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还有时间
作品:《血俑惑心》 已经往前挪动了一段距离,地道的维度不见一点变化,四个人一直维持一个姿势属实浑身酸痛。
桑叙通过刚刚的触感总结道:“感觉这像人工凿出来的通道,而且还在那种地方开口,看来他们计划便是如此。”
栾予汀冷笑:“倒是给他们省事了,想一点力气都不费就解决我们。”
她估摸距离,通道往他们入口的方向延伸,如果顺利,应该再前行一段就能看见出口了。
可再前行一段,通道拐弯了。
她不确定还能不能继续前行,于是停下询问身后人的主意。
“前面……”
“砰”一声巨响震得大家耳鸣,纷纷捂上了耳朵。
听力尚未恢复,栾屹杰不知声音大小为了让其他人听清楚只好扯着嗓子说话:“怎么了?这像是爆炸了?”
“就是爆炸了。”栾予汀预感不妙,现在哪还管得了前面的路能不能走,再不走只怕要死在这里。
“这里待不得了,我们加速往前走。”
她立马拐弯,却发现道路豁然开朗,能站起来走路了。
燕越寻敲了敲左右两边的墙壁,黄泥勾缝早已干裂脱落些许,砖石砌得松散随意,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掉落的几块,痕迹相当新鲜,他惊觉这些砖石的脱落可能是因为刚刚的爆炸,他赶紧提醒前面三人:“这里的墙壁不太结实,随时有坍塌的可能,我们确实要快点出去。”
道路宽阔再加上形势紧迫,四个人顾不上刚刚站起来身子的僵直不适,反而加快速度往前赶。
这道路却像没头一样无尽绵延,拐弯之后失去了正确的方向指示,能不能出去他们更加没了底气。
走了很长时间,迎接他们的不是出口,而是又一次爆炸。
这次爆炸严重很多,引得几乎地动山摇,本就松动的砖块直往各处砸,苦了他们,已经站不稳了还要顾着躲避。
栾予汀扯着嗓子嘱咐:“别停下!能动就继续往前面走!”
前面砖石多到将路都堵了一半,只怕再不走这路就要堵死了。
“小心!”桑叙从后面扑倒栾予汀将她护在身下。
栾予汀被撞得脑袋发懵,感觉到身上重量的异样之后她连忙抬头查看。
她身上压的不仅有桑叙,还有桑叙替她挡住的几十块砖。
“你没有事吧?”桑叙撑起身体,也顾不上疼痛先行关心栾予汀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栾予汀没有受伤,她起来后赶紧去扶桑叙并且查看他后背状况,“你受伤没有?”
桑叙开玩笑安慰她:“我也没事,还好衣服够厚。”
“我们快走吧,一切出去再说。”
“好,先出去再说。”栾予汀转头跟另外两人说,“你们一定跟紧了。”
为了避免走散,后面的路几乎都两两搀扶前进,功夫不负有心人,赶在第三次爆炸之前他们走出了防空洞。
那第三次爆炸就在他们出来后不久,看爆炸程度,曾经涉足的通道和洞室估计都坍塌了个彻底。
不得不说他们心里侥幸万分,那股劫后余生的喜悦更是充斥了大脑。
“咱们快回去吧。”栾屹杰已经等不及想回去洗澡换衣服了。
“等一下。”栾予汀眯眼一思考,还不能立刻回去,“回去也是无头苍蝇乱飞,现在去入口说不定还能碰碰运气。”
白谷投放完三个炸药后心满意足地下了山,解决那群人实在太简单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给柳纯打电话汇报,柳纯听到防空洞坍塌之后非常满意。
“既然他们都被解决了,这边两个人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柳纯吩咐他,“顺路把那两个人也解决了,别让我看到,心烦得很。”
“是,老大。”
进村之后白谷直达关押谢齐延和明怡的屋子。
栾予汀小声嘀咕:“看样子是这里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原先想的是跟着放炸药的人能找到魅俑的大本营,但听对话,这里应该是关押谢齐延和明怡的地方,先救人也不错。
四个人藏在暗处依靠大树遮挡,紧急商量对策。虽然想救的人近在咫尺了,但唯恐鲁莽行事会功亏一篑。
栾予汀清楚白谷的实力:“除了白谷,门口那两个看守的不知道实力如何,所以直接冲上去不太现实。”
燕越寻看向他们说:“我倒是有一计。”
白谷刚刚走到门口,两个看守的突然倒地。
他转头没有看到任何人,警惕之心冒出,他蹲下来查看两个人的伤势,刚刚站着看不真切,这一下才发现两个人侧颈上同样的位置,扎着同样的细针。
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远处有人偷袭。
事不宜迟,他翻找到看守口袋里的钥匙,起身开门。
钥匙插进门锁不等扭动,头顶砖瓦碰撞声响起,燕越寻跳下来骑坐在白谷肩上,随后趁着他没站稳将他带倒在地。
为了防止白谷呼救,燕越寻第一时间捂住了他的口鼻,再用膝盖压制住他的双手以免反抗。
另外三人赶紧冲上前帮忙。
栾予汀一人对付白谷需要时间,但是现在是四对一,白谷的胜算几乎为零。
白谷自知挣扎无效,变着法儿的想叫帮手,可惜手脚和嘴都被束缚,哪还有机会。
陶俑没带在身上,栾予汀只能委屈白谷和两个看守死一死了。
屋子的门被打开,入眼的是慌慌张张挪位置的谢齐延,但他在看到来人之后委屈上头一副要哭的模样。
栾予汀进去给两个人解绑,外头三人正好一人一个给拖进了屋子。
“小汀汀你终于来了!”谢齐延感动极了张开手要拥抱。
“你确定要抱?”栾予汀示意他注意自己身上的污渍和味道,“不嫌弃的话我没意见。”
谢齐延犹豫地收回手,指着她衣服上的印子,疑惑问道:“所以这是什么?我考虑一下再决定抱不抱。”
栾予汀看了眼活动身子骨的明怡,确保她的注意力不在这边后再凑到谢齐延耳边小声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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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尸体腐化时产生的腐败液体。”
谢齐延龇牙咧嘴欲言又止,最后哈哈两声表示还是算了。
明怡看到被拖进来的三人再次被颠覆了三观:“他们三个,是死了?”
“只是晕倒。”栾予汀扯谎解释。
明怡走到白谷旁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后转头问栾予汀:“我可以把他脸上的面具撕下来吗?”
“我还是挺喜欢我们高中班主任的,要不是这张脸更有标志性不然我才不会给这个人用。”她说出原因。
栾予汀耸肩:“随你怎么样都行。”
得到应允,明怡附身一把撕下了白谷脸上的面具,然后气不过还踢了他一脚泄气。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唯恐一会儿真来了帮手,栾予汀觉得先行离开最为妥当。
本来栾予汀和桑叙并肩走在前面,结果谢齐延上去一把扒开桑叙并且表示有事要跟栾予汀说。
“我先跟你交代一下,我跟那个明怡被绑在一块,她吧免不了好奇问你的事,所以我适当美化跟她解释了一通。”
栾予汀说:“说说怎么美化的。”
谢齐延一五一十地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栾予汀,并且嘱咐她不要在明怡面前说漏嘴了。
栾予汀冷哼一声:“你这,算美化了?”
“哎呀,这个没什么办法界定好坏嘛,我只是顺着她的思路换了个常人比较能接受的说法。”
“什么能接受的说法?”明怡突然凑到他们身旁,将刚刚谢齐延的话听去了一半,“话说你到底惹了什么人?感觉势力挺大的样子。”不过她更好奇栾予汀的事。
“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老仇家了。”栾予汀也想了些话坐实谢齐延的说法,“大概从我爷爷的爷爷……总之很久之前开始两家就结仇了,世仇。”
“最近几年对方势力壮大又偏爱找我们家的事,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还有啊,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做个了断,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战况会有些激烈,死伤可能很惨重。”
“对了,你手无缚鸡之力待在这里肯定不安全,趁现在还有空把你送出村吧。”
“也行,我就不恬不知耻留下来给你们帮倒忙了。”明怡有自知之明,那些一定要留下来帮忙的话都是浮云,不添乱都算好了。
明怡一个成年人想送走比小孩子省事多了,给她带到差不多的位置再指个出口就成功撤离了。
解决的明怡的去处西口村依然风平浪静,栾予汀估摸着可能那伙人还没发现关押处的惨状,这也代表他们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做准备。
栾屹杰小声提议:“那个,我能不能回民宿洗个澡换个衣服?”
谢齐延质疑:“现在还能回民宿吗?”
“要回去一趟,我们还有一部分装备在那里。”栾予汀觉得有回去的必要,“而且他们不是认为我们死了嘛,想必也不会派人在那里蹲守。”
她双手抱臂思考片刻后说:“只是有李荷在,回去是不能走寻常路了,还需要另辟蹊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