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我这是正经生意
作品:《我带全班穿进了宅斗文》 如意酒楼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自从吴弦打了那一架,又留下来帮忙,东街的大伙都知道这家店有个很厉害的打手。
往常那些挑事的人都不敢往如意酒楼跟前凑了。
林昭安安静静地营业了半个月,心想这个月的营收不错,多亏了青云房一直没空下来。
只是陆青辞自那天后就没过来了,估计是被她的话伤到了。
林昭也有些过意不去,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最近都没回林府吃家宴。
两人像是冷战了,谁也不理谁。
马蹄声响起,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酒楼门口。
林昭看到轿子里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对方大概年近四十的模样,衣着普通,但浑天然一股气宇轩昂的气质,眉眼间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好奇怪的感觉。
林昭上前迎客,男人匆匆扫了一眼招牌,只道:“给我来间紫杉房,再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好嘞,贵客请上楼。”
林昭做了个“请”的姿势,于策很有眼力见地带男人去了楼上的包房。
乔鸢穿着说书先生的衣服过来,今日她要讲新的故事了。
她注意到上楼的男人,忍不住低声嘟囔:“那个人看起来好严肃啊,感觉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样。”
林昭:“我也这么觉得,一会儿小心伺候吧。”
客栈里没有准备碧螺春,林昭去找隔壁老板进了一点茶叶。
王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自从林昭来了,自己的茶叶生意都源源不断,不愁没有好的销路。
“王老板,我难得来买这么贵的茶叶给我便宜一点吧?”
“九折已经很便宜了,喝得起碧螺春的人不多,林老板店里是不是来贵客了?”
“正是。”
王老板瞥了一眼门外的马车,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现在有钱人出门,马车上的装饰不少,恨不得全都镶满珠翠,好来彰显自己显赫的家世。
这位贵客却是普通的黑色马车,一丁点多余的点缀都没有,马夫也是平平无奇,坐在马车旁安静地守着,气质沉静得吓人。
王老板收回目光:“行吧行吧,难得卖一次碧螺春,给你抹零,林老板下次再来。”
普通老百姓喝不起的昂贵茶叶,富人一旦购买,利润可以吃一个月的。
“多谢王老板,祝你生意兴隆。”
林昭感觉占了便宜,高兴得拿着茶叶回到如意酒楼泡茶。
后厨里,碧螺春的香味渐渐弥漫出来。
于策下楼去传菜,神色有些古怪。
林昭叫住他:“怎么了,客人点了什么菜?”
“就是店里的招牌,他还给了我小费呢。”于策抛了抛手里的一小块碎银。
“那你还不高兴?”
林昭抿唇一笑,这也不是于策第一次收到小费了,很多女孩子都喜欢来光顾,暗戳戳试探他是否娶亲,然后给他打赏银子刷个好感度。
于策压低声音:“班长,刚刚那位客人给我银子的时候,我在他钱袋子里看到一个鱼符,银制的,那玩意在古代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但我历史不好,不记得是用来干嘛的了。”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林昭脸色变了。
鱼符在古代是官员才拥有的,有的鱼符甚至可以调兵遣将。
没记错的话,古代三品以上用金鱼符,五品以上用银鱼符,六品以下用铜鱼符。
酒楼这是来了贵客啊。
一般官员都会去京城大街的铺子谈事情,怎么会跑来东街?
别又出什么乱子吧?
林昭:“银制鱼符是五品以上的官员才用的,于策,一会儿去上菜的时候,你注意点,别多说什么。”
“官员?”于策瞪大眼,声音忍不住拔高,周围有客人经过,他连忙捂住嘴。
于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古代当官的,古装剧里那些官员权势滔天,轻轻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想到这些,他心头不免有些发怵。
那位客官穿得普通,轿子也不出众,像是微服私访一般。
林昭叮嘱了几句,于策谨慎地去后厨端菜了。
乔鸢在旁边听着,脸色有些忐忑。
“木木,那我一会儿说书要不要注意点啊,我好怕。”
“别怕,咱们正经做生意又没做什么坏事,官员也不能随随便便欺负我们。”
林昭拍了拍她的背,帮她把幂篱整理好,“对了,你今日打算讲什么?”
“《水浒传》。”乔鸢想着这种草根英雄的故事贴合百姓生活一点,他们肯定爱听。
林昭心头咯噔一下,还好她多问了一嘴。
“不行,这里面有农民揭竿而起的故事,必须得换一个。”
这种故事普通老百姓听听就好,若是传到朝中人的耳朵里,指不定以为这里有人要造反呢。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那我还是讲鬼怪之类的故事吧,保险一些。”
乔鸢脸色白了一些,上台前喝了两杯玫瑰茶才镇定下来。
惊堂木响起,乔鸢今日要讲的是《画皮》。
林昭将茶壶里的水倒出来,刚刚洗茶过后,这下可以用清泉水煮沸开始泡茶了。
碧螺春茶叶香味浓厚馥郁,普通老百姓很少点这么贵的茶叶,而来店里的富家子弟,基本上吃饭都会配酒,所以如意酒楼根本没想过要买这种品类。
林昭把茶泡好,让于策送了上去。
没过一会,另一个穿着朴素的男子走进酒楼,进了同样的紫衫房。
两人应该都是官员,都没有带随从,估计是有私事要谈。
林昭一点也不好奇他们来做什么说什么,只关心他们想吃什么,自己能赚多少钱。
毕竟电视剧里都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太阳快落山时,楼上的官员下来了。
两人还是分开离店的。
楼上的五品官员是工部侍郎,最近朝中有些不安稳,又正逢科举考试,大家都在蠢蠢欲动,想扩展自己的人。
一方是宰相那党想改革维新,一方是先皇重用的阁老拒绝更改制度。
这时候,站队在哪边就显得格外重要。
房内的茶水喝完,工部侍郎慢悠悠下楼。
林昭知道他没留宿,心头窃喜,这间房收拾收拾,还能继续卖一晚。
“客官慢走。”
工部侍郎准备上马车时,回头又丢给林昭一锭银子。
“你这客栈修得倒是别致,和别家不同,日后我会让小厮来传话,务必提前帮我留间好房间。”
林昭捏紧定金,笑着躬身:“没问题,欢迎客官下次再来。”
轿子离去,林昭忐忑了一整天的神经总算可以松懈下来了。
这位官员还不错,没有架子,估计就是单纯来这里谈事的。
如意酒楼二楼三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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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修得十分隔音,隐蔽性不错,正中他们下怀。
林昭掂了掂手里沉沉的一锭银子,嘴角弯起,又多了个熟客。
乔鸢说书完,下台来喝茶,顺便问了一嘴。
“那人走了?没说什么吧?”
“没有,下次他再来会通知的。”
“吓我一跳,我生怕说书讲了什么不该讲的,衙门就要来找我算账了。”
“那倒不会,以后你只讲爱情故事或者友情亲情,涉及政治方面的还是不要讲,免得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乔鸢点头,去员工宿舍换下身上的白衣,换了浅色员工服继续来铺子里帮忙。
那日之后,来如意酒楼的官员变多了。
偶尔是那位工部侍郎面见别人,偶尔是好几位官员过来商谈。
林昭秉承着不闻不问的原则,凡是他们过来,就让店内的员工不要去楼上打扰,小春小冬都叫下来去后厨。
官员们对如意酒楼的菜品很是喜欢,毕竟大家都喜欢尝试新的东西。
而且他们出手阔绰,经常会给打赏。
为了让那些官员对如意酒楼留个好印象,店内每日都会打扫得干干净净。
吴弦收拾桌椅的时候,发现戏台两旁的发财树枯萎了。
他上前瞅了两眼,叫住林昭。
“班长,这树是不是要晒晒太阳啊,叶子都黄了。”
林昭扒拉了两下,叶片哗啦哗啦地掉,再往下一看,发现树根都烂了,就算是晒太阳也救不回来了。
这发财树才放了半个月,怎么就出问题了?
虽然林昭不迷信,但偶尔碰到这种关于钱财的事情,人就会突然想信一下了。
“已经烂了,我一会拿去员工宿舍的院子里处理吧,免得放在这里不好看。”
“成。”
吴弦把两个盆栽搬去后面。
闲下来时,林昭把两棵发财树挖出来,把烂掉的根刨去,等伤口处晾干后,再重新栽种在院子里。
好歹是发财树,她可不想断了财路。
林昭擦了擦手上的泥巴。
这会正午刚过,铺子里人少。
她泡了一壶茶,看到隔壁王老板匆匆往外走。
“王老板去哪啊?”
“街上说有热闹看,我也去瞅瞅。”
不止王老板,还有对面铺子的绣娘也跟着出去看热闹了。
街上的老百姓都这样,别人小孩吵架,他们也能停下来观战很久。
乔鸢跃跃欲试,目光期待地看着林昭。
“木木,反正这会也是闲着,咱们也去看看吧?”
乔鸢就喜欢八卦,若是今天不看看,恐怕晚上要睡不着了。
林昭一脸宠溺:“行。”
两人跟着王老板的方向走。
来到京城大街,跟往常没什么特别的。
乔鸢张望着王老板的身影,在人群中找到了他。
前面不远处一群人围在一起,像是在看什么稀奇。
她们凑近了,眼前的人群不少,层层叠嶂,里面的场景根本看不到。
“看什么呢?围得这么严实?”
乔鸢踮起脚尖跳起来往里面瞅,目光倏地瞥见一抹金发碧眼的身影。
洋人?
她一愣,又想到古代有洋人也很正常,毕竟大家还是会有贸易往来的。
林昭听到里面有中英文夹杂的声音,好奇地凑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