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父不慈,子不孝

作品:《重回失去清白前,联手杀神颠覆江山

    遥想当年强大的夏国,还不是转眼间就四分五裂?


    上官容渊轻抿了一口茶,茶香在唇齿间萦绕,他放下茶盏,声音低沉而清晰。


    “幽国那边传来可靠消息,荣沉修的身子骨近来每况愈下,几个子女又斗得你死我活,他已是心力交瘁,这正是我们千载难逢的良机。”


    “儿臣听闻,他正在千方百计求医问药,想找到当年那种神奇的续命丹。”上官容渊低声禀报,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


    昭文帝闻言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真?真有那么神奇的药丸?”


    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龙袍袖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近来他明显感觉到龙体日渐衰弱,若真有这般续命良药,他自然也是求之不得,他也想再多活几年。


    看到昭文帝那无比渴望的眼神,上官容渊解释道,“据儿臣所知,当年神医谷确实炼制过三颗续命丹。一颗在容沉修手中,一颗被楚帝司马昭云所得,还有一颗下落不明。如今容沉修四处寻找的,正是下落不明的那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这丹药下落成谜,恐怕......"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当年容沉修带人血洗神医谷,杀得鸡犬不留,如今却要费尽心思寻找神医下落,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昭文帝又叹了一口气,“不只是容沉修老了,我们都老了,都需要那颗救命的神药......”


    上官容渊盯着自己父皇那渴求的眼神,嘴角微微一动。


    "父皇放心,儿臣自当尽心,若有消息,必第一时间禀报。"


    他心底明镜似的,这承诺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即便真能寻得那传说中的神药,他也未必会将它呈献给自己的父皇。


    昭文帝见上官容渊愿意帮他寻神药,心里十分熨贴。


    “父皇年事已高,天启国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们了。”


    他凝视着上官容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要看穿什么。半晌,才缓缓问道:“你体内的毒......可有办法解掉?”


    上官容渊摇了摇头,并没有实话实说。


    这位父皇如今虽对他另眼相看,可当年却是亲手将他弃如敝履,送到陈国为质子的。


    他的遭遇,都和自己的父皇有莫大的关系。


    如今这般看重,不过是因他尚有震慑外敌的用处罢了。


    若论真心实意的疼爱,父皇心里怕是早有了更中意的人选,绝对不是他。


    他们父子之间,从来都是相互利用、彼此制衡的局面。


    他从不相信自己的父皇。


    有时想想,能被利用反倒是件好事——至少能借此将权势牢牢抓在手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上官容渊微微眯起眸子,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荣昌侯府那一家子,还是要尽快处理,不能让他们给沈星瑶添堵。


    于是,他又道,“荣昌侯府内腐朽不堪,沈子荣夫妻心术不正,他们的几个儿子,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据儿臣所知,沈子轩对武器方面,也不算精通,为了得到皇上的嘉奖,特意接了林家那位爆破专家在府里,准备等对方研究出成果,就窃取成果,再将林家那傻小子弄死......”


    昭文帝气得将水杯一摔,怒骂道,“沈家果然胆大包天......”


    “就不怕犯了欺君之罪,朕摘了他们的脑袋吗?”


    上官容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继续添油加醋道:"听说老侯爷已在归京的途中,父皇也不必再因着当年的情分,处处忍让他们那些出格的行径了。"


    昭文帝轻叹一声,眉宇间流露出几分犹豫


    “老侯爷毕竟戍守边疆多年,风餐露宿,这么多年也算是劳苦功高。”


    "虽说侯府大房不成器,但二房倒还算像样,特别是那两个小子,在战场上,都是以一当十的猛将。“


    上官容渊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失坚定。


    “父皇明鉴,儿臣虽未与老侯爷深交,但军中多有传言,说他待下严苛,甚至还有传言其子冒领他人战功的事情......”


    顿了顿,继续道:”关于军中粮饷克扣一事,儿臣也有所耳闻,只是尚未掌握确凿证据,已派人暗中前去军中查访......"


    昭文帝轻叹一声,目光深远。


    "水至清则无鱼,老侯爷毕竟有从龙之功,只要不伤及国本,就算有些许瑕疵,朕也不愿太过追究......"


    “朕希望你也别因为侯府和沈星瑶的那一点恩怨,就对侯府怀有偏见,把整个侯府都记恨在心上,对他们赶尽杀绝......”


    “你一定要顾全大局啊......”


    话里话外,既有对荣昌侯府有维护之情,还对上官容渊和沈星瑶有警告之意。


    上官容渊目光微凉地扫过昭文帝的面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没了爪牙的老虎,连纸糊的都不如。"


    明显是在讽刺昭文帝人老了,胆子也变小了。


    "父皇当年那股子锐气,早被岁月消磨殆尽了,如今您只懂得在朝堂上玩平衡之术,只想着委曲求全......”


    “总以为睁只眼,闭只眼,这些事情就可以过去了。”


    上官容渊眉头微簇,声音陡然拔高,“儿臣的眼里揉不得沙子,荣昌侯府的事,就不必您费心了。”


    “该找的证据一样不会少,该除的人一个也跑不掉,父皇大可安享晚年。"


    昭文帝面色一沉,指节在椅子扶手上叩出沉闷的声响。


    “你有必要将人赶尽杀绝吗?人是群居动物,须知独狼再凶,终究敌不过群起而攻之。”


    “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要思虑周全,切不可一意孤行。”


    “如果沈星瑶胆敢暗中蛊惑你,给你吹枕边风,让你去对付侯府众人,朕定然是容不下她的......”


    上官容渊的面容骤然阴沉下来,眸中寒光乍现,声音冷冽如刀。


    "谁若敢动她分毫,必死无疑。”


    “父皇,你......也不例外,莫要做令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好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