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作品:《如果月岛也喜欢月亮

    “所以......你们俩也没选择排球吗?”


    体育课上松本纱织穿着体操服,手里握着羽毛球拍,十分无语地看着面前[三位]在排球球场沉浮多年的同学。


    连带着月野涼香也被瞄了一眼,她赶忙在胸前比“叉”,表明不要带上自己。


    “我不选很自然。”月野手里握着一个羽毛球拍,“而且我是你的搭档,羽毛球本来就是要两个人一起打。”


    “是我想打羽毛球啦,阿月是被我叫过来的。”山口忠笑笑。


    “只是不想24/7都是排球。”月岛萤看向旁边同样在上体育课的3组,“不是排球脑袋真是抱歉。”


    月野涼香跟着他看过去,看到了竟然在给没经验的同学托球的影山飞雄。


    “哇塞......”她感慨一句。


    “日向看到会哭吧?当初明明考验了那么久才接到影山的托球,结果在这里......”山口忠也从月岛的身侧探出头看去。


    “我说你们俩,不能自己独立行走吗?”月岛萤看着自己两条胳膊都被人抓着当扶手,烦恼地闭了闭眼,“那边又不是什么不能看的地方,一定要躲在我后面?”


    “毕竟是很难得的一幕嘛,万一被影山发现了怎么办?”


    “就是啊,飞雄对视线可敏感了,尤其是他在球场上的时候。”


    “你俩是观众,他敏感什么?”月岛实在搞不明白。


    对观众的视线也敏感的话,在球场上还活不活了?


    “是哦。”


    “对哦。”


    月野和山口相继站直身子。


    “啊,小橘子来了。”松本纱织看到人群中最艳丽的那个发色,发出感慨。


    哪知身前三个人身形同时一僵。


    下一秒,球场那边传来日向的不满。


    “影山!!!你竟然!你竟然!我也要被托球啊!”


    眼看着就要在体育课上也练上排球了,月岛萤山口忠果断转头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就这么走了吗?”纱织看着刚才还说要和她们平分球场的人毫不犹豫走掉,不解。


    “可能是怕日向也过来叫他们一起打球吧。”


    乌野高中的球馆本来就不多,上体育课的时候也就不特意分开跑,大家都在一个球馆里,甭管是啥场地,想干嘛都行。


    月野他们本着“小区比赛没有规则”这一说,选择在排球馆里打羽毛球。


    除了选择乒乓球的同学还需要一个桌子,得去外面打之外,这个球馆里还有打篮球的。


    各个分区之间都用绿色的挂网分开,互不干扰。


    “我们也去打球吧。”月野涼香也有点想拉着纱织赶紧走的那意思。


    禁止和日向在球馆之内对视,不然排球地狱下一步会降临。


    当然,影山那种属于享受的。


    那边已经打起来了,不过影山飞雄在社团之外没给日向托过怪物速攻的球,一直都是普通球和普通快攻。


    月野涼香说要和纱织打羽毛球,说着说着又看起来了。


    她现在真的能充分感受到哥哥在新队员身边时的沉静,有些感动。


    “阿月?”纱织拍拍月野的手臂。


    “走吧。”月野收回视线,朝纱织笑笑,“我在这边打吧,我怕我站对面会走神。”


    对于自己容易被哥哥吸引视线这件事,月野承认得很干脆。


    松本纱织现在完全没有当初第一次见影山时觉得月野和她哥剑拔弩张的印象了,她觉得这俩人关系挺好的。


    对月野的姨母心很有感触,真的是随时随地就能发现哥哥的成长,然后陷入欣慰呢。


    但反过来一想这样的阿月在家里竟然一点家务都不粘手,又觉得她的哥哥其实对她也蛮有姨母心的。


    “来吧!我今天要大战阿月300回!我们积分制,看我怎么赢下阿月你!”


    在位置上站定后,纱织的胜负欲燃了起来。


    十分标准地先把羽毛球抛起来再挥拍的小孩式发球方式,轰出了一炮本垒打。


    “OUT!”月野转身跑到场外捡球。


    “不是说小区比赛没有规则吗?这怎么算场外?是排球球场呢阿月~”纱织理所当然地辩解,“我们的比赛球落地了就算一分!”


    月野用球拍抄起羽毛球,“你确定?”


    不划线只算落地的话......


    “非常确定!”纱织握拳表示自己的决心。


    然后!


    被月野扣傻了。


    “呜呜呜呜呜阿月,没有这样的,怎么只有扣球没有友好交流啊,我们不是应该有来有回地打好几个回合,然后再让球落地吗?”


    松本纱织不会用球拍抄地上的羽毛球,所以每次都是弯腰去捡,好累哦,本来只能单手挥拍就很累很累的。


    她觉得自己右半边身子抡圆抡通畅了,但左半边还丝毫没有活动开。


    而阿月她......右手打累了还能用左手打一会儿,虽然力气不如右手,但比普通人都要灵活很多。


    纱织累得抱着球拍在地上休息,“阿月你是左撇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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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野此时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看上去没怎么喘气的样子,一点都不累,蹲下时脚后跟都还是翘着的。


    “不是啊,之前专门练的,打二传的时候左右灵活性是核心能力之一。”她还带来了纱织放在场边的水瓶,递给她。


    毕竟排球会从两边来,左右手的灵活性直接影响传球的隐蔽性、精准度和战术多样性。


    “还打吗?不打就休息会儿。”


    “打!”纱织撑着地板站起来,“不过我们打会儿老年球吧,看我们能连接多少回合的那种。”


    “行啊,老年球就老年球,不许扣杀不许偷后场。”月野再次走回去。


    白色的羽毛球慢悠悠飘过网子,落在纱织身前半米的地方。


    纱织轻轻一挥,球又慢悠悠弹回去,擦着网带落向月野那边的空地。


    一来一回,羽毛球再没了之前呼啸而过的势头,犹如只慢吞吞的白蝴蝶,在两人之间飘来荡去。


    “荡秋千吗?”


    终于一球落地,不知何时回到这边的月岛幽幽吐槽一句。


    山口则拍了他肩膀一下,“就是要这种球啊阿月!体育课就是要这样打才有趣。”


    看起来他也被月岛那套死守正规规则的羽毛球打法折磨得够呛。


    刚才两人在那边打球,月岛硬是按着竞赛标准来,发球要站在指定区域,击球出界立刻判负,连网前扑球的动作幅度都要纠偏,半点休闲的松弛感都没有。


    没打十分钟山口就累得告饶,逃也似的溜到这边来看热闹。


    他也想要老年球!区区一个小区的羽毛球赛,讲什么规则啊!


    *


    大概......是山口对小区比赛的执念传达到纱织这边,最后两人欢乐地皆为临时小队,上旁边打老年球去了。


    留下两个不愿承认自己赢球野心的家伙。


    看着两个人小动物一样跑掉了,月野和月岛相继陷入无言。


    主要是吧,这俩人跑起来的时候感觉真的脑袋上都耷拉着的耳朵在追着跑,像两个小兔子一样。


    “纱织比较像才对,小小的多可爱,山口都一米八了,小什么兔子啊。”


    “大兔子。”月岛慢悠悠地掀了掀眼皮,操着他淡得像白开的语气。


    月野涼香转头看他,视线在他的脸上上下打量。


    随后若有所思地看回来。


    很好,她确定了,月岛对山口也挺有姨母心的。


    “好吧,那就大兔子吧。”


    大兔子扑白蝴蝶,也蛮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