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Chapter 058

作品:《网恋对象住隔壁

    乐芽的情况比较严重,做了手术也比较虚弱,暂时养在宠物医院里养伤,他们会定期收到视频,或者随时探视。


    一切安顿好,两人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


    乐落的生物钟彻底打乱,脸上不见有丝毫困倦:“乐芽的医药费我先转给你一些,其他的你先垫付,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欠账。”


    汀砚盯着她看。


    乐落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我发誓?或者写欠条也可以。”


    汀砚气极反笑:“这也是我的小猫。”


    “不行,是我决定要救它。”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过来的,更何况是这么一大笔钱。


    “怎么?”汀砚拖着腔调:“你是怕我给你抢抚养权?”


    乐落没否认:“它姓乐。”


    潜台词就是你没资格。时隔数年,她鲜少动了养宠物的心,哪怕对面是喜欢的汀砚,她也绝不退让。


    汀砚眯着眼看她,他印象里的乐落性格是随意的,遇到什么都淡然处之,眼下浓重的占有欲却也是真的。


    他心底划过一抹嫉妒,又不忍看她提心吊胆:“放心,我暂时没有养宠物的计划。”


    乐落看他不似在扯谎,暗暗松一口气:“当然你也有探视权。”


    抚养权,探视权,她不自觉将乐芽看作两人的独属物,说是共同孕育的孩子也不为过。当然,在未来的某天,汀砚或许也会拥有抚养权,前提是他们确定恋爱关系。


    现在的当下,她喜欢汀砚,但不急于将两人关系落实。


    再等一年,等汀砚高考出分,等汀砚不是未成年。


    两人相视一笑。


    铃声从汀砚的兜里传过来。


    今天他的电话格外多。


    “明天见。”乐落摆了两下手,趁着他没接通电话,按开密码锁。


    宠物医院,汀砚是特意跑到外面接的电话,她理解每个人都有秘密,也尊重别人的隐私。


    汀砚应了声,接通电话往耳边放,握着手机的指尖一划,触碰到了扩音键。


    “还没看见我给你的惊喜吗?”


    汀渺刚演完一场哭戏,声音沙哑,约摸没两秒,又嘀咕着:“这个点还没回家?”


    乐落朝门口抬起的脚又暗戳戳地退回原地。


    反正汀砚都放了外音,那就说明,她听一下也没问题。


    短短两句话,她开始进行头脑风暴。


    今天之前,她肯定以为电话的另一端是汀砚的网恋对象,现在排除这个可能后,联想到查岗的问句,想起汀砚说过自己有姐姐。


    汀砚下一秒就证实了她的想法:“姐?有点事,刚到家,怎么了?”


    话筒里传来阴阳怪气的一顿“呦”声:“稀奇了,我还以为你忘记姐的发音,上次你主动叫我姐我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怎么旁边有你喜欢的人?怕别人误会……”


    汀砚截断她的话:“有什么事?”


    他对女人的第六感冷汗连连,生拉硬拽把话题扯回来:“你说惊喜?什么惊喜?”


    “你打开门。”汀渺神秘兮兮道:“一看就知道了。”


    汀砚余光向后瞥,脑门突突跳动了两下:“不会是惊吓吧?”


    “惊喜还是惊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汀渺的话如同潘多拉宝盒。


    汀砚很后悔将门锁的密码设置成家里的密码,不然汀渺也不至于在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打开,天知道里面放了什么离奇的东西。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自觉屏住呼吸,右手的食指碰到指纹识别处,“叮”的一声后,他拧开了门锁。


    好像没什么变化。


    视线所能触及到的地方,并没出现奇怪的东西,他刚松一口气,鞋上增加了重感,而后有东西在蹭他的裤腿,皮肤感触到毛茸茸的触觉。


    他很想跳开,并尖叫。是身后灼热的目光,死死压制住他的本能,不能丢人,就算脚上盘着一条蛇,他也不想在乐落面前出丑。


    “你送了什么?”他咬着牙问。


    不等汀渺回答,乐落一个箭步来到他的身边,蹲下身,喃喃了一句:“好可爱。”


    不是蛇。汀砚平视的目光下垂,确定物种后,僵硬的身体才松弛。


    他握着手机的指尖收紧:“我没说要养狗。”


    “你也没说不养。”汀渺语调平缓:“我朋友家的边牧前段时间送老家去养,村头的流氓狗霸王硬上弓,小狗刚出生不到三个月,我朋友看这些小狗崽老是触景生情,问我养不养,你不是最喜欢狗?”


    汀砚垂眼看着黑白相间的狗,肥得像个煤气灶,倒是不认生,正不亦乐乎地蹭着乐落的掌心。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听谁说我喜欢狗?”


    汀渺如数家珍:“还用听说?你小时候不是养了一群流浪狗,后来它们出事之后,你天天捧着白馒头去狗窝,肿着核桃眼回来,当时……”


    “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汀砚关闭了扩音,还是怕糗事被人听到,他就一个态度:“这只狗,我养不了,你怎么抱回来就怎么抱走。”


    “这就什么话?!我喊得跑腿小哥,你有本事再喊过去。”汀渺比他还强硬。


    汀砚丝毫不妥协:“给我个地址。”


    汀渺“啪”地挂断了电话。


    “……”


    汀砚知道再拨过去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认命似的半蹲着身,加入到一人一狗的互动中。


    小土狗是带着豪华的嫁妆来的,天蓝色的小笼子装扮得格外梦幻,最中央系了朵巨型蝴蝶结。


    旁边堆了不少东西,从左到右,狗粮、鱼油、罐头,还有一堆玩具。


    乐落的右腿膝盖跪地,伸手撕下粘在笼子上的便利贴,轻声读着:“它很乖很听话,最近长牙,最爱的玩具是鹿角磨牙棒,性格温顺,胆子有些小,虽然是只串串狗,但颜值也高,希望你善待它!”


    汀砚怨气未消:“这么好怎么丢我这边来了?”


    小土狗摇得尾巴正欢。


    乐落知道它听不懂,还是下意识捂住了小狗的耳朵,语气带了些嗔怨:“不是它不好,是你运气好。”


    她摸着小土狗的脑袋:“确实很乖很听话啊。”


    汀砚承认它的颜值,但养宠物对他确实劳心费神,事无巨细,他没做好当奶爸的准备。


    “你看!”乐落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都亮了:“它的额头上的这撮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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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和乐芽额头上的形状很像!”


    汀砚纡尊降贵地伸出手,托起小土狗的下巴,整个过程,小狗并没有挣扎,反倒是尾巴摇得更起劲。


    乐落读懂它的心思:“它好喜欢你。”


    汀砚的唇角扬起并不明显的弧度,看到额头上的白月牙,心中五味杂陈。


    他自以为拥有四年的大月亮变成了汉子,现在又送来一只长着月牙的狗,他想拒绝,可乐落不加掩饰地喜欢,成为他摇摆不定的原因。


    “打个赌,”他抬眼,撞进对面的眸子里:“只要你猜对它的性别,我就留下它。”


    乐落微怔:“可是……”这也太随便了。


    汀砚话里有话:“给它个机会。”


    他需要留下它的理由。


    乐落看着装饰笼子的蓝色装饰物,沉吟片刻:“它应该是乐芽的哥哥。”


    汀砚挑了眉:“确定?”


    “当然。”乐落重重地点头。


    定下赌注与赌约,只剩下揭晓答案。


    两人对着小土狗上下其手,小土狗似乎是痒,发出哼唧的叫声。肚皮翻开,代表着性别的标志物出现,四目相对。


    乐落略有些害羞,移开视线:“性别是什么?”


    “不知道。”汀砚也没经验。


    只得求助互联网。两人搜了相关科普,把屏幕移到小狗的肚皮上,左看右看,终于得出了结论。


    乐落弯着眼:“我赢了!”


    “嗯。”汀砚遵从上天的旨意:“如果你猜错呢?这让我把它送走?”


    “当然不!”乐落微仰着脸:“你要实在不愿意养它,我就把它抢过来,养一个是养,两个也是养。”


    汀砚学着女医生的话,话里带着调侃:“不愧是心软的神。”


    乐落的手从小狗的额头顺到尾巴,对它的喜欢溢于言表,摸了半天,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对了,它还没有名字。”


    汀砚看她:“你有什么建议?”


    “要随你的姓。”乐落歪着头,琢磨了半天,落在便利贴上:“它很听话,不然就叫汀桦?木华话?”


    “名字不错,但,”汀砚摇头:“和我家人重名了。”


    桦与花,只差了音调,要是汀渺知道他给小狗起了这个名字,不知道会怎么给长辈添油加醋的告状。


    乐落表示理解:“确实不妥。”


    两人蹲在门口,狭小的空间保持不了安全距离,她的注意力都在小狗身上,没发觉对面的喉结滚动了几番。


    懊恼了几秒,她直直地望向对面:“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盛夏是什么味道?


    大约是冰镇的碳酸汽水,只需轻轻晃动,就会涌出数不尽的气泡。


    汀砚许久才找回声音:“那就叫汀天吧。”


    “天?”乐落不解道:“天下的天吗?”


    汀砚摸了摸小狗的毛茸茸的脑袋,看小狗激动地又坐又蹦:“你看,它很喜欢。”


    是听天由命的天。


    他不想再考虑未定的后果,也不想压抑本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心动。


    炙热的风鼓动发梢,停歇在发烫的耳垂上,有人危险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