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花姐的交流

作品:《我的江湖岁月

    郑浩南满脸惶恐,急忙拉着我就走。


    花姐却习惯了这种对下面人骂骂咧咧,她根本没当回事。


    反而还冷笑一声,继续冲我道:“怎么?骂你不服气?你个龟儿子还敢跟老娘动手不成?”


    我转头就对郑浩南说道:“南哥,你听见的啊!是她让我动手的。”


    郑浩南还没说话,我一个箭步奔了过去,直接一把将她整个人举过了头顶。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花姐惊声大叫,郑浩南更是吓得呆愣原地,瞠目结舌。


    这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因为我是单手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她还在大叫,吓得已经花容失色。


    郑浩南终于回过神来,他却没有来阻止我,而是飞快地跑到门口,对我说道:


    “张野,你动静小点,我帮你盯着点。”


    花姐还在我头顶吱哇乱叫着,我直接将她摔在了旁边沙发上。


    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继而满脸恐惧的看着我。


    我一步步逼近她,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听着!你怎么骂我都没问题,我不跟你计较。但你骂我妈,我不管你是谁,我刚才要是把你扔地上,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变得惊恐,整个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她自然不敢再骂了,我自然也没有再动手。


    缓了一会儿后,她才回过神来,突然冲门口喊道:


    “出去!你给我出去!”


    我伸手指着她,说道:“我知道惹了你没有好处,老子也不干了,有什么事来找我就行,别去找南哥的麻烦。”


    说完,我转身就走。


    她却喊住我:“你站住!”


    “怎么?还想找人来弄我?”我回头笑道。


    还在门口守着的郑浩南听见这话,也连忙对我说道:“兄弟别怕,我这就给哑巴他们打电话。”


    我确实没想到,郑浩南居然还帮着我说话。


    要知道,得罪花姐这种人,几乎就不可能还能在夜色待下去了。


    可他不但没有叫走我,反而还站在我这边,确实让我挺感动的。


    可花姐却转头对郑浩南说道:“我是叫他出去。”


    “花姐,张野是我兄弟,他有事就是我有事,大不了我们都不干了。”


    郑浩南说完,便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了。


    花姐却噗呲一笑,语气顿时放软下来:“谁告诉你我要对他怎么样了?我叫你出去,我跟他好好聊聊。”


    郑浩南一听这话,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看着我嗤笑一声,连忙说道:“那你们聊,你们聊,我这就滚。”


    郑浩南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他走了也好,虽然我知道他很讲义气,但这种一起没必要讲。


    我回过头,看向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花姐,平静的说道: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针对他们,有什么冲我来就行了。”


    她却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变得柔情起来了。


    她忽然扭着腰走到我面前,一伸手便轻轻的搭在我肩膀上。


    我瞬间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让人刺鼻。


    “小伙子力气蛮大的嘛,一只手就把我给举起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我。


    那眼神,那语气,让我浑身不自在。


    “你……你要干嘛?”我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干啊。”


    她一边说,手却不安分的从我肩膀上慢慢往下滑。


    捏住我的二头肌,露出满脸惊讶的表情,惊声道:“你这肌肉真结实啊!”


    我一把躲开她,往后退了一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哎呀!你别躲嘛,刚才是我不对,不该骂你,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骂回来?”


    听着她这甜得发腻的声音,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我本能地想逃离这个地方,可是一想到安娜。


    或许,我可以利用她现在的状态,把安娜换下来呢?


    这么一想后,我忍住了。


    她继续贴上来,整个身体都要贴在我身上了,语气软绵绵的。


    “小伙子,你别怕我,我也是一个女人啊!而且我也才三十出头,但我会的可不是莎莎她们这些小太妹能比的……要不要……试试啊?”


    她整个人像蛇一样,带着浓郁的脂粉香和一种久经风月的粘稠感,毫无缝隙地贴着我。


    一只手按在我结实的胸口,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滑。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胃里一阵翻腾。


    不是害羞,是生理性的排斥。


    这女人身上的风尘气太重,像搁久了的廉价香水,甜得发齁,又混着烟味的浑浊气息。


    我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花姐,咱们有事说事。”


    她被攥住了手腕,也不恼,反而嗤笑起来,眼角的粉底堆出细细的褶子。


    “哟,还挺有劲儿……急什么呀?姐看你是个好苗子,想跟你交流交流,不行啊?”


    她说着,被抓住的手腕还故意在我掌心蹭了蹭。


    我松开手,往后又退了一步,脊背几乎抵到冰冷的墙壁。


    我深吸了口气,那混杂的味道让我太阳穴直跳。


    “花姐,刚才得罪了,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我认罚,扣工资还是怎么着,都行。”


    花姐又往前逼近一步,仰着脸看我,眼神里闪着一种猎人看到新奇猎物的光。


    “扣那点钱有啥意思?姐缺你那三瓜俩枣?”


    她伸手,食指的指甲染着鲜红,轻轻点在我紧绷的胸口衬衫上,画着圈。


    “姐看你啊,跟郑浩南那帮油子不一样。你这身板,这力气……还有这股子愣头青的狠劲儿,倒是难得。”


    我强忍着拍开的冲动。


    “花姐过奖了。”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脑子飞快转着。


    不能硬来,也不能让她得寸进尺。


    她的眼神在我脸上、身上流连,像在评估一件货品。


    好半晌,才说道:“在咱们这儿混,光有蛮力可不够,还得会来事儿。你看南哥他们,为什么能站稳?”


    她自问自答道:“因为他们懂规矩,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听话。”


    她特意加重了“听话”两个字,意味深长。


    我心里一动,顺着她的话,故作迟疑地问:“那……怎么才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