近了,楚青歆感觉身体变得麻木,失去了直觉。


    她已经分不清是太冷被冻麻了,还是因为贺玉了。


    “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我想和你相处好一些,但不知道方法。”贺玉声音低沉,好像在思考什么,“所以你要教我。”


    他的话像是岩浆,猛得灌入了楚青歆的耳朵,涌入了她的的胸腔,她突然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僵在了原地,心跳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急。


    她快速转过身来,面对着贺玉低下来的脸,用力推开了凑近的他,声音细若蚊蚋,连指尖都在发烫,“知道了。”


    贺玉歪头有了浅浅的笑意。


    她刚才,是脸红了吗。


    清晨,天际大亮。


    “太子殿下,快醒醒!”司邢疯狂得摇晃着贺玉,总算是把他弄醒了。


    “怎么了?”贺玉有些迷迷糊糊地问道。


    “他回来了!”


    “谁?”


    “李村长回来了,还让人卸了半条胳膊,已经快要不行了。”


    贺玉眼神突然定住,像是被谁施了定术,他一时不敢相信,居然真像楚青歆说得那样,


    凶手居然自己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