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作品:《古代鬼怪世界也需要包租公吗?

    长春观,西北的一间偏殿。


    殿里放着两个巨大的莲花青铜香炉,里面分别燃烧着三柱长香,缥缈的青色烟气顺着香炉顶端出来,渐渐挥散在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清淡的香味。


    “三师姐——”


    清图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有些犹豫的开口询问道,“我们这个香,要一直点到什么时候啊?”


    “师父说了怨气未散,这香,自然也不能断。”


    清图听的云里雾里,只听到了‘不能断’这三个字,于是当下便跟着点头,“好,那我再去取些香过来。”


    扶余没好气的斜觑了他一眼,“呆头鹅,你真懂了?”


    “懂了懂了,师父说要继续点着这个香。”


    “扶余,你就别欺负小师弟了。”慧心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们两个人正在拌嘴的模样。


    “好嘛。”扶余起身接过慧心手里端着的东西,探头往外面瞧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师父和大师兄他们出去了?”


    “嗯,说是要去乱葬岗那边瞧瞧。”


    “又不带上我们。”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清图现在自保的本事还没修习到家,师父和大师兄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知道,知道,知道了。”


    长春观里的住持清玄道长,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修行三十载,平日里教授他们这群弟子的时候,不管是观天象、辨阴阳都能闲手拈来。虽然在北海镇经营不算太就,但镇中百姓只要遇到了邪祟之事就会时常前来求助。


    这次发生盗窃的事情自然也不例外。


    入秋以来,镇里接连发生怪事——


    陆续失窃的东西也都不是什么值钱的金银珠宝,甚至也不是米面布匹这类平日里时常会用到的常备物件。


    听听衙役们统计了各家上报失窃物品的名单吧。


    不管是什么李木匠家传了三代的刨子、要么就是王绣娘出嫁时的鸳鸯绣绷、再或者是张老汉给亡妻刻的木簪、孩童系在手腕的长命锁、甚至是药铺里熬药的旧砂锅……


    这些样样都算不上值钱,甚至落在寻常人眼里也不值当去偷的东西,却接二连三的消失了。


    原本上报失窃的时候,东西的主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些算不上多贵重,只是不论哪一样都带着主人的念想,这些东西上面或是承载回忆,或是寄托情感,更何况衙役上门查看的时候发现每一个失窃的地方门窗都完好。


    偶尔一两处也就算了,一连十几处下来都是这个样子。


    衙役们没有头绪,但不论再怎么仔细的查看,也没能查看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好在查看的衙役里有鼻子特别灵敏的人,虽然没能发现到盗窃者的蛛丝马迹,却意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名贵或是常见的味道,真要形容的话,这股味道就有点像是潮湿的泥土混杂着一点桃木的气息。


    这味道,起码北海镇的各大香料铺子里面是没有卖的。


    那就只能是自己调制的特殊香味了。


    起初刚丢失两三件东西的时候,众人也只以为是哪个不识货的人偷错了东西,可接连半月,失窃愈演愈烈,范围遍及全镇,却从未有人见过窃贼踪迹,更没有人在盗窃事件中被伤,这样反常的现象反而让各种流言在镇子里流传了起来。


    有人说是镇子里来了只“喜欢收念想的精怪”,不喜欢那些贵重的金银珠宝,反而只专门去偷人心头惦记的东西。


    在这样的流言里,也有人说镇子外面乱葬岗的阴气渗进了镇里,才惹来了不干净的东西。


    后一种的流言,比起前一种而言流传程度更广,相信的人也更多些。


    毕竟镇子外面北边乱葬岗的异状,这段时日以来,陆陆续续已经有好多人看到了。


    乱葬岗原本是镇子外的抛尸之地,存在的时间没准比北海镇建立的时间还要长一些。


    那里荒草没膝,坟冢歪斜,以前都是专门用来收容无人收尸的可怜之人。


    但随着近几年妖鬼之事愈演愈烈,往那里随意埋葬死者的行为一下变少了许多。大家都是统一先把去世的人送到长春观里,经过了观里的香火经文净化后,才会再行丧葬之事。


    即便是外来无人依靠的难民和流民们也不例外,所以这原本的乱葬岗平日里也是无人敢随意靠近。


    只是最近市场有外出镇外的樵夫声称,自己趁着傍晚匆匆赶回镇子的路上,远远的能瞧见那乱葬岗里的半空中飘着一道白影,身形飘忽,看着像是男子又像是女子。


    瘦高瘦高的,远远瞧着像是站立在一棵枯死的古树下,只是远远瞧上一眼,就已经吓到了好几个樵夫。


    “我听说,那东西远看着像是个人,结果那风只是轻轻的一吹,就能瞧见它从树后面消失了……”


    “你说的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你爱信不信!”


    几人回去夜间做梦惊魂不止,只是除此之外,那个奇怪的白影没有伤人,也不嚎叫,就那样呆呆的守在那棵树的旁边。


    听说了这个消息后,有胆大的衙役们也曾经趁着日头正盛一起结伴去寻,只是一无所获。


    只是从那里回来的时候,意外在古树下捡到一片薄如蝉翼的白色皮膜。


    只是把手贴在上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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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感受到一股说不出的冰凉感觉,看着又像是兽蜕,却又带着人的纹路。


    带回来后,但是曾经跟着其他人去失窃之地查看的衙役下意识就耸了耸鼻子,总觉得这东西上面带着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于是大着胆子又凑近闻,发现这个东西上面的味道,正是之前那许多桩镇中失窃现场残留的冷香味。


    这个消息一出,不提镇子上面的普通百姓,就连衙役们私下里也有许多猜测。


    对于这件事情,长春观中的众人虽然有了一些猜测,但目前为止还没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


    原本还想着再等等看看,直到这天镇东的陈婆婆哭着来观中求助。


    “道长!呜呜,道长啊——”


    “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不能没有那个簪子啊!”


    陈婆婆是道观里的老熟人了,除了上香外之前也经常来长春观送东西,自然也听说过镇子上流传的那些谣言。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家里,毕竟她的家里除了长春观里求的镇宅符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寻常妖鬼一般不会主动到家里来。


    可偏偏这一次,病逝的女儿给她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支绣着桃花的发簪,丢了。


    那是女儿生前亲手绣的,自从孩子过世以后,陈婆婆虽然悲痛却一直把东西就摆在女儿的灵位旁,这几个月来一直没出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真的,昨天一天都没有出去过,甚至睡觉之前还下意识看了一眼,”她早就已经养成了每天都要看好几次发簪的习惯,“明明睡觉之前东西都还在那里的。”


    她一边回想着说,一边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直到今天早上起来,发现那个发簪竟然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除此之外,她总算也看到了流言中说的那个白色皮膜。


    “你把那东西带过来了?”


    陈婆婆一边擦着眼角的泪花,一边把手上拿着的那个小布包递了过来。


    她没敢直接用自己的手摸着东西,还是拿筷子把那小小白膜包好后才一起带着过来。


    伸手接过陈婆婆手上的东西,清玄老道长抚过这层薄薄的皮膜,指尖能触到上面还留存着一丝极淡的“生魂之气”。


    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上面的这股气不是凶煞,也不是普通冤魂的阴气,如果非要细说起来的话,这东西倒更像是活物与死魂的结合体,与他过往见过的邪祟全然不同。


    “陈婆婆你把这东西先给我吧,”他总觉得自己之前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东西的记载,但时下,还是把人安抚住更重要,“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你去寻找那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