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胡氏受刑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阿梨,你。”


    几日不见,再次见面,胡氏惊觉姜梨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她上下打量姜梨,看着姜梨的装扮,她还不至于认不出那身官袍。


    “怎么会这样。”她对姜梨的见解刻进了骨子中。


    但凡姜梨得到了机遇,发展的好,胡氏除了震惊以外,便是浓浓的嫉妒与不甘心。


    姜梨好过,她的日子便不好过,她们虽是母女,但却不共戴天。


    十五年了,胡氏一直秉持这个理念,故而才会对姜梨,那么冷漠不待见。


    “姜梨,你怎么。”


    震惊的除了胡氏,还有姜颂跟姜誉。


    姜誉随姜涛,能沉得住气,姜颂就不一样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站起身冲到牢房前,隔着门,深深的打量姜梨:“阿梨,你,你当官了。”


    这多匪夷所思啊。


    女子当官,简直想都不敢想。


    黄芩是朝中女官,可那副打扮跟上早朝参政的官吏一点都不一样。


    说好听点是女官,说的不好听点,就是高级的女侍。


    可姜梨不一样,她身上穿的官袍,竟是昔日连姜涛也没能穿上的。


    “阿梨,你是来接我们的么。”姜颂眼底的喜色溢出。


    这会他与姜梨攀关系,自称为兄妹:“阿梨,快接我们出去吧。”


    “这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是姜家世子,从小金尊玉贵的养着,哪里遭过这样的罪。


    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他吃不好睡不着,人都瘦了一大圈,还要时刻提心吊胆,担心皇帝下令将他们问斩。


    “大胆!竟敢对姜大人不敬。”


    姜梨没说话,她只是背着手,眸光清淡。


    狱头见状,出声呵斥,对着姜颂就是劈头盖脸的数落:“你一个将死之人,也配攀附姜大人,我呸!”


    大晋人人皆知,姜家的人犯了死罪。


    可姜鸢毕竟还是裕王侧妃,杀了姜鸢,魏瞻也脱不了干系。


    故而,姜家人究竟杀不杀,最后结局如何,还不好说呢,故而狱头也没对他们进行虐打。


    只是吃食待遇上,苛刻一些。


    “你才放肆!阿梨是我妹妹,与我血浓于水,我与我妹妹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


    姜颂狐假虎威,这会还威胁上狱头了。


    他是料定了姜梨还会像从前那样巴结他们,渴望亲情,这才那么嚣张的。


    狱头被激怒,但碍于姜梨在这里,到底也没敢反驳,只是观察着姜梨的神色。


    “本官已与姜家断亲,除了祖母,再无族亲。”姜梨笑了笑,她原本就莹润的小脸被头上的金冠衬的珠光宝气。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首饰能比那顶金冠还要耀眼,因为它代表了权势与地位,是身份的象征!


    “听到了么,你这将死之人,竟敢大言不惭,玷辱姜大人,真是讨打。”


    狱头冷冷一笑,招呼了两个狱卒过来。


    牢房的门打开,狱头走进去,猛的拎起姜颂的脖领子;“姜大人为国效力,立下大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附的。”


    “来人,提水桶来,叫他清醒清醒。”


    狱头的眼底带着冷意,那样的冷意,充满了不屑。


    他猛的松手,姜颂手脚皆戴着镣铐,被推了个趔趄,狠狠的摔倒在地。


    “大人。”


    外头就有水桶,水桶中盛满了冰水。


    地牢阴暗,这些冰水泼在身上,刺骨一样的冷。


    “哗啦。”狱头从狱卒手上接过水桶,浇了姜颂一个透心凉。


    “啊啊。”姜颂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嘶吼。


    地牢中惩罚人的手段多,这两桶冰水自然也不是简单的凉水。


    里头不知还加了什么,浇在人身上,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阿梨,你怎么忍心,你与颂儿,都是骨血至亲,你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兄长受苦而不阻止,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胡氏最心疼姜颂,见姜颂受刑,她也不害怕了,猛的就要冲过去抓姜梨的衣裳。


    “噗通。”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盛语堂便伸出脚,狠狠的扳了胡氏一下。


    胡氏摔了个狗吃屎,恰好摔在姜梨脚下。


    “胡夫人,下官奉命来此调查,所行之事皆合乎礼法纲常,胡夫人与下官,谈亲情?”


    姜梨的语气很轻,她脸上,不见解气,也不见幸灾乐祸,有的,从始至终都是冷漠。


    她不过是刚入朝为官,便将当朝官吏的做派做的那么像,姜涛靠在墙边,自从姜梨进来,他一直在打量她。


    而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他这个女儿,深不可测。


    以往是他忽略了姜梨,他的一众孩子中,姜梨才是最像他的那一个。


    “你这个畜生,畜生。”胡氏以这么羞辱的姿态摔在姜梨脚边。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便对上姜梨居高临下的眼神。


    她崩溃了,大声喊叫,恨不得伸手去捶打姜梨。


    可盛语堂不是吃素的,不等胡氏有所动作,他便抽出了那把宝刀。


    “唰。”的一下。


    凌厉的白光闪过胡氏的眼睛,直接削掉了她鬓边的一缕长发。


    胡氏都吓傻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呆呆的趴在地上,而后,爆发出尖锐的嘶吼声:


    “阿梨,你这个不孝女,不孝女。”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生下你。”


    胡氏疯疯癫癫的,姜梨冷漠的看着她,语气不明:“胡夫人,姜家遭此劫难,都是因为你偷盗了图纸。”


    “昔日你有改过的机会,但却因为你袒护姜鸢错过了,这才导致了家族祸事。”


    “我已与你们断亲,姜家与我再无关系。”


    “但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来日我会为你们收尸的。”


    姜梨笑了笑,那笑,刺痛了胡氏的眼睛,折射出她眼底刺骨的厌恶与冷漠。


    姜梨啧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瞬,狱头又拎了两桶冰水,直接泼了胡氏一身。


    “大胆人犯,竟敢大吵大闹影响姜大人办公,扰乱大牢秩序,依照规矩,该罚。”


    狱头语气冷漠。


    两桶凉水下去,胡氏从头湿到脚,身上的囚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她尖叫着蜷缩身子,嘴唇蠕动。


    她还想再骂,但却不敢了。


    看啊,有权势真好。


    权势能叫聒噪的人识时务的闭嘴。


    “胡夫人,本官有话要问你,昔日你偷盗图纸,里面有一张水渠图,你是否将它私藏了起来。”


    姜梨低头,目光冷漠的比刚刚的冰水还要刺骨。


    “没有,我没有。”


    胡氏睁开眼睛,眼底满是仇恨的瞪着姜梨。


    当初她从书房偷盗的图纸都给姜鸢了。


    姜鸢早就将那些图纸曝光在世人眼下了,如今姜梨又说还有一张什么水渠图纸。


    这分明是姜梨栽赃,她是来落井下石,致他们于死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