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游击战
作品:《血俑惑心》 白谷的死对于柳纯不算重要,或者说对于他们整个团体来说微不足道,于是柳纯找上唐佰时压根提都没提他的死亡,只说出那个令人恼火的结果——他们辛辛苦苦关进去的四个人逃出来了,还把两个人质给救走了。
“你是说,他们逃出来了?”唐佰显然不相信柳纯的话。
“事实如此,你不得不信。”柳纯嗤笑,“你想的,可真是个好办法啊。”
唐佰皮笑肉不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叫进来了阿素和鲁胜两人。
两人前脚踏进房间,后脚唐佰就将水杯砸到鲁胜腿上,并且大声怒斥:“两个蠢货!你们到底怎么办事的?”
鲁胜不敢说什么,只是询问:“怎,怎么了老大?”
唐佰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困在防空洞那四个人逃出来了!”
鲁胜和阿素震惊对视,都惊讶那四人逃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一些,不过他们更着急想着补全之策。
柳纯看唐佰训斥两人的样子于是阴阳怪气:“某些人啊,下水捉鱼定是要打湿衣服的,鱼儿也是会脱手的。”
“亏你还有心情在这阴阳怪气。”唐佰不屑,“你那手下怎么没跟来?哦,不会是让那几人给杀了吧?”他早就猜出柳纯怎么知道四人逃脱,定是付出了一些代价。
“哎呀,那这么说,你在这里再没有可亲信之人了。”唐佰微微倾身小声威胁她,“之后说话要小心点,知道吗?”
柳纯放在身侧的手逐渐握紧,她想发火,但唐佰说得确实没错,她陷入孤立无援之境,没资本像以前一样硬气了。
“干嘛总把我当成敌人呢?”她忍住脾气好声好气道,“照你说的,我一个人确实没办法造次了,但在你手下,总归算一个可用之才吧。”
唐佰意味深长笑了笑:“好啊,你想明白了最好。”
柳纯立马离开了唐佰的房间,她生怕自己再多待一会儿就要装不下去了。
以前在杨千情手下一身抱负没有施展空间就算了,老是受窝囊气才是真憋屈,好容易逃出来且把他们一窝端了,没想到走错一步又开始受这唐佰的气,当真是生不逢时,恼火得很。
“老大,您接受她了?”鲁胜有些不解,明明先前自家老大百般不信任那位。
“接受个屁。”唐佰冷笑,“她那人就这种性格,不服管,总觉得自己就能干成一番大事,而且啊,背叛只会有零次和无数次,你信她会老实待在我手下做事?”
鲁胜摇头。
“也别把她放在眼里,不管她,随她爱干什么,不过,一旦触及深层利益,你们就悄悄把她处理了吧。”唐佰完全没把柳纯放在眼里,点烟开始抽,“她一个人当真能翻天的话,也不会在离开杨千情之后这么些年连云朗市都不敢回。”
阿素突然开口:“可是,她确实把杨千情他们给一锅端了。”
唐佰偏过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再转头又捡了桌上剩了一半矿泉水瓶砸到阿素脚边。
他厉声喝斥:“韩素心,我用不着你提醒我,杨千情和她手底下的人有一个是柳纯亲自杀的吗?说白了还是杨千情蠢,蠢到多年根基包括她自己的命全都败了进去,再说了,她才嘚瑟几年?进化了又怎么样?同那柳纯一样,不过是些急于求成的鲁莽之徒,终究是长久不过我这一派的。”
“与你多说无益,先行准备去吧,估计要不了多久你们没关住的那几人就会找上门来了。”
阿素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出了房间,鲁胜开玩笑道:“老大还是偏心你,扔东西居然没砸到你身上去。”
阿素脸上没什么表情:“偏心?是他扔不准罢了。”
她嘴角轻轻一翘,满不在乎的模样:“不说这些了,快准备去吧。”
正值黄昏,冷风呼啸,大自然似乎都在为接下来的战斗渲染氛围。栾予汀望天,也不知这一会儿天黑了于他们而言是否有利。
四个人刚刚出民宿的院门就迎面碰上了赶来的魅俑队伍。
队伍由阿素和鲁胜打头,后面跟着约莫十几人,其余人均在暗处。
栾予汀并没有看到栾佩卿在日记中所描述的符合唐佰形象的男人,但也保不齐他会不会就躲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我看到徐花儿了!她就在队伍第二行靠边的位置,眼睛长得圆圆的那个!”
谢齐延通过耳机和几人沟通,他不胜武力,于是在民宿天台上作为远程攻击的狙击手。
四人不动声色朝那边看去,确实有这样一号人物。
之前几次交手她全以小孩子的模样出现,现在换了副大人的身躯了,虽然更合理了,但总觉得有些突兀。可能是气质上还不太契合,栾予汀想。
周围安静,他们还没有办法回复谢齐延。
前面的人半天不作声,栾予汀干脆先说话:“你们的老大,是不是都有做缩头乌龟的习惯?”她是真看不惯他们老大垂帘听政的作风。
阿素回答她:“老大觉得靠我们足够解决你们了。”
鲁胜朝身后人喊:“大家伙儿上!”
十几人一窝蜂朝他们涌过去,栾予汀压下心中谋划全意应战。
至少,现在的局面他们还能应对。
阿素和鲁胜两人直直冲栾予汀去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鲁胜的攻击来得相当生猛,栾予汀手持一把细长的刺刀勉强格挡住一击。
她旋身躲避之际余光瞥见另外三人,他们早已被剩下十几人团团围住攻击,各有各的仗要打。
几秒间,他们全部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阿素迂回至栾予汀身后,与鲁胜形成夹击攻势。
几招过后,势均力敌,鲁胜口哨一吹,民房后又窜出来四人加入对峙。
他们越打是越往后去了,几乎快要进了民宿的院子。
栾予汀避开鲁胜劈来的刀锋,顺势侧身一跳,翻到一辆汽车后面蹲下。
鲁胜打手势示意身后人停下攻击,一点也不着急,慢慢走近车辆:“怎么?害怕了?”
栾予汀悄声跟谢齐延沟通:“谢齐延,现在!”
“好嘞,收到。”
谢齐延瞧见下面往民宿院子里走的几人,这可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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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他的下怀了。
擒贼先擒王,他瞄准鲁胜的脑袋,扣下扳机。
子弹正中鲁胜脑门,他一倒地,后面的人全部愣住。
谢齐延瞄准阿素,可惜了她反应过来后已经开始躲藏,那子弹只击中了她的手臂,而不致命的伤口对于他们来说恰恰是无用的。
真是浪费了个机会,谢齐延再重新瞄准时所有人已经寻了院子里的汽车做掩体。
好了,这下正面交锋全成了游击战。
打眼望去,满院子的车是最好的屏障,可一阵乱斗下来肯定免不了各种损伤,说不定报废都是存在的,栾予汀深深叹了口气,她有点心疼她的钱包了。
她的位置完全是空开透明的,反而刚刚因为枪声躲起来的五个人不知道分布在了何处。虽然她能感应到魅俑的存在,但是只有个大概的方向,那方向看去密密麻麻停着好几辆车,实在不够精确。
她需要提示。
“你看得到他们的位置吗?”她问谢齐延。
“勉强看得到几个头顶,我还不是很确定哪个是阿素。”
“不用你认人。”栾予汀思索,直接打枪到原位置提示还不行,等她找过去那一点时间都够他们转移阵地了,“你朝那些人右方五米远的位置开枪,我顺着摸过去。”
她需要谢齐延故意打偏制造一种他们所处位置安全的假象,这样他们移动的概率才会更小。
“砰!”枪声在院子里炸开,子弹擦着一辆轿车的车头钻进泥土,只溅起细小的尘雾后重新归为宁静。
躲在车后的一人果真没多想,只庆幸谢齐延眼花缭乱、枪法失准,抱着侥幸,他依旧缩在原地不敢轻易移动。
不过这正合了栾予汀的心意。
她弓着腰,借着车身快速穿梭,一丁点脚步声都没有。
到了子弹落点旁的五米处,她与那正探头张望的人撞了个正着。那人先是一愣,下一秒就想呼叫,栾予汀手中刺刀毫不犹豫抹过他脖颈,硬是让他连一点闷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你左前方车后藏了两个。”谢齐延看距离近便直接说话提示。
栾予汀说:“随便开几枪掩护我。”
谢齐延开枪之际,她快速到左边然后从引擎盖上翻过去落在躲藏的两人中间。
两车夹缝间空间有限仅容他们勉强错身,左右两人同时挥刀扑来,刀锋锁死了她所有退路。
栾予汀眼神一凛,往后微微倾身,大拇指夹住刺刀腾出四指,同时抓住两人的手腕一折再将他们往前方车身一撞,转手再捏紧了刺刀刺穿了右边那人的后颈。
左边人用着没被控制的左手要反抗,可惜他左手用着不习惯怎样都是徒劳,栾予汀向左一拉,他脖子上也多了条血糊糊的刀痕。
这几招攻击动静不小,只怕阿素和剩下一人早已察觉,但栾予汀估计他们忌惮远处有枪所以迟迟不肯起身反击。
既然他们不肯,那么由她来主动出击。
她才起身,远处一飞刀冲她而来,她侧身避开,定睛一看,出手之人并非阿素和另外一人,是个生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