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癖好
作品:《殿下别哭GB》 府上备了挺多药膏。
宁斯淳指指里屋:“在妆奁底下的抽屉里。”
缪冉回到里屋,拉开抽屉,里面不止一瓶药膏,她拿过瞧一眼,动作猛地一顿。
豨膏?。
在缪冉记忆中,这东西好似是用来圆房的,而且侧边还放着……玉势。
她刚要去碰,身后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缪冉转头时,从侧边伸过来一只手,手指按住她的手腕,玉势被宁斯淳一把抓过,藏在背后。
缪冉看到宁斯淳面上藏不住的慌乱。
“殿下?”
“没什么,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宁斯淳耳根泛红,朝缪冉扯了扯唇角,他伸手拿过最里面的药膏,递到缪冉手中,“冉娘,你先出去吧。”
缪冉看一眼宁斯淳,握紧药膏,点了点头。
她率先走出,宁斯淳却并未随她一同,而是过了会儿才慢吞吞出来,手上的玉势也已消失不见,应当是又放回了原处,或者重新藏了起来。
感受到她的打量,宁斯淳有些不自在。
不知缪冉方才有没有猜到什么,宁斯淳向她笑了笑,坐在地上仰起头,微阖着眼看她:“帮吾涂药。”
方才说好的,帮他上药。
缪冉应一声,跪坐在他面前,掀开药膏盖,用指尖沾取些,轻缓地涂在宁斯淳脸颊上。
指痕过了些时辰,变得更加清晰,再加上宁斯淳泛红的眼眶,瞧上去很是可怜。
“疼吗?”
缪冉突然出声。
宁斯淳闻言轻笑一声:“不疼,若是冉娘怕我疼的话,可以帮吾吹吹。”
吹吹?
也太过亲昵了。
缪冉瞧向桌面,拿出一张麻纸,折过之后用左手轻轻扇着风,右手继续帮他涂药膏。
上好药之后,时辰还早,缪冉坐到桌案前,拿起秋毫看他一眼:“殿下,趁有些空闲,我还是来帮您画几张画像吧。”
听到她的话,宁斯淳顿时遮住脸:“可这会儿,吾的脸……”
“无妨,我不画殿下的面容。”
缪冉说着,视线落在他手上:“今日就画殿下的手吧。”
她突然提议,宁斯淳很是高兴,他往桌案前挪了挪,手掌伸向缪冉:“冉娘瞧瞧怎么摆放?”
手还能如何摆放。
缪冉握住他的手腕,把镇纸放在他手下,撑起来后她思索半晌,最终把旁侧还未用过的秋毫递给他:“殿下拿着这支笔。”
宁斯淳听从她的话,拇指与食指捏着秋毫,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眸一眨不眨地瞧着缪冉。
把宁斯淳手指摆放好之后,缪冉一抬头便撞进他视线中,不过一瞬,她便垂头,拿过秋毫下笔。
缪冉很想专心画像,可眸光属实太过炙热,她垂着眸,没打算抬头,若是直接抬头的话,肯定会与宁斯淳再次对视。
本就因方才看到那些东西而胡思乱想,缪冉这会儿真不敢再看宁斯淳,不然她真会猜测他有点那方面的癖好。
“冉娘?”
宁斯淳突然出声,缪冉“嗯?”一声,抬眸看他一眼。
只见他轻笑一声,脸颊上的红显然还未消散:“冉娘方才瞧见了吧,那些东西。”
“……”
缪冉不知该如何说。
若是说没瞧见,这不是在诓骗他嘛。
若是说瞧见了,缪冉真怕他会杀人灭口,她有些纠结。
“即便冉娘瞧见也无妨。”
总归被看到了,宁斯淳干脆直接说出口,他空闲的手遮住眼睛,垂头低声说道:“冉娘会觉着吾很怪异吗?”
缪冉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对宁斯淳的行为并未觉着有何不妥,只是觉着有些可惜,看样子宁斯淳应当不是喜欢女子,更像是有断袖之癖。
“不会,不过殿下还是注意些,听说那些方面得做好准备……”缪冉也不好多说,毕竟对那事不太了解,只是听说罢了。
宁斯淳呼吸一滞,猛然抬眸。
难不成缪冉已经猜出来了吗?
他忍不住出声:“冉娘竟然也知晓这事吗?”
古代男子好龙阳之人也不算太少,宁斯淳也不用如此惊诧吧,缪冉默默点了点头:“城中应当也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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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宁斯淳便知晓她猜错了。
城中应当不少,加上方才被她瞧见的豨膏?和玉势。
……她不会以为自个儿有龙阳之好吧?
宁斯淳猛地抬头:“冉娘为何这般说?城中不少?冉娘见过?”
“偶尔路过茶楼时碰见过。”缪冉说的是实话,她前些时辰确实看到过。
听到她这话,宁斯淳算是确定了,她就是误会了,他朝缪冉摆摆手,向她解释道:“吾不是,冉娘想错了。”
想错了?
如若不是断袖的话,那还能是什么?
缪冉刚想开口,宁斯淳突然阻止她的话:“罢了,画好了吗?”
只是画只手,对于缪冉来说还是挺简单的,她应一声,把秋毫放在一旁,让宁斯淳能够仔细瞧一眼画像。
宁斯淳没心情去看,他收回手,沉沉叹出一口气。
方才缪冉的话属实让他有些心酸,果然他这种人很是稀少,她都能想出断袖之癖,都想不出,他不过是想在女子手下快活罢了。
“冉娘回家吧,这几日吾应当都要被禁足,还要抄写佛经,是没空闲画像了,禁足解禁时,吾会去找你的。”
宁斯淳后退一步,手掌搭在膝盖上,稍微收紧。
既然他如此说,缪冉只能放下秋毫,离开时深深看一眼宁斯淳,她从地道回去,走到头伸手敲了敲木板,罗途把地道掀开,让缪冉出来。
工钱始终结给缪冉,但她今日只画了一张,当初觉着多要银子算是劫富济贫了,可现在,缪冉实在不好意思多要,宁斯淳并不是她所猜测的那种人。
相反的是,她竟然有些心疼。
缪冉摆了摆手,只拿了她应得的银两,向罗途说道:“今日只画了一幅画像。”
缪冉说完,思索半晌后还是叮嘱一声罗途:“殿下脸颊的伤好像有些严重,罗公子待会儿还是打些热水,去擦拭一遍,或者煮颗鸡蛋,用帕子裹着在脸上滚动,这样能够让伤痕消的更快些。”
罗途还未见殿下,听到缪冉的叮嘱,他惊诧出声:“陛下竟然下如此狠手?往常从未这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