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离婚成功

作品:《博士穿八零,肥妻带三崽惊艳全厂

    苏晚晴大气的说道:“吴大妈,你别急,我先垫上钱。我爱人说很大可能要到赔偿,实在没有赔偿,这钱我替你儿子出了。”


    张教授知道陆家有钱,但想不到为了一个陌生人出一大笔医药费。苏晚晴同志真是高风亮节啊。


    全民富良心上过不去:“这样吧,我打个欠条给你。如果没有赔偿,我慢慢还给你。”


    “行。”


    苏晚晴回家拿了存折取了钱送到医院,全民富身上有两百,用了三千,给苏晚晴打了张欠条。


    苏晚晴从家里拿了两罐麦乳精、水果罐头,用饭盒装了两盒饭菜送了过来。


    全民富很是感动,“苏同志,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还送这么多东西,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


    苏晚晴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又不是图报答的,你安心带你妈看病。有问题可以去高能所找我爱人,我先走了。”


    全民富是男人,跟自己来往密切容易传闲话,让他去找陆长风比较好。


    全民富说:“好的,谢谢苏同志,我们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


    苏晚晴要去姜桃溪那看看她的离婚进展,顺便把在医院里听到的好消息告诉她,让她也高兴高兴。


    她哼着歌去找姜桃溪,苏晚晴一高兴走路就一跳一跳的,像只活泼的小白兔。


    苏晚晴出医院的身影被来医院看她爸的谢汀漪在楼上看见了,气得她当场开骂,“狐狸精,仗着一张狐媚的脸,勾得长风哥哥色令智昏。”


    一旁的谢邦宁身心俱疲,呵斥道:“你爸还在里面抢救,你还记挂着男人,你像话吗?”


    谢汀漪怕她大爷,低头不敢说话。


    苏晚晴到了姜桃溪家,姜桃溪在家画设计稿,看起来满脸春风。


    苏晚晴笑着说:“有好消息告诉你,谢无忧被气得在医院抢救了。”


    姜桃溪说:“太好了,晚上我多吃一碗饭庆祝一下。”


    “对了,你离婚的事怎么样了?”


    姜桃溪答,“当然是离啦。”


    市委督促街道办给他们加急办离婚,即使谢汀柏住院也被拉来了。


    谢汀柏压着火气,谢邦宁再三叮嘱他不要惹陆长风和苏晚晴,因为他发现自己想插手蒋家的案子,似乎已经被人盯上了。


    他赶紧收手,没有帮蒋家。


    隋存义落井下石,蒋家大房二房已经知道他们儿子是受蒋锁桂的牵连,家里恨不得把蒋峰父子俩活剐了。


    蒋家快闹翻天了,隋存义把这些告诉陆长风的时候,陆长风没什么表情,只学了句,“让他们互相撕咬。”


    谢汀柏那个狗男人特别会PUA,来了街道办还在那里装深情,“桃溪,我错了,我只喜欢你,我是被南荷花勾引了,才一时鬼迷心窍的。我们能不能不离婚?只要不离婚,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待你,你就是我们谢家唯一的你女主人。”


    工作人员都想吐,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男的。


    姜桃溪一脸冷漠,她已经对谢汀柏彻底死心了。


    “别了,你家只是缺带工资的保姆,谁喜欢干谁干去。”


    谢渣男继续深情表演,“桃溪,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也没给谢家生儿育女,我都不怪你。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吧!”


    姜桃溪拒绝了他的道德绑架,“谢汀柏,我身体健康,我去医院检查过。一个女人要是不能生,婆家早就离婚了。”


    是谢汀柏精子质量不行,他们家期待发生奇迹。


    婚姻登记处的人都想给姜桃溪鼓掌了,这女同志真棒。


    苏晚晴问:“那你的钱渣男还回来了吗?”


    姜桃溪说,“开始他不想还,我就用你教我的法子,威胁他不给我就继续闹,大不了闹上报纸和电视台。狗男人就是狗,他还不想给,但市委的人怕我闹大,逼着谢汀柏还了。”


    谢汀柏当了科长一个月工资才一百,他没有姜桃溪收入高。离婚要分共同财产,他俩的钱又放一起。在法律上来说不好办,还好姜桃溪够强硬,加上有市委的人帮忙。


    苏晚晴真想放挂鞭炮替她庆祝,她端起搪瓷缸与姜桃溪碰杯:“恭喜你,获得新生。”


    姜桃溪感激她:“晚晴,不是你支持我,我也不会这么勇敢。”


    苏晚晴笑:“自助者,天助也。以后你好好工作,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嗯。”


    姜桃溪特别有设计天赋,她运用玫瑰花元素,给苏晚晴设计了好几套春装。


    苏晚晴说:“我喜欢简约风格的,不用搞得太复杂。”上辈子她几乎只穿黑白灰,偶尔春节才穿红色。


    “你漂亮身材又好,就该穿得繁花似锦,鲜活又动人。”


    “行吧,听你的。”


    三天后,物理所与高能所联合会议。


    虽然会议室暖气充足,气氛却冷得像结冰,尤其是蒋锁桂,他后脊背发凉。


    陆长风面前整整齐齐摆着三套材料:京大档案馆的学籍底册、西城区档案馆的原始推荐卷宗、全民富签字按手印的证言笔录。


    三套档案指向同一个铁一般的事实:蒋锁桂,冒名顶替全民富,骗取入学资格与学历。


    蒋锁桂站在会议室中央,往日的体面荡然无存。


    “陆工,这事是当年家里人办的,我也是被动的。”


    “被动?”陆长风语气平静,却周身皆是杀气。


    “你顶着别人的名字上京大,你是被动?拿着别人的命运进研究所,十年来看着全民富在机床厂谋生,你无动于衷,也是被动?”


    在场无一人敢回应他的质问,尤其是蒋锁桂。


    他看向在座的领导,声音坚定又清晰:“蒋锁桂违背科研人员最基本的诚信,不适宜继续从事科研工作。我提议将其从物理所开除,按规定严肃处理,追究学历造假责任。


    并附带对全民富同志的民事赔偿,全同志的母亲因为儿子前途问题哭瞎了眼睛。现在光眼睛治疗费就三千多。”


    赔偿部分是苏晚晴编的,她说要示弱,让领导捎带手处理下。


    陆长风的语气平淡,没有谩骂,没有羞辱,只是冷冰冰的按规矩办事。可这公正,恰恰是蒋锁桂最恐惧的东西。


    领导翻看完整的证据链,最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