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孙老板的邀约

作品:《补天者林灿

    接了任务,离开主编办公室。


    等到了楼下大厅工位,稍微规划一下未来一段时间的安排之后,林灿就找报社里当美术编辑的那个小姑娘问了问学素描的事情。


    林灿可没忘记这件事。


    薛赫显案件的后续由他继续负责追查。


    把欲妖法器拿到古玩市场的那个黑手还隐匿在暗处。


    他要想办法把自己脑海里能看到的东西画出来才行,这个素描能力以后一定用得到。


    那个小姑娘对这方面相当在行,她给林灿推荐了一个地方,叫丹青路。


    珑海美术馆就建在那里,同时那里聚集着不少的画廊,画室和还有一些美术学习班。


    林灿要学素描的话,去丹青路就能找到合适老师。


    随后林灿就离开了报馆,再次去了珑海图书馆。


    一直到下午,又风雨无阻的去精武门修炼了三个小时。


    在晚上七点不到,就乘坐着三轮黄包车准时出现在了经纬路附近的“百味鲜”餐厅。


    孙益德直接在餐厅门口等候。


    看到林灿乘坐三轮黄包车到来,就热情地把林灿引进了餐厅二楼的一间幽静包房。


    这间包房装修得雅致,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盆青翠的兰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让人感觉很舒服。


    吃饭的时候,孙益德还特意安排了节目。


    两个穿着素雅衣裙的美丽女子先后来到包房里。


    一个抱着一把古朴的古筝,坐在角落的软垫上,指尖轻轻拨弄琴弦。


    《高山流水》的悠扬旋律便在包房里缓缓流淌,绕着梁间久久不散。


    另一个则穿着轻盈的素色舞衣,随着琴声跳起了古典舞。


    舞步轻得像踏在云里,旋转间裙摆飞扬。


    这跳舞的女子还不时端着酒杯上前,换着花样给林灿和孙益德敬酒,努力活跃气氛。


    可林灿自始至终面色如常,目光没有在那两个女子身上多停留半分。


    只是偶尔端起酒杯,浅酌一口,心思似乎都在桌上的菜肴和与孙益德的谈话上。


    孙益德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称奇,等到酒过三巡,便挥了挥手,让那两个女子退下了。


    “林老弟这么年轻,对女色却看得如此之淡,果然是英雄年少,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哈哈哈……”


    孙益德笑着自嘲道。


    “人各有志吧,我觉得我现在还不是享受这些的时候,哪里能像益德兄这么风流潇洒!”


    “林老弟谦虚了,像林老弟这样的人,文章写得好有水平,人长得俊,又是顶尖的牌技高手,整个珑海也没有几个人!”


    在孙益德说出林灿文章写的好的时候,林灿就知道,这孙益德已经找人打听了一下自己的根底。


    他在《万象报》的身份和笔名不是什么秘密。


    报馆那么多人,以孙益德的人脉关系,稍微找人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自己在报馆的公开信息。


    记者的招牌可是够敞亮的。


    “益德兄倒是坦诚,打听人也不避讳,其他人恐怕还要遮遮掩掩!”


    孙益德忽然收起了笑容,一脸正色地说道:


    “林老弟,不瞒你说,我是诚心想交你这个朋友,所以才会格外上心,提前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我老孙做人的原则就是先小人后君子,先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确定你是值得交的君子,那我对林老弟你,就绝对能以诚相待,不会耍什么心眼。”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目光紧紧盯着林灿,语气认真地问道:


    “刚刚林老弟说人各有志,那我倒想问问,林老弟你的志向,到底在何方?将来想做成什么样的事?”


    “目前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志向,至少要做到事业有成,不用为金银发愁,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得好一点就行。”


    林灿随口回答道,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但林灿心里却很清楚,孙益德问这话,怕是要开始说正事,交底了。


    孙益德端起桌上的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转了一圈,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语气也郑重了些:


    “以林老弟你在赌桌上的本事,要想赚点钱,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要是林老弟你愿意,我这里倒有个发财的机会,想跟你商量商量。”


    “哦?是什么机会,益德兄不妨说说看。”


    林灿故作好奇地问道,心里却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自然是去赌桌上赌钱。”


    孙益德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出本钱,林老弟你出本事,咱们俩合作。到时候在赌桌上赢了钱,我们一人一半,分账。”


    “要是输了呢?”林灿问道。


    “要是输了钱,也不用你承担,全算我的。你看这个提议怎么样?”


    孙益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目光紧紧盯着林灿,等着他的答复。


    “益德兄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故意坑你,在赌桌上做手脚,让你输个精光?”


    林灿挑眉看着他,故意问道,想看看他的反应。


    孙益德却笑了起来,脸上满是自信的神色:


    “林老弟,我老孙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自认为还有两分看人的眼力。”


    “我能看得出来,林老弟你不是那种会坑朋友的人,更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再说了,赌钱这事儿,跟做生意一样,有输有赢也是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真的赔了钱,我也输得起,不会因为这点钱就跟你计较。”


    孙益德这话倒不是虚言。


    林灿早就悄悄开启了洞察之眼。


    他能清楚地看到,孙益德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翻涌着对赌钱的强烈执念,还有不服输的韧劲。


    绝非随口说说那么简单。


    “以益德兄你的身家,按理说也不会在意赌桌上的那点输赢吧?”


    林灿继续问道,想进一步了解他的想法。


    “那点输赢对我身家的影响,确实不大。”


    孙益德坦诚地说道。


    “我赚钱也不靠赌桌,家里有正规的生意,足够我赚大把钱了。”


    “只是我这个人天生就喜欢赌,又特别不服输,越是输,就越想赢回来。”


    “相比起做生意慢慢赚钱,我更喜欢在赌桌上那种赢钱的快感,看着那些之前赢了我钱的王八蛋,一个个输得垂头丧气,那才是人生一大乐事!”


    说到这里,他忽然咬牙切齿起来,显然是想起了之前输钱的事,心里还憋着一股气。


    看到林灿在考虑,孙益德在旁边进一步解释道,


    “林老弟也不用多虑,和我玩的那些人,都是生意场上喜欢赌钱的朋友,一个个有头有脸的上流人物。”


    “大家都在有牌照的正规赌场上玩,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林灿微微一笑,“你之前输了多少了?”


    孙益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然后咬牙切齿。


    “妈的,玩了半年多水手扑克,前前后后输了五六十万了,我就是不服气!”


    搞了半天,孙益德来酒店赌场来玩是来练牌技的。


    不过珑海这边的富豪身家和元安那边的富豪身家的确不在一个层面上。


    孙益德在赌桌上输的钱,已经差不多是元安林家的一半家产了。


    当然,林家的那点家产在此刻林灿的眼中,严格说来也没多少。


    林家只能算大夏帝国三四线城市的小土豪。


    林家的家产,按后世的购买力算,大概就几个小目标。


    只是在大夏的银本位制度下,积累百万家资的确不易,在小地方上可以算是一号人物。


    “行,你下次什么时候去,提前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去玩玩,见识一下!”


    林灿略微沉吟后就答应。


    孙益德大喜,举起酒杯,“林老弟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