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张晚音的气急败坏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为什么,为什么本王总是差一步。”


    魏瞻沉浸在痛苦之中。


    这些日子,他不断叫暗探打探姜梨的消息。


    姜梨在都城时做出的那些惊人举动,叫他大为震撼。


    那可是本朝第一个有政权的女官啊,更古第一人。


    那屯粮的阳谋三部曲,就连甘节先前说起,语气中都满是赞叹与惊艳。


    这样的女人,合该是他的啊。


    当初父皇有意为他跟姜梨赐婚。


    只差一点,姜梨便能冠上他魏瞻的姓氏,是他的裕王妃。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魏瞻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嫉妒。


    尤其是每每想起魏珩对姜梨的不同时,就更嫉妒了。


    他既嫉妒,也怨姜梨变心变的太快。


    在姜梨眼里,他就那么不如魏珩么。


    攀附上了魏珩,姜梨便将他忘的干干净净了。


    “王爷,酒喝多了伤身,您别这样。”


    桌案被掀翻了,酒壶掉了一地。


    魏瞻随手拎起一个酒壶,打开酒盖子就往嘴中灌酒。


    甘节眉头皱的都要打节了。


    他是谋士,一惯不按照常理思考问题,试探的道:“姜梨如今虽然风光。”


    “可她毕竟是女人,女人就该待在闺阁之中。”


    “她如此出风头,引起轩然大波,就算是太子有心,只怕也无法当上太子妃。”


    所以,不过是一个女人。


    何至于叫魏瞻因为她失态,还这么折磨自己。


    不值得啊。


    “你说的是真的?”魏瞻灌酒的动作一顿,迫切的看向甘节:


    “你说姜梨当不上太子妃?”


    甘节说了这么多,原本的用意是想叫魏瞻不要对姜梨动心思。


    可他却只听进去了最后一句,反复的询问;“你说的是真的么。”


    他的眼神亮亮的。


    甘节忽然打了个激灵,意识到是他自己想岔了:“属下觉得是这样没错的。”


    顿了顿,又道:“殿下难道忘记了么,江陵那边来人了。”


    郭芙的妹妹郭瑶马上就要进京了。


    太子妃这个位置,盯着的人多的是。


    就拿郭家来说,靠着郭芙这条线,他们绝不会将太子继妃的位置拱手让人。


    “你说的对啊,本王怎么把郭家人给忘了呢。”魏瞻将酒壶丢下,也不借酒消愁了;


    “郭瑶进京了。”


    “本王还有机会。”


    “再说了,魏珩想迎娶姜梨,也不止郭瑶这一个阻力。”


    魏瞻跟打了鸡血似的,只用了一瞬间,便恢复了原本的斗志:


    “还有桓家。”


    “桓家的桓仪,也是魏珩的劲敌。”


    “虽说王家跟桓家一向意见不合,但在共同针对魏珩上,是一致的。”


    “可是。”提起桓家,甘节不得不提醒魏瞻:“可是桓家现在跟王家的事闹的太僵了。”


    那个姜鸢,真是个灾星。


    有她在江南搅和。


    桓家只怕要恨死王家了。


    可王家什么都没做,那脏水便一盆一盆的往王家泼。


    听说太保大人都被气病了,已经卧床两日了。


    “舅舅他身子如何了。”想起王家跟桓家的事。


    魏瞻的眼神满是冷意:“派去新平县的人,得立马调回来才行。”


    姜鸢遇刺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这个女人,当真是坏事。


    听说她还跟姜梨说了那些箭的事。


    不知她说了什么,消息传回都城,父皇震怒,下令彻查。


    王家这几日为了私造兵器的事头疼无比,王保也是因为此事上火头疼。


    “本王当初是得了失心疯,居然会为了姜鸢这样的女人将铁卷招书交出去。”


    魏瞻越想越觉得恶心,跟生吞了苍蝇似的:“此女,简直败坏本王的名声。”


    好端端的,非要偷盗姜梨画的图纸。


    江南的事败露,害的他被全天下的人嘲笑,动静都闹到燕国跟赵国了。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外头的人如何编排他。


    气死他了。


    “殿下,过去的事再后悔也晚了,不过还是有补救的机会的。”甘节一语双关。


    虽然很不愿意,但为了叫魏瞻能尽快振作起来,他不得不再次提起姜梨:


    “只要您振作起来,有王家跟贵妃娘娘撑着,您还是大有机会的。”


    “再说了,桓家态度不明,未必跟王家、跟您,就是敌人。”


    顶多有些误会罢了。


    大家都是门阀世家,有着共同的利益,也不可能真的打起来吧。


    “你说的都对。”魏瞻背着手,清俊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高贵:


    “本王得想个办法。”


    “裴家还是得拉拢,不能失了这条助力。”


    既然皇帝都以为裴家投靠了他,不将消息坐实,他岂不是亏大了。


    如今裴家遭冷落,这就是在变相的逼着裴齐、裴耀父子两个做出选择。


    这也未尝都是坏事。


    “殿下能想明白就好。”魏瞻想开了,甘节很高兴。


    只是他仍旧心有忌惮。


    毕竟……


    他低下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凝重。


    魏瞻沉浸在喜悦之中,没发现。


    “守好了,不许任何人靠近。”


    跟甘节又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事,魏瞻便叫甘节走了。


    甘节打开门,吩咐侍卫。


    他是魏瞻的心腹谋士,在裕王府地位不同。


    “是。”侍卫们纷纷应,对他的态度恭敬无比。


    “嗯。”甘节手上拿着一把羽毛扇,微微扇着,朝着潇湘院走去。


    潇湘院很大,是魏瞻专门为他辟出来的,足矣看出魏瞻对他的重视。


    不仅如此,魏瞻还派了两个侍卫贴身保护甘节,其中一个,叫白圭,被甘节收为心腹。


    “主子,您回来了。”


    甘节回到书房,白圭立马为他接下外衣。


    外衣沉重,甘节回到自己的地方,会放松一会。


    “白圭,一会你出去一趟,去东湘伯府一趟,问题有些棘手。”


    甘节想起刚刚魏瞻的态度,一阵头疼:“告诉伯夫人,叫她尽快行动吧。”


    “不然,只怕就晚了。”


    眼看着如今魏瞻厌恶姜鸢,一心想着挽回姜梨。


    再这样下去,就算姜鸢能从江南回来,也晚了。


    “是。”白圭领命,立马走了出去。


    甘节看着他的身影,思绪有些放空。


    张晚音对他有功,救过他一命,这些年他为张晚音做过不少事。


    但是,身为裕王的谋士,他太清楚,若是张晚音跟裕王的利益相违背,他该选择谁。


    裕王,才是他的主子,能给他所有他想要的东西。


    而张晚音虽然是伯爵府的当家主母,可是,辛彭越才是世子。


    只要有辛彭越在,张晚音永远都无法成为真正有实权的主母。


    “闹去吧,越闹,局面对我越有利。”甘节有些讨厌张晚音那暗戳戳的提示。


    想起辛彭越最近跟张晚音闹出的动静,他便乐得自然。


    半柱香后。


    白圭将消息送到了潘妈妈手上。


    潘妈妈转告张晚音。


    张晚音正焦头烂额,待听了潘妈妈回禀的消息,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声音拔高,她气急败坏:“裕王竟然如此薄情!”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