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沈时璋,你当真疯了

作品:《替嫁禁欲首辅,重生后这宗妇她不当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沈时璋,你当真疯了


    迎着沈时璋的目光,安南侯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去,手落在沈时璋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那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沈时璋紧绷的脊骨微微一松。


    他抬眸,便听安南侯开口:“如今你家小女的满月宴大概是办完了吧,西街新开了家酒肆,梨花白酿得极好。”


    安南侯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方才不曾瞧见他失态的模样:“一起去尝尝?”


    开口之际,安南侯便已经将自家夫人的事给抛之脑后,彻底忘记了。


    沈时璋哑着嗓音开口,刚想要拒绝,却突兀地被安南侯给拉走了。


    待到他到时,却瞧见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沈时璋眼眸动了动:“陛下?”


    二楼隔出几间雅座,竹帘半卷着,能望见底下街市。


    他们这间临窗,榆木桌上已摆了两碟冷切羊肉、一碟腌脆瓜。泥炉温着青瓷执壶,壶嘴正冒出袅袅白气。


    屋子里只有三人,沈时璋与安南侯方要行礼,便听见已落座之人开口。


    “怎么,家事还没解决好?”


    年轻帝王亲自执起越窑青瓷执壶,梨花白注入面前的莲花盏,发出清泠的声响。


    他未曾抬眼,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天威:“先前交代你的事情,可还记得?”


    沈时璋唇瓣紧紧抿着:“微臣记得。”


    帝王这才抬眼,眸光扫过某人泛红的眼角:“记得便好,朕还以为你这些时日的心思,都在女人身上了。”


    指尖在盏沿叩了叩:“首辅之位,下边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朝堂之上的事情若是你出了岔子...”


    后半句隐在举杯饮尽的动作里,只余满室酒香与无声的威压。


    安南侯适时接话:“陛下,沈大人他...”


    瞧见他还要继续说什么,却被帝王抬手止住。


    那手落下时顺势拎起酒壶,又为两盏空杯注满,推至桌心:“尝尝。”


    沈时璋双手接过那盏温酒,指尖在青瓷壁上停留许久。


    酒气蒸腾着漫过眉眼,将眸中血丝衬得愈发分明。


    安南侯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是在提醒着他,在陛下面前莫要失控了。


    “臣...”声音哑得厉害,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能否求陛下赐道旨意?”


    陛下执箸的手顿了顿:“说。”


    沈时璋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抬眸,看向陛下:“臣想,暂交出首辅之位。”


    雅间蓦地一静。炉上酒壶突然“噗”一声地窜起簇火苗,映得三人脸上光影乱颤。


    安南侯手一抖,酒盏中的酒撒了他一身。


    陛下抬眸,看向沈时璋,听着他的话也是一愣。


    “为何?”


    沈时璋低垂下头来,他只觉得有些羞愧。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如今内宅不宁,陛下,臣...”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陛下便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不可能。”


    现在沈时璋疯了。


    若是他当真允了沈时璋这决定,他便是跟着沈时璋一块疯。


    陛下掀开眼皮,淡淡地看着他:“女人嫁你,无非几种。金钱、地位、盼你待她好。”


    安南侯颔首:“不错。”


    沈时璋紧抿着唇,他声音有些哑:“我...”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先前待她不够好,伤了她的心,所以...”


    “所以你就要辞官?”陛下冰冷的话落下:“没有身份地位,若是她日后回来了,你让她如何自处?此事非同小可...”


    陛下的话还未说完,沈时璋便猛然清醒。


    他捏紧杯盏,只觉得周身都散发出颓靡来。


    “臣,知晓了。”


    安南侯只觉得沈时璋如今当真是疯了。


    整个齐国谁不知晓,首辅大人是再忧国忧民不过了。事事躬亲,政事于他,便同命根子一般的重要。


    他还记得当初年少时候的沈时璋,成婚前夜,都依旧与他们商讨着江南堤坝的修缮。


    而如今...


    安南侯看向沈时璋,只觉得眼神之中闪过一片复杂。


    陛下思忖了许久,终究开口:“朕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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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了。”


    沈时璋抬眸,看向陛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解。


    “江南一事,原本让你亲自去查,你可还记得?”


    沈时璋自然是记得的,当初他不知晓素素想与他和离,只以为她是想同自己一道江南。


    如今回头一想,沈时璋心中涌出羞愧来。


    好似成婚这么多年,他都不知晓,秦云素真正想要的。


    沈时璋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抬眸,看向陛下:“您的意思是?”


    “朕会下一道旨意,只不过不是什么将你官职暂时罢免。反而,朕还要继续重用你。”


    沈时璋拧紧眉心,便听陛下继续道:“叫你与家眷一道,去江南替朕办事。”


    沈时璋面上闪过一丝错愕:“这...”


    却是,沈时璋的心中涌现出一股子欣喜来,可旋即,他眼神黯然了下来。


    “如今...素素她只盼着与我和离,我怕她不愿...”


    沈时璋不愿意用圣旨将她强留下来。


    他想让秦云素,心甘情愿地继续为他的妻。


    安南侯听着这话,颇为有些恨铁不成钢:“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怎么这般死板固执,她要和离,你便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不做?”


    沈时璋侧过身来,闭口不谈。


    夫妻之间的事,若是有陛下掺和,那于素素来说,着实是太不公平了。


    陛下看着沈时璋许久,他们自小相识,又如何不了解沈时璋的性子。说句不好听的,他便像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板得过分。


    陛下深呼吸了一口气,若不是沈时璋与他自幼相识。


    若不是沈时璋与他政见相契,还有这般能耐。


    这般臣子,他还当真就不想要!


    “好了,朕知晓了。”


    陛下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就叫他们走。


    见沈时璋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安南侯额间上都冒出豆大的汗珠来了。


    他站起身来行过礼后,直接将沈时璋从包间内拉走。


    他额角的青筋都若隐若现。


    “沈时璋,你当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