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三人见面,修罗场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殿下,姜大人,那是。”


    城门口那道高深的气息叫夜鹰瞬间变的警惕。


    他扭头一看,大惊,下意识的看向魏珩。


    像。


    这个世界上,竟有人的气质与太子殿下那般相似。


    “他是。”姜梨顺着夜鹰的视线看去。


    只见少年一身白衣,头系白色发带,眉目分明,鬓发如墨,风度凝远,霁月洗云。


    这是姜梨第一次与桓仪见面。


    与夜鹰几乎同时有那种惊讶的感觉。


    桓仪的容貌是出色的,可是叫人震惊的是他与魏珩的气质。


    像。


    但是又不像。


    桓仪看起来更温润,实则骨子里更冷。


    而魏珩虽然仪容更威严不叫人亲近,但他内心深处却有暖意潆绕。


    就好似是两个镜面人,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心,都是这么的映衬。


    “桓仪见过太子殿下。”桓仪走进城门。


    他只带了两三个侍从,再无旁人。


    清润的声音透着一股疏离感,音线沙哑夹杂着磁性。


    夜鹰不敢置信,扭头看了夜松一眼,只见对方脸上也有震惊闪过。


    像。


    不管是气质还是声音。


    桓仪与魏珩,未免也太像了。


    “姜大人。”桓仪对着魏珩微微一礼,而后看向姜梨。


    那双清淡的眸子中,神色淡淡。


    但眼瞳深处,却有一股摄人的自信与灼热。


    就好似他,势在必得,瞄准了目标。


    “桓少主。”魏珩不动声色的将姜梨往身后遮,桓仪轻轻一笑:


    “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桓仪看向魏珩。


    他们的眼睛,都很狭长,看人的时候,眼神格外的相似。


    明明容貌这么不像的两个人,却给人一种相似的感觉,实在是无法叫人不震惊。


    人们下意识的便将这种相似归结为:旗鼓相当。


    这不由得又叫他们想起江湖传闻,传闻说天下公子中,唯有桓仪能与储君相提并论。


    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桓少主来此,不知所为何事。”魏珩对待桓仪的态度好似并不陌生。


    只是声音很冷漠,神色也透着疏远。


    倒是桓仪,笑的温润:“桓家坐镇江南,陈留郡属江南范畴,此地有疫病发生,我自当要来。”


    “倒是太子殿下,金尊玉贵,若是有何闪失,桓家与桓仪,都担待不起。”


    桓仪的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是却给姜梨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觉得桓仪在针对魏珩。


    且不说一个是君一个是臣,针对一说解释不通。


    就说这两个人,以前从未有过交集吧,既然没有,那么矛盾自然也不存在,何谈针对为难。


    “姜大人来了这么久,仪惭愧,竟在这个时候与大人见面。”


    魏珩不语,桓仪脸上的笑越发深,而是转头跟姜梨说话。


    以陈留郡这里的情况,他们三个人的见面实在是有些不妥当。


    百姓们云里雾里的,只感慨今日是什么日子,怎的聚齐了这么多大人物。


    一个是桓家少主,一个是当朝储君。


    哪个单独拎起来,都能叫地方震上一震。


    他们两个几乎同时来了陈留郡,真的只是为了此地的瘟疫么。


    这反倒是叫人生出了一种错觉,好似这里不是叫人排斥的地方,而是什么香饽饽。


    “殿下,快将此药服下。”姜梨扯了扯魏珩的衣袖。


    她这动作很自然,或许也是觉得陈留郡是她的地盘,就算被人看到了也无所谓,这才大胆从容。


    “好。”魏珩低头,举止也很自然的接过了药瓶,而后打开盖子,将药丸吞下。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魏珩丝毫怀疑都不曾有,对姜梨无比信任。


    甚至,他也没怀疑那瓶子里装的会是毒药。


    这样明显的信任,显然是把姜梨当做身边亲近之人。


    更准确的俩说,应该是当做枕边人。


    夜鹰跟夜松对视一眼,看向姜梨的眼神更加尊敬。


    这位大概就是将来东宫的女主人了,以前魏珩隐藏自己的心绪,如今明明白白的展露出来了。


    那么他们当属下的,自然也要追上主子的步伐。


    “大人有心了,这药是大人自己研究的么,这药中的甘草以及雪梨都是治病的好药。”


    桓仪上前两步,微笑着看着姜梨。


    他的眼神,实在叫人讨厌不起来,纵然姜梨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内心,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眼下这样的局势与环境,她必须要一视同仁。


    “桓少主若是信的过本官,这药可服用一粒。”姜梨又拿出药瓶,伸出手臂。


    桓仪轻笑,三两步走上前,不仅离魏珩近了,更离姜梨分毫之间:


    “早就听闻姜大人爱民,治理有方,仪自然信得过姜大人。”


    桓仪接过药瓶,将药瓶中的药丸吞下。


    他这举动也很自然,举手投足间,与刚刚魏珩的动作相似。


    相似到夜鹰跟夜松又有片刻的恍惚。


    其实要是魏珩跟桓仪同时背过身去,他们真不一定能分出谁是谁,哪怕他们跟在魏珩身边的时间那么长,也会有片刻的恍惚与犹豫。


    “下官参,参见太子殿下、桓少主。”


    熊阳德匆匆从县衙赶来。


    他满头是汗,三两步走上前,腰都要弯到地上了。


    身为陈留郡的郡守,他从未见过桓仪,更别提见储君了。


    今日一口气见齐了,他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只是转念一想如今陈留郡的情况,熊阳德又变的苦兮兮的:“殿下,少主,这。”


    他不知道是该将魏珩跟桓仪往城中迎,还是往外头送,当真是两难啊。


    这两个人,谁有个好歹,他这条小命都赔不起。


    “带路吧。”魏珩拉着姜梨,目光看向城中的百姓。


    百姓们跪在地上,他衣袖一挥,百姓们这才站起身。


    “是,是。”熊阳德低着头,连伸手擦擦汗都不敢,大气也不敢喘。


    魏珩发话,他又悄悄的看了一眼桓仪。


    “劳烦熊大人带路。”


    “不敢,不敢。”熊阳德咽了一口口水,在前头带路。


    城中患病的人多。


    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没患病。


    比如姜梨,还有盛语堂这些人,对这场瘟疫似乎免疫,不会感染。


    姜梨也曾想过从她自己身上着手,以此度过这场疫病。


    但是那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行不通。


    “下官为殿下带路吧,熊大人还依照往常那般,带人在城中巡视。”姜梨出声,算是帮熊阳德解围。


    熊阳德千恩万谢的点头,带着人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转身看去,只见桓仪跟魏珩不知何时,一左一右的跟在姜梨身边。


    三个人形成了一股超级鲜明的风景线,短短一段路程,熊阳德似乎看到了路上的血腥与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