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旗袍小雅

作品:《终以不了了之

    夜寒降临之前,两人偃旗息鼓,清冽的月光之下,宛如出水芙蓉的肖曼一直在笑,总也笑不够的样子着实招人喜爱,仟尺不由得说:“笑的流量有点大,下面的流量也不小。”


    “有大就有小,说说谁的流量比我小。”


    这个得说,以后万静坐月子得有人去照料,眼下肖曼是最好的人选,“万静就比你小得多。”


    “谁是万静?”


    “怀孕了,大概会在省城产子。”


    “胆真肥,你也把我整怀孕。”


    仟尺顺水推舟,“以后你坐月子我就叫万静照顾你。”


    “喔,绕来绕去原来是想让我——不!”


    文仟尺笑问:“你的月子咋整?”


    “我有李珂,我让李珂照料我。”


    “你就让他看你喂奶?”


    “可以啊!他想,我可以给他含一口。”


    “再想下去你也给?”


    “妈耶!你咋就这么坏。”


    肖曼顺手抓起柳条抽了过去,仟尺一个后空翻,跟着英姿勃勃,打起军体拳,肖曼鼓掌。


    这体力挥之不去,传说有人聚一次干三回,不累也不喘。


    。。。。。。


    文仟尺身份背景特殊,其父文台安在召市甚至全省均极具影响力,极具好名声;其姐年纪不大却是青出于蓝,姐夫也是个人物其家族极具渊源。


    邱成想拉他下水情有可原。


    问题是事与愿违,文仟尺不但不上道,反而急流勇退,邱成郁闷,幸得老上级秦敏坤再三宽慰,于是邱成容颜矫情,向书记承诺,“最多三个月。”


    半年内拉仟尺下水,铁板钉钉。


    万家灯火的老鸭汤没把文仟尺泡在锅里,邱成的目光再次落向万家灯火这回是胡汉三的身边人,续而转向文仟尺的方院,细掂量,深琢磨,小火熬粥慢慢来。


    文仟尺应该是除恶扬善的典范,因为他痛恨邪恶,同情弱小,这是他原生的本性。


    旗袍美女小雅给文仟尺打了电话,邀请文仟尺喝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仟尺没能抗拒小雅的诱惑,真不知是段柔不够好,还是肖曼不够浪漫,段彤霞不够娴熟,旗袍小雅一个电话就把他魂勾了。


    喝茶,旗袍小雅约在晟岷湖畔添一家茶楼。


    添一家茶楼靠山而立一面靠山一面靠湖,五楼茶间带着休息室,休息室设置床铺,环境悠然僻静,旗袍小雅订了504茶间,其用意不言而喻,就是要跟文仟尺一步到位,这文仟尺也不怕染病,对小雅的信任是不是被欲望所驾驭,是不是听之任之。


    这个不好说,可能在某些人眼里,文仟尺就是那种见到可以的女人就像整一下雄狮子。


    五楼304茶间小雅早到一步,茶间与休息室隔着玻璃门窗,整体色彩淡绿夹带着淡红,小雅背靠门窗一体旗袍淡红,淡红的旗袍开衩偏低,小露往往准备大露,小雅准备全给,小雅目的单纯只想找靠山,找依赖,趁胡汉三外之际偷跑出来与文仟尺私会。


    此番约会若是让胡汉三知道会把她活活掐死。


    小雅生长得十分清秀,身段接近条女,文仟尺热衷欣赏她的整体,进了504茶间茶没喝半壶便说起旗袍小雅,优雅,耐看,好身段。


    小雅直言:蔡老二把我和小兰从山里买出来,从小就培养我和小兰,幽雅,耐看,好身段,像我这样的女子,蔡老二还有四五个,还都是没被用过的那种。半年前,蔡老二把我和小兰送给了胡汉三。


    文仟尺点了支烟,抹了把脸,沉思。


    不是他多疑,这分明就是个陷阱,带卧室的茶间,应该装了录影设备,今天若是动了这位楚楚动人的小女子,以后胡汉三就多了一条会咬人的狗。


    那夜那个清脆的耳光是前戏,为今天做铺垫。


    小雅的言语半真半假,不能不听,不能全听。


    “以茶代酒。”


    文仟尺说:“敬天下所有的女人幸福,安康。”


    什么意思?


    显然不想动她,什么幸福,安康,分明就是:自尊,自爱。


    旗袍小雅从来就没哭过,此刻,鼻梁一阵酸楚。


    文仟尺起身就走,状似逃命。


    他不是如来佛祖,救不了万般生灵。


    文仟尺刚下楼层,楼上有人比他还快,旗袍小雅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投湖自尽,“咚”一大声,水花四溅。


    仟尺一下就傻了。


    “有人跳楼啦!”


    “有人投湖!”


    “救人啊!”


    “救命!”


    好多人跳跃而来,无数人冲将而来,纷纷施救,现实版的英雄救美,顷刻间展开。


    文仟尺见死不救,居然溜了,黑心肠,黑得没边,小雅真是瞎眼,找依靠找上了这种人。


    。。。。。。


    整个下午,仟尺不得安宁,搁以前这种事电话打给邱生成,小雅的事一句话的事。


    现在不能打这个电话,考验谭春阳的时刻不期而至,文仟尺让李珂打电话给谭春阳落实旗袍小雅的生死状况。


    三个小时过去了,谭春阳的回馈迟迟不到。


    下午,文仟尺淡定思痛,死了他救不了,活着该咋咋地,这事由天不由人。


    下午四点一刻,谭春阳的电话直接打给了文仟尺,说:“上午晟岷湖的投湖女在医院被一个叫小兰的女子接走,人没事。”


    还行,不说很行,勉强及格。


    晚饭时间,仟尺去了东门拖拉机总站家属区,段彤霞等在门外,见到文仟尺就把手伸给他牵,其实彤霞挺懂浪漫,关系日趋成熟,于是没了羞涩;于是大方起来,甚至有过暗示接个吻,亲个嘴什么的,文仟尺装憨起了坏念头,不动就不动,等火候,等机会,氛围一旦成熟试图一举拿下,一竿子插到底,把生米整成熟饭。


    时至今日,仟尺不得不承认错过了许多好机会,特别是联合村皓月悬空的河边草地,那次最为惋惜,酒与花生,彤霞酒意朦胧,月光树荫遮羞布。


    回不去了,回去的结果大概依然,不欢而散。


    晚饭,彤霞妈妈准备了下酒菜,让他爷两喝一杯,小五忙着拿碗筷,桌上的清水大虾馋的小五口水直流,住技校的四妹回来了,一家人小聚。


    眼下等三妹,三妹一直在家待业,许多时候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