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画一副姜梨与魏珩的亲密画像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做某种承诺。


    姜梨抿了抿唇,但或许是魏珩此时的神色过于认真,姜梨只是略微迟钝,缓缓点了点头:


    “会的,殿下。”


    这也是她想看见的。


    前世门阀的刽子手,也有她。


    所以今生她想赎罪。


    “孤记下了。”


    魏珩转过头,黑眸与姜梨对视。


    一个,深意连连,一个,清澈明亮。


    于彼此的瞳孔中看见对方,这种感觉倒是十分奇妙。


    “小殿下应该等急了吧。”


    姜梨移开视线,不看魏珩,随手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


    她还是觉得两个人单独相处有些尴尬,故而得做些什么分散一些。


    “阿哲近日,确实懒散了一些。”魏珩说着,他放下车帘,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离东宫越来越近,他似乎都能想象到魏哲此时的模样,定是既及幽怨的。


    诚如他想的那样,此时的东宫门口,魏哲望眼欲穿。


    他很乖,夫子布置下的课业每次都及时完成,才会去做别的事。


    只是这两日,魏珩忽然给他多加了一门课,这才导致他今日无法等姜梨一起出宫。


    “小殿下,应该快到了,您别着急。”


    孔嬷嬷见魏哲嘟着小嘴的样子太可爱,一脸宠溺的附身,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袍:


    “今日的小殿下穿戴格外好看,是个俊俏的小公子呢。”


    “真的么。”魏哲眉开眼笑,眼睛眯成月牙:“姜姐姐会喜欢么。”


    与姜梨接触的次数越多,魏哲便越依赖她、喜欢她。


    所以,才更加的心疼她,心疼她的处境与遭遇,也心疼她所受的委屈。


    他从小没有娘亲,可他还有父王疼着他、护着他。


    可姜梨虽有父母,但却形同摆设不说,还要被亲生父母为难。


    这又是何等的悲哀啊。


    所以魏哲不愿意叫姜梨为难,也不想听到都城的人对她指指点点,所以,他便改口唤姜梨为姜姐姐。


    只是在心里,每次他依旧会喊娘亲。


    姜梨,就是他娘亲。


    “谁见了小殿下,都会喜欢的。”孔嬷嬷点点头。


    魏哲欢喜的拍着小手,而后小眉头又蹙了起来:“父王坏。”


    “殿下只是希望小殿下越来越优秀。”孔嬷嬷一顿。


    其实她能明白魏珩的心思。


    姜梨马上就要离开建康城了,这一去,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


    江南凶险,前路是不可预料的。


    魏珩或许是有些话想单独说给姜梨听吧。


    “好吧,那我这次原谅父王。”魏哲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双大眼,望穿秋水。


    冷不丁的,在街道的拐角处看见了车架,他欢欢喜喜的跑出去迎:“是父王的马车。”


    “快吩咐下去,殿下与姜大人回来了。”孔嬷嬷扭头对着身后的丫鬟小厮吩咐。


    “太子殿下、姜大人,回宫。”


    小太监扯着嗓子喊。


    今日魏哲给姜梨准备了惊喜,要在她出发江南前,给她留下一个不一样的体验。


    “太子殿下、姜大人,回宫。”


    东宫很大,每一处宫殿都透着威严庄重。


    小太监一个接一个传话,没一会,喊声便响彻东宫。


    东宫的人都变的紧张起来,足矣看出他们对姜梨的恭敬。


    也间接的体现出,魏珩与魏哲对姜梨的看重。


    “孩儿拜见父王。”


    魏珩姜梨走下马车,魏哲上前,像模像样的给魏珩请安。


    “臣见过小殿下。”


    姜梨行礼,魏哲对着她害羞一笑,上前拉住姜梨的手:“姜姐姐,你当官了,日后阿哲还能这么喊你么。”


    不喊娘亲只喊姜姐姐,已经是魏哲的底线了。


    若是再换个称呼,难免显得过于生疏。


    “自然是可以的。”姜梨笑了笑,附身:“臣虽被封官,但臣还是臣,臣的心,还如当初一般。”


    姜梨看着魏珩的眼神总是十分温柔,语气透着关怀。


    孔嬷嬷看着姜梨,如今对她,已经十分信任了。


    姜梨从未从魏哲身上谋取过什么,她如今的一切成就,靠的是她的聪慧。


    有她辅佐殿下,是大晋之幸,是殿下之幸,毕竟人才是很难得的。


    “我给姜姐姐准备了礼物。”


    魏哲欢喜的牵着姜梨的手往东宫走。


    魏珩点点头,姜梨这才敢跟着一同进去。


    她与魏哲走在前面,魏珩不紧不慢的跟,像是故意走在后面一样,魏珩的速度越来越慢。


    姜梨抿了抿唇,但她有好多话同魏哲说,进了东宫后,便也顾不上那么多规矩了。


    承庆殿是魏哲最喜欢去的宫殿,平时,除了魏珩,魏哲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有时候他会在宫殿中作画,一待就是一个时辰。


    可自从有了姜梨后,他很少来这里了,也很少作画了。


    “姜姐姐,今日阿哲想为你作画,另外,阿哲还要送你一份礼物。”


    走进宫殿,魏哲跑到柜子前,将一副卷轴拿了出来递给姜梨。


    他一脸娇羞,姜梨笑了笑,打开卷轴一看,只见上头,画着的是魏哲本人,右下角,还盖着他的印章。


    这印章是太后送给他的, 既是出自太后的手,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印章。


    “姜姐姐,你去了江南,万万不要忘了阿哲。”


    魏哲比划着,一脸落寞,眼底带着浓浓的不舍。


    像是一个即将被人丢弃的小猫儿,惶惶不安。


    姜梨看的,心都要碎了,将画卷起,低声说了句得罪,将魏哲抱进了怀中:


    “不会的。”


    “臣永远都不会忘记小殿下的。”


    魏哲既喊她一声娘,她便会尽自己所能,为魏哲谋一条光明大路。


    也会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护着魏哲。


    “娘亲。”


    魏哲将小脑袋靠在姜梨的脖颈上,用力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沙哑稚嫩的声音如同天籁,回荡在宫殿之中。


    孔嬷嬷眼圈瞬间红了,她的视线看向宫殿各处,心中在想,若是太子妃在天有灵,听到小殿下能开口说话,一定会很高兴吧。


    只要小殿下开心、快乐、平安。


    其实何须要想那么多呢,何须排斥姜梨。


    “乖。”姜梨轻轻的用下巴蹭了蹭魏哲的发顶。


    魏哲用力的抱着她,小胳膊上的肉肉都绷紧。


    魏珩站在殿门口,看着姜梨与魏哲相拥,安静的没有上前打扰,也并未制止。


    他就那么盯着姜梨跟魏哲,眼神越来越软。


    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发酵。


    有什么关系,似乎也越发的被默认、认可。


    “父王您来了,快进来,阿哲要为你与姜姐姐作画。”


    魏哲不想浪费时间,他要将想做的事都做完。


    他揉了揉眼睛,招呼魏珩。


    虽然他还是无法说太多话,可是,偶尔也能说出一两个字,这已经叫魏珩很满意了。


    “好。”


    魏珩抬步走进宫殿。


    魏哲哒哒的跑过去牵魏珩的手,示意他与姜梨坐在一块。


    姜梨诚惶诚恐,可在对上魏哲哀求的眼神时,硬生生的没动。


    “父王,姜姐姐,你们离的近一点,阿哲许久没作画,有些生疏了。”


    魏哲拿起毛笔,桌案上铺着白纸,他手比划着,开始找角度。


    姜梨跟魏珩离的不够近,他便哒哒的跑过去再调整。


    一连调整了三次,姜梨跟魏珩挨的紧紧的,紧到姜梨呼吸间,全是魏珩身上的龙涎香气。


    “好了,阿哲要开始了。”


    魏哲欢喜,手握毛笔,全神贯注的作画。


    他画的认真,姜梨不敢动,生怕会打扰他的思路。


    魏珩低头,下巴蹭到姜梨的黑发,姜梨觉得觉得一股痒意从心尖涌起。


    宫殿的门不知何时从外头被轻轻的关上了,夜松一脸激动,若非碍于礼数,他都想对魏哲竖大拇指了。


    他勒个豆的神助攻,小殿下太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