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儿子没了

作品:《我带全班穿进了宅斗文

    林昭连忙拾掇了一下自己,特地换了一身衣服才回去。


    这是她穿越过来第一次见原主父亲,还是正式一些比较好。


    原主在林父印象中是个傻子,如今她换了一副样子,今天必须让林父知道才行。


    林昭走出铺子几步,又想起什么,连忙回去柜台上拿了陆青辞用繁体字誊抄好的账本。


    抵达林府,厅堂上已经围满了人。


    家主回来了,府中所有下人和家眷都要前来拜见。


    林昭凑上前,看到正位坐着的邋遢男人,那声“爹”差点咽回去。


    林靖北脸上胡子拉碴不说,浑身衣衫褴褛,又脏又破,头发也好似许久没清理,掺杂着杂草,整个人跟路边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林挽月和林毓秋都在跟前献殷勤,脸上丝毫没有嫌弃,满是对爹爹的担忧,一会儿给他端茶,一会给他递上帕子擦擦汗。


    王婆端了水盆过来,林靖北擦干净脸上的污垢,整个人这才有些人样了。


    只是相比较出门的时候,如今的他显得很是沧桑,皮肤都黑了一圈。


    “爹爹回来啦,昭儿见过爹爹。”林昭上前打招呼。


    祖母冲她招手,她连忙过去坐在祖母旁边。


    林靖北看了她一眼,毫不在意地点头,好似多看她一眼都不乐意。


    他跟家人诉说着这段时间的辛苦。


    京城内的布匹生意不好做,大家都在卷价格,不同的纺织料子层出不穷。


    而林家又没有权势倚仗,祖上和家眷都是普通的经商人家,没有做官的任何人脉,便被京城那些头号纺织商户一直打压。


    林靖北本来是想把生意做到附近的地方,往外卖出去试试,可是出去一圈,经过各种艰难险阻,不仅生意没做成,他还被打劫了。


    他带出去的几个护卫不知所踪,最后只有他自己活下来了。


    回来的路上,林靖北抄近道坐船走水路,路上又遇到了巨浪,差点跟着一船人一起折在里面。


    索性.福大命大,林靖北摸爬滚打回来了。


    祖母闻言,眼底满是心疼,她已经让人备了新衣服,后厨里还准备了他喜欢吃的饭菜。


    “老爷怎过得这么辛苦,还好菩萨保佑你人没事,肯定是我们母女俩每个月都去寺庙吃斋念佛,老天爷听到了我们的祈祷。”


    苏小娘说着,眼泪直接流了出来,微红的眼眶给她增添了一丝脆弱美。


    林昭看着她,不由得感叹,这表现放在现代可是影后级别的。


    苏小娘和柳姨娘穿着漂亮的新衣服,但脂粉特地上得很薄,唇上没涂口脂,显得她们面容憔悴,一副担忧林靖北大半年的模样。


    林挽月和林毓秋则比较朴素,甚至没有像平时一样戴太多朱钗,估计是知道府内经济状况不好,不能在家主面前招摇。


    柳姨娘看了苏小娘一眼,心底不屑,但还是凑上前拉住老爷的手。


    “老爷路途奔波一定累了,妾带您下去换身舒服的衣裳吧。”


    “嗯。”


    林靖北跟老夫人说了一声,便去了后面院子。


    苏小娘眼看着被柳姨娘抢了先,只好眼巴巴看着他离开,嘴里带着哭腔道:


    “老爷,我去给您炖汤,一会儿多喝两碗补一补。”


    主心骨一走,一群人便作鸟散。


    林昭感觉看了一场大戏,而且这戏之后还得持续很久。


    仆人们退下,有的去打扫屋子,有的去后厨帮忙准备家宴。


    这是林老爷回来吃的第一顿饭,王婆都盯着,不能出岔子。


    林昭跟着祖母一同前往膳厅。


    没过一会,林靖北收拾利落,过来入座。


    古代人的忠孝礼仪很重,林靖北入座后,等祖母动筷,他才能开始吃饭。


    两个女儿争着给他夹菜盛汤。


    林靖北挨个询问她们的近况,偏偏就不过问林昭。


    每次目光一到林昭那里,他就自动略过了。


    也是,谁愿意搭理一个傻子。


    林靖北目光转了一圈,纳闷道:“昆仑呢?怎的一直没看到他,难不成昨夜又出去贪玩,这会还在睡觉?”


    餐桌上一片安静。


    柳姨娘脸色难看得捏紧筷子,终究还是来了,她原本想好的词却说不出口。


    刚刚她给老爷换衣服的时候,老爷还说以后要给昆仑什么铺子,让他试着开始掌家呢。


    苏小娘眼底深处是幸灾乐祸,老爷刚回来的时候状态不好,她担心老爷不高兴,没有开口揭穿昆仑的事情,这会终于能够看热闹了。


    “怎么都不说话?”林靖北皱眉,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祖母叹息,轻轻把筷子放下。


    “昆仑送去寺里静修了。”


    “什么?寺里?他可是我们林家唯一的香火,怎么能送去寺里呢?”林靖北虽然平日里对林昆仑诸多挑剔,但内心也是疼爱的,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


    “只是静修,又不是出家,他犯了错,当罚。”


    祖母三言两语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靖北呆住,脑海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这昆仑怎么还和刘忠扯上一起了,还有他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一个当爹的怎么从未听过?


    林靖北沉下脸:“素梅,昆仑当真如此不像话?”


    柳素梅脸色难看地低着头,一开口便是哭腔,眼泪跟珠子似的掉了下来。


    “我、我也很心痛啊,昆仑以前明明是好好的,长大后却被那刘忠带坏了,经常去赌坊,但说到底也是我管教无方,老爷,你若是有气,要罚也连我一并罚了吧!”


    说着,她起身跪在一旁。


    “娘!”林挽月连忙跟她一起跪下,“爹,若是这么说,我也有错,没看好弟弟。”


    柳素梅一边拿着帕子捂住脸,一边哭诉: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我前段时间才打听到,昆仑去的赌坊是京城大街的吴老板手下的,苏小娘和那吴老板交好,两人不知道私下见了多少次。”


    “也不知道我家昆仑是不是被做局了,老爷你一向明辨是非,可要为我做主啊。”


    好一出先抑后扬。


    先是认错让老爷无话可说,然后拉其他人下水推脱责任。


    正在看戏的林毓秋脸色一变,不等她反应,苏小娘已经放下筷子呵斥。


    “姓柳的,你胡搅蛮缠什么,我与吴老板认识也是因为经常去京华楼吃饭,你自己管不好儿子,现在还赖起我来了?”


    “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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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做不敢认?”


    柳姨娘泪眼婆娑地看过去,其实她手里并没有实证证明苏小娘和吴老板的关系,只能借机提一嘴。


    反正昆仑这事若是害得她不受待见,那这个苏玉香也别想好过。


    “我做什么了?你空口白牙一句话就想污蔑我?”苏小娘转头看向林靖北,一双眼睛红透了,眼泪要掉不掉的,我见犹怜。


    “老爷,你可千万不能听信她一面之词啊。”


    苏小娘和吴老板是旧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嫁入林家后,她和吴鸿之的来往也就少了,要不是因为宅中内斗,她也不会求助老吴。


    现在林父才回来,她可不能被扣上这顶帽子,私自与外男见面很容易被说成不守妇道。


    何况她的女儿毓秋还未出嫁,女子的名节最为重要。


    林靖北看她们争来争去,头都疼了。


    好不容易艰难险阻回来是想一家团圆,而不是看这些糟心事的。


    “够了!”


    林靖北一摔筷子,桌子被拍得一震。


    几人噤声,仅剩下细微可怜的抽噎声。


    祖母:“靖北,事已至此,昆仑既然已经送出去,就莫要追究了,等三年一过,他就回来了,大动干戈做什么?”


    “母亲说的是。”林靖北嘴上这么说,心底还是心疼儿子的。


    哪有自家孩子不养在身边的道理,而且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在外面不知道得吃多少苦。


    “你们起来先吃饭吧,莫伤了和气。”祖母轻轻抬了抬手,林挽月连忙扶着柳姨娘起来。


    林昭见祖母重新拿起筷子,这才敢去夹菜。


    后面再开始吃饭,气氛则没有一开始和气了。


    林挽月和林毓秋也不敢跟爹爹搭话,都跟鹌鹑似的低头看饭碗。


    林靖北味同嚼蜡,心情郁闷。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怎的就他家这本格外难念?


    饭后,柳姨娘和苏小娘都讨好地想让林靖北去自己院子里歇下。


    一个说点了他最喜欢的荔枝木香炉,一个说为他炖了喜欢的甜羹。


    如今谁能取得先机,谁就能先吹吹耳旁风。


    可惜有了刚才的事情,林靖北面无表情,哪个都没应下,而是去流芳院陪着祖母喝杯茶。


    一同前往的还有林昭。


    林靖北扶着自己的老母亲,发现这傻丫头还跟着自己,不由得纳闷。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歇着,抱着一个什么东西?”他问林昭。


    祖母:“是我让她来的,她最近在东街开铺子,我会看看她的账本。”


    “哦?昭儿居然能开铺子了?”林靖北瞪大眼。


    林昭怯生生点头,冲这位爹爹礼貌微笑。


    祖母声音变冷:“方才我讲昆仑的事情时提了一嘴,你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惦记那个混账儿子了?”


    林靖北连忙低头认错,刚刚他确实听到昆仑去什么酒楼作恶欺负人家,却没注意是自己的小女儿开的酒楼,满脑子都是自己儿子被送走的事情。


    走进流芳院,林靖北给母亲倒了一杯茶,好奇地打量着林昭。


    他好似这才注意到,以前的傻丫头确实不一样的,现在看着都□□伶俐了一些。


    “昭儿怎么突然变聪明了?开的什么铺子,做何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