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坟头长蘑菇
作品:《我带全班穿进了宅斗文》 “哦,就是契书。”
“好说好说,林掌柜不嫌我这地方破就成。”
王老板眯起眼睛,他没想到自己这破瓦舍还能赚点钱,真是捡漏了一般。
契书很快就拟好了。
钱默和段承泽背着一满筐东西回来,得知明日可以重新营业,纷纷激动得不得了。
段承泽展示自己摘得各种各样的蘑菇。
“明日咱们店里就可以出一道新菜了,炒蘑菇!”
乔鸢嗤笑:“这算什么新的,别的店铺都有。”
古人对蘑菇的吃法多种多样,炒的、腌的、炸的、煮的......
只不过他们只敢吃眼熟的那几种蘑菇,其他的一律不碰,要不然毒死人就出大事了。
段承泽:“嗨呀,别的店铺不敢做见手青,我敢啊,走着瞧吧。”
他已经想好用什么调料炒制了。
林昭上前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毒蘑菇后,才让他拿去后厨处理。
钱默看了一眼那契书,职业病犯了,把合同从头到尾看一遍,确认没有偷奸耍滑的条款后递给林昭。
“这契约没问题,可以签了。”
“好嘞。”
林昭用毛笔在上面写自己的名字,字有些歪,但还能看。
傍晚,几人围着锅灶看段承泽做得见手青。
谁也不肯上前尝一下味道。
段承泽板着脸:“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厨艺?我真的已经做熟了,吃了不会躺板板的。”
乔鸢捏着筷子,没敢上前。
“段二,要不你自己吃一口试试吧。”
古代医药不发达,一个蘑菇中毒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钱默:“对啊,厨师就应该自己先尝味啊。”
乔鸢:“你别怕,你要是出事了,我们又能吃席了,说不定你坟头还能继续长蘑菇呢。”
“呸呸呸,一群胆小鬼,这么怕以后别吃我做的东西。”
段承泽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新鲜的蘑菇鲜嫩爽滑,吃在嘴里很有韧劲。
几人看他吃下去之后没有不良反应,连忙下筷子。
段承泽用手挡住碗。
“不给你们吃,刚刚不是不吃吗?”
钱默凑过来掰他手腕。
几人嬉闹着,林昭端着碗去了院子里。
见手青还没吃到嘴里,后院大门传来敲门声。
林昭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乌泱乌泱的一群人,还有人带着自家卖的货物送上门来了。
为首的鹭大娘拎着两筐杀好的肥鸡,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林掌柜,上次都是误会,我又来给您送货了。”
段承泽见这阵仗,上前讥讽地笑。
“呦,这不是当初把我赶出来的老板们吗,怎么今日都跑来我们这了,有何贵干啊?”
鹭大娘双手捏着衣摆,脸上的谄媚都快溢出来了。
“段大厨,之前我们也是受制于人,不得不出此下策,齐老爷已经找我们商谈过了,说一切误会解除了,我们还是可以继续给你们供货的,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齐老爷一出马,哪个小商贩还敢唱反调啊。
商会的人没人敢随便得罪,除非以后不想做生意了。
林昭和段承泽对视一眼,这会儿摆上谱了。
她双手叉腰:“亏我之前信任你们,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这几日关门的亏损谁来买单?”
鹭大娘的笑容一僵,咬了咬牙。
“林掌柜,我知道你生气,这件事我也不占理,要不这样,我给你在原来的价格上再便宜两文,只要您继续找我供货就行。”
如意酒楼的生意好,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天气炎热,货物当然是卖得越多越好,如果堆在手里卖不出去,岂不是白白折损。
所以他们宁愿丢点脸面,纷纷低声下气来找林昭说和。
林昭一副很勉强的表情:“才两文啊,我考虑一下吧。”
“那......五文?真的不能再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还要做生意呢。”鹭大娘苦着脸。
每只鸡能少五文已经很不错了。
林昭没急着答应,眉头一挑,看向其他人。
“你们呢?你们打算出什么价格继续跟我合作?”
卖土豆的宋老板:“我给您打九折。”
卖鸭肉的苏大伯:“我可以免费给您送,以后的运输费都不收了。”
其他几位老板纷纷应和,给出相应的价格。
林昭内心狂笑,但表面上还是故作勉强地点头。
“看在你们这么诚心的份上,那我就跟你们继续合作试试,如若以后谁再敢一声不吭地断货,那如意酒楼此后便谢绝来往,听清楚了吗?”
“没问题没问题,林掌柜,我们日后都会准时送货的。”
几个老板吆喝着,把手头上拿来的货物送到他们院子里,以表诚意。
一行人留下东西,点头哈腰地走了。
段承泽清点了东西,满意地笑了:“不错啊,明天又可以做炸鸡和薯条了,再熬点番茄酱。”
“番茄酱都有?”钱默目瞪口呆:“我没来的这些日子,你们都过得这么滋润吗?”
“数学委员,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段承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帮忙一起收拾东西。
-
如意酒楼重新开业。
乔鸢坐在屏风后面,惊堂木一拍,接着上回继续讲《梁祝》。
不少大人和小孩都围了过来,跟追电视剧似的,有几个还在吐槽。
“怎么今天才开业,前几天我为了祝英台的事情夜不能寐。”
“我也是我也是,不知道她的女儿身会不会被发现,讲到一半抓心挠肝的,急死人了。”
“开始了开始了,你们小点声。”
几人聚精会神地嗑着瓜子,听乔鸢讲故事。
柜台前,钱默拨了拨算盘,他负责收银管账。
算盘是用不上了,他的心算能力比动手快多了。
陆青辞坐着轮椅过来时,看到钱默正在收钱,发现他听完菜单就能报出总价。
他也会心算?
陆青辞皱眉,心底有种微妙的不平衡感,就好像被人抢了唯一能做的事情一般。
林昭看到他正在发呆,跟他挥了挥手。
“陆青辞,门口人太多了,从这进来吧。”
林昭拿着木板放在台阶上,让他从柜台旁边的侧门进来。
“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你重新开业,我当然要来捧场。”
陆青辞温和一笑,盯着钱默熟练翻账本记账的动作,忍不住问:“钱兄看起来很会记账?”
林昭:“对啊,所以我请他来当酒楼的账房先生,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你可以专心准备春闱了。”
陆青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原来他能做的事情,这么轻易就会被取代。
能接近她的时机又少了一个。
陆青辞心底微微叹息,语气有些沉闷。
“你高兴便好。”
林昭带着陆青辞去后面包厢坐下,给他点了段承泽最新研制的辣炒见手青,让他尝尝。
这道菜味道不错,但陆青辞似乎没什么食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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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不喜欢吃蘑菇?”
“不是。”陆青辞将眼底的不虞藏得很深,微微一笑,“昭昭,那钱公子才跟你认识几天,你便把这么重要的账本交给他,合适吗?”
“他为人不错,而且他父母还是我的恩人,先让他试试吧。”
林昭今日还去买了当今律法的书籍回来给钱默参考。
如果他能运用起来合理避税,还能帮林府省下一笔开支,到时候祖母肯定很高兴。
陆青辞闻言,见她如此热忱,只好不再说什么。
林昭很快就去招呼客人了。
有的人见如意酒楼上了新菜,纷纷过来要尝尝鲜。
他们第一次知道还有见手青这种蘑菇。
陆青辞和阿四吃完饭菜,就在店内听乔鸢说书。
这其中的故事,陆青辞闻所未闻。
听到最后,祝英台和梁山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在一起,最后殉情变成一对蝴蝶[1]。
他心头忍不住揪了一下。
有的客人还听哭了,女子用帕子捂住通红的双眼,低声啜泣。
陆青辞因此想到自己和林昭,他绝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既然是心悦之人,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应该紧紧抓住才是。
陆青辞凉凉的目光看向一旁正在看书的钱默,他推着轮椅过去。
钱默正对着繁体字抓耳挠腮,这律文书籍又重又厚,看得他真的很痛苦。
身旁的人突然对他说:“钱兄,你家在何方?家中父母是做什么的?为何要来京城做事?”
钱默一愣,知道这人是班长的未婚夫,老老实实接受了对方的盘问。
一番家庭背调后,陆青辞忍不住拿他跟自己比较。
此人虽然算账快,但看起来有些木讷。
陆青辞微微一笑,钱默却觉得脊背发凉。
“陆公子,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无事,既然你在我未来娘子身边做事,我自然要了解清楚才是。”
“哦。”
“昭昭既然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辜负她的一片用心。我和昭昭日后便会成亲,你在店内帮我多照顾一下我未来娘子,不要让她太过操劳,”
一口一个未来娘子,听得钱默觉得十分别扭,像是有些刻意。
陆青辞就是为了宣示主权,想让觊觎林昭的其他人知难而退。
听陆青辞絮叨完,钱默淡淡地回了一个“哦”,继续看书了。
这种冷淡的模样,让陆青辞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人不会是在挑衅自己吧?
陆青辞暗暗捏紧手指,不行,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得每天过来找昭昭刷存在感才行。
接下来几日,陆青辞每日都早早起来温书。
写完文章之后再自省几遍,傍晚他便会去铺子里找林昭。
有时候林昭在店里忙到太晚,根本不回林府,而是在铺子二楼歇下了。
陆青辞也不着急,就是静静地陪着她,店铺打烊他便离开。
钱默觉得班长这个未婚夫真奇怪,每次来都要盯着自己算账,似乎看自己算错没有。
这跟领导视察一样。
他紧张得不行,还好一次都没错。
可是那姓陆的看了,似乎脸色更不好了。
钱默摸不着头脑。
陆青辞时不时给林昭送药。
眼看着她腰上的伤好了,手背上那些划痕结的痂也快掉了。
陆青辞没有借口再去,这日只好捧着一坛青梅酒去店里。
岂料,还没到店门口。
他远远望去,看到一个红衣少年郎正在和林昭谈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