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武林大会3

作品:《一天一个金手指[快穿]

    来的门派非常非常多,而擂台又只有一个,所以首轮车轮战进行得非常之缓慢。


    最开始一两天的新鲜感过去后,荣雪卿再没了闲情逸致看别人打架,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光在脑海里预演自己的剧本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玉郎好像对她比以前更加冷淡了。


    明明这段时间两人一起练武,好不容易相处出来一点情份,现在又冷淡了下来。


    不过淡了就淡了吧,反正她已经答应人家,等这次回去就放他走了。


    荣雪卿把这事丢在脑后,继续琢磨自己的大戏。


    很快就到了夺牌赛的日子,这次广场上没那么挤了,毕竟少了一大半人。


    因为车轮战可以反复挑战,有些门派树敌颇多,有些门派之间交好互帮互助,于是一轮又一轮,打得精疲力尽,打到自己或者对面一个人都不剩才算消停。


    绛朱阁也有相当多不对付的门派,被无数门派暗地里中伤,真到明面上来反而没有人来找茬了。


    荣雪卿分析大概是他们都很爱惜自己的名声,担心被其他门派扣上一个以多欺少的帽子。


    夺牌赛一共有十块牌,规定时间内夺得最多牌的门派为胜,中间不拘泥用什么方式护住或者是争夺赛牌。


    赛牌的材质也有所区别,最开始武林大会是一水的玉牌,但出现了好几次所有玉牌都被损毁的情况,后面不得不改成了九枚玉牌一枚玄铁铜牌。


    这样一来,就算碰上那种烈性子的人,也只能毁掉其中九枚玉牌,不至于比到最后比不出出结果来。


    夺牌赛依旧是静春大师主持,他宣布比赛为时三天,所有赛牌已经分散藏到化龙峰各处,然后鸣金作为信号,比赛正式开始,在场所有武林人士各显神通,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静春不参加武林大会已经很多年了,不过他这次派出了自己的得力弟子——听水。


    “去吧。”静春朝还恭候在原地的听水挥了挥手。


    他看着听水跟一众弟子转身离开,再扭头望向荣雪卿二人之前站的位置,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


    在纷争四起,朝廷又不作为的动乱年代,一些穷人家会把养不下去的孩子送到寺庙门口,以求一条活路。


    听水就是这样进金顶寺的,从有记忆开始就在寺中生活习武。


    而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武林大会,也是第一次被委以重任。


    往年都是显山带队,今年住持却定了听水来,原因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心里都清楚。


    听水将金顶寺众师弟分成两两一组,随后在山中散开,分头寻找赛牌。


    跟他一组的是这次队伍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师弟,名叫润生,才刚满14岁。


    润生不仅年纪小,而且还有点先天不足,个头只比10的孩童高一点点。


    但润生有一个长处,其他师兄弟都比不过他,那就是爬树。


    润生手脚并用爬上了一棵大树,在上面停了几息确认没有赛牌后再滑下来换个目标,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像只小猴子。


    “师兄,这棵树上没有……这棵树也没有……”


    听水注意到润生手上的绑带已经被磨烂,露在外面的皮肤也红肿了起来,于是紧急叫停。


    “你先下来。”


    润生“哦”了一声,乖乖从树顶上滑下来,发现大师兄让自己停下来只是为了重新缠好自己手上的绑带时,他又感动又内疚。


    “大师兄,这样太耽误时间了,我……你……等下赛牌被别人抢走了就麻烦了。”


    “抢走了再抢回来就是,左右不过是打一场。”


    润生抿紧嘴唇没再拒绝,只在心里默默想等会儿爬树要更加卖力,把耽误的时间弥补回来。


    绑带缠好之后,润生果然爬得比猴还要快了,听水也开始在附近的地上石头上甚至是草丛中翻找赛牌。


    但整个化龙峰说大也没有很大,又来了许许多多的参赛门派,会来这片林子找赛牌的当然不只有他们二人。


    招摇成性的粉孔雀摇着一把羽毛扇走在最前面,身后是逍遥门其他弟子。


    这个门派起源于蜀地,风格正如他们门派的大名,崇尚逍遥跟道法自然,粉孔雀更是连武器都是羽毛扇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不过逍遥门如此不正经的也就只有粉孔雀一个,他身后的其他人都戴着自己的佩剑,


    润生见这块地方忽然来了外人,爬树甚至急得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往上爬还好,手脚有技巧地使力,顶多动作不雅一点,但往下滑如果分神就容易出问题了。


    粉孔雀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光头,特意踱步到他的树下翻找,还发出奇怪又夸张的声音扰乱润生的心神。


    果不其然,在粉孔雀掀开一块大石头,兴奋地招呼其他师兄过来时,润生着急忙慌从树顶往下滑,不留神摔了个屁股蹲,然后又顾不上疼龇牙咧嘴爬起来往粉孔雀这边跑。


    他这样急切,连滚带爬跑过去却发现被逍遥门弟子簇拥围观的不过是一朵野花而已,长得既不美丽也没什么意境可言。


    润生有一瞬间错愕,甚至以为赛牌已经被逍遥门的弟子收入囊中了,但等抬头看清楚这群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时,他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是在戏弄自己。


    粉孔雀最先“噗嗤”笑出声,然后所有人都憋不住了开始哈哈大笑。


    润生又气又恼,他望着逍遥门这些人因为大笑而抖动的仙气飘飘的浅色衣摆,再看向自己粘上了泥土的鞋靴……


    强烈对比让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于是一脚踩在了那朵野花上,还犹嫌不够似地狠狠碾了两下。


    润生已经做出了自己觉得最凶狠的表情,但因为年龄小,脸上稚气未脱,在逍遥门的人看来更像是个孩子在耍脾气,于是笑得更加放肆。


    只有听水注意到了润生的情绪,他安抚性地在拍拍他的肩膀,挡在他跟逍遥门众人面前。


    “诸位少侠见谅,我这位小师弟率真惯了。比赛要紧,我们先去忙了。”


    听水嘴上说着见谅,却丝毫没有要让润生道歉的意思,自己行礼也敷衍至极。


    逍遥门的人当然也感觉出来了,但这事可大可小,他们真要计较又显得是自己小气了跟个孩子计较。


    如果放在之前,粉孔雀肯定还要继续挑衅两句,但他上次在荣雪卿那儿吃了亏,稍微治好了一点这个臭毛病,只是用眼神鄙视了两个秃驴一通。


    两边虽然闹了不愉快,但谁都不愿意先离开这个林子,继续埋头苦找,都不再闲聊。


    就在林子里安静得都能听到鸟叫时,润生嘴里咬着一块赛牌从树顶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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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下来。


    他落地之后难掩兴奋,把赛牌抓到手里欢呼地朝着大师兄那边跑。


    “师兄!大师兄!我找到啦!”


    听水定睛一看,发现润生手里的那块赛牌竟然还是唯一一块玄铁铜牌。


    他看到了,逍遥门的人自然也看到了。


    玉牌抢起来或许有些丢人,需要掂量一下,但铜牌代表得意义完全不同了。


    粉孔雀是逍遥门这次来的人中年纪最小的,所以他对润生下手也是最没有心理负担的,看清楚润生手里的铜牌后就收敛了自己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直奔他而去。


    润生之前听说过夺牌赛会有人从别人手里抢,包括刚刚听水也是这样说的,但知道跟经历是两码事,而且他才刚拿到赛牌,逍遥门这些人竟然毫不犹豫就出手了。


    14岁的小和尚第一次对寺外世界的险恶有了一定认知。


    润生一边借着地势跟树逃窜,一边将赛牌塞回胸口藏起来。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这样嘚瑟了。


    润生个头小,在这种地势里跑起来非常有优势,而粉孔受限于那宽大潇洒的衣袍,追起人来很不方便。


    见追不上人了,他干脆不追了,狠心从自己的羽毛扇上拔下来一根羽毛朝润生飞掷出去。


    听水没法眼睁睁看着润生受伤,也丢出一块石头打掉粉孔雀扔出的羽毛。


    他一出手,就意味着这不再是两个小师弟之间的事情,而是两个门派的事情,逍遥门的其他人再出手也就没有了负担。


    润生已经窜到了听水身边,把赛牌塞回他手里。


    “跑!”


    听水只说了一个字,他们只有两个人,而且都没带武器,就算要打也得找到门派中其他人才可以。


    金顶寺的轻功放眼整个江湖都是顶级的,但两人之前体力消耗太大,尤其是润生,跑起来十分吃力。


    听水要时刻留心润生,保护他不让他被逍遥门的人伤到,也没法跑太快。


    逍遥门几个大弟子也注意到了,于是有意识地把他们往死路上赶,想要逼停他们。


    听水能猜出他们的计策,但却没法不被牵着鼻子走。


    终于,双方人在一处石壁前停下,对战一触即发。


    粉孔雀努力喘匀了气,摇着团扇嘲讽听水。


    “跑的再快有什么用,还不是落在了我手里。你就算再能打还能一个打我们一群吗?劝你乖乖把赛牌交出来,还能省点力气。”


    润生急得直跺脚,拽着听水的胳膊说:“师兄要不你自己先走吧,他们总不至于把我杀了,你快跑。”


    粉孔雀又拔下一根扇子上的羽毛,飞掷在润生旁边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上,石头瞬间裂成两半。


    他冲着润生粲然一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可说不好。”


    听水将润生护到自己身后,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样的场景。


    打也能打,但肯定是一场苦战,而且如果险胜后其他门派听到动静过来,他们照样保不住这块铜牌。


    就在听水额头都已经急出汗的时,高不见顶的石壁上方跳下来两个人,仿佛凭空出现那般。


    “一打十你们自觉胜券在握,那加上我们两个呢?你们逍遥门还剩多少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