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耽搁

作品:《公主成长手札

    “我明日再走吧。”


    从隆安侯府出来,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卫琤突然开口,对上秦音望过来的视线连忙解释:“我知道你不想我耽误了行程,但是我想亲眼见你启程,我才放心。”


    他在兆州拖延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也不差这一天。明日复明日,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再多的借口也只是掩饰自己舍不得走罢了。


    “好。”能多留卫琤一天,秦音自然是很乐意的。


    因为分别在即,秦音便想趁着下午无事,便想准备一桌饭菜为他饯行。


    “公主你要亲自下厨?”入梅对秦音想自己动手做饭这件事感到惊奇。


    “是啊。我虽然没下过厨,但也算是为卫琤的一份心意。卫琤,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卫琤叹了口气:“若是吃了你做的菜,我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得待在兆州了。”


    秦音乐了:“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


    卫琤道:“这是我的真心话,你听着哪个顺耳便想哪个吧。”


    秦音撇了撇嘴,她自然是捡好话来听的啦。


    几人正商量着,就听客栈小二跑过来朝她们喊:“几位客人,门口有人来寻你们。”


    秦音在兆州没几个认识的人,会是谁来找她?


    带着疑惑,秦音来到了客栈门口,就看到一袭白袍的萧知白面露焦急的站在那里,少年人藏不住事情,来回踱了几步,见秦音过来立刻跑了过去。


    “姐姐,事情有点着急,便让几个杂役分头去找你。马车已经在门口候着,姐姐快随我去吧。”萧知白说的有点着急,说到后头忍不住动手去拉秦音。


    卫琤率先看到萧知白的动作,伸手截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嘛,快放开我。”萧知白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只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给秦音。


    “萧公子,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秦音搭住卫琤的手,示意他松开。


    “父亲只说有要紧事情让我赶紧请姐姐你过去,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她才离开隆安侯府没多久,到底是何事那么紧急,秦音也怕耽搁道:“那就请萧公子带路。”


    隆安侯府的马车早早就在门口等着,得了秦音这一句话,萧知白立刻从车上拿下木凳来。


    马车急急的跑向了隆安侯府,萧寂也早早在门口候着,身旁除了商清元外,还有两个壮汉站着,脖子一个仰的比一个长,直到看到萧知白的身影才互相道:“来了来了。”


    待马车停稳,见入梅扶着秦音下来,萧寂几人连忙迎上去:“见过姑娘。”


    “这几位是?”


    萧寂介绍道:“这位是葛洪,这位是何山,两位都是兆安军的将领。姑娘,此处多有不便,我们进屋详谈。”


    “好。”


    几人又纷纷进了屋,萧寂的书房容纳不下那么多人,商清元安排了一间比较隐秘的屋子,又为几人各倒了几杯茶。


    萧寂拍了拍商清元的手,示意她在旁边坐下,对秦音开门见山道:“公主,今日收到消息,西魏三日前在武羌边境与之发生冲突,如今举兵大肆侵入武羌境内。”


    此话一出,顿时惊呆了众人。


    秦音满是惊讶:“侯爷是如何得知的?”


    “是我告诉他的。”那个名叫葛洪的男子出声。


    秦音闻声望去,那人看起来比萧寂年长些,一脸的络腮胡,身形壮硕,朝秦音抱拳道:“公主,在下兆安军葛洪。是我在外地做生意的连襟告知的,其实也不用特地告诉,这件事情已经在北梁边境闹得沸沸扬扬,等传到兆州也不过几日而已。”


    “西魏本就与武羌积怨已久,西魏兵强马壮,武羌不敌当年。现在突然开战怕是各国都要受其动荡。”萧寂道,“公主,变故在朝夕,此时回长都怕是不安全呀。”


    “没错,各方蠢蠢欲动,隆安侯若是在此刻回去,难免会被人揣测。到时候发现你的行踪,确实不大安全。”卫琤道。


    卫琤的出声引起了萧寂的注意,之前他就觉得这个相貌极好的少年不一般。除了与世家子弟不一般的桀骜之外,对公主的态度也不一般。原先只当他是年轻人心气高,现在听他说的话又觉得他既无礼又体贴。


    “我想想。”秦音不是一意孤行之人,也明白萧寂急急忙忙叫她来的用意。


    现在若是隆安侯骤然带兵回长都,难免会让人多想,引起没必要的揣测。


    一时间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音身上。卫琤轻轻环顾了四周,望向秦音的同时眼底流露出的心疼让一旁的商清元微微诧异,随即露出一抹了然。


    秦音静默片刻道:“侯爷说的我都明白,恐怕回长都一事是要暂时搁置了,我想还是先回九陵等消息,此番多有打扰了。”


    萧寂见秦音起身,连忙跟着站起来:“公主此话严重了,萧寂未能帮上公主,萧寂有愧。”


    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再次耽搁,秦音有些泄气。拒绝了萧寂的马车邀请,秦音漫无目的的走上街头。


    入梅快步跟上前去安慰:“公主别泄气,船到桥头自然直。此时不回长都是明智之选,等会回去我们再给太子殿下多写几封信问问,如何?”


    “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秦音这般说着,心头仍是隐隐的不安。她在客栈怎么也坐不下去,同入梅说一声,独自一人去了客栈边上散心。


    沿桥而走,不知不觉间走到一处小溪旁。


    卫琤找到秦音时,她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手伸进小溪里,顺着弯腰动作而散落下来的发丝遮去了她大半的神色,却难掩身上的失落。


    “水凉,小心伤着手了。”


    秦音抬眸,随意的甩了甩手里的水:“你怎么来了。”


    卫琤抬步走到她身边坐下:“入梅不放心你,让我来找找你。”


    秦音双手搭在膝盖上,脸轻轻蹭过去。入了秋的水带着一股凉意,冰的秦音神思清明了些,她伏在膝头望卫琤:“我没事,只是有些烦恼。”


    此刻的秦音虽然双眼望向卫琤,但眼底流露出的迷茫与无神让卫琤下意识的伸手,在她的肩膀处徘徊良久,最终轻轻在她的脑袋上抚了抚。


    “都会过去的。”


    秦音把手再次伸入溪水里:“卫琤你瞧,这水无论我怎么阻挡,它都能流向远处。好像我现在这样,明明知道危机四伏,可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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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不了。只能让事情如溪水般缓缓流去。”


    卫琤跟着伸手入溪水中,带着凉意的流水划过卫琤的掌心,顺着流动的水他握住了秦音的皓腕,随后包裹住她的手,将她从水里拉起来。


    “怎么会做不了呢?现在你手里的水不就是你从溪水里抓起来的吗?”


    溪水从两人相握的指缝间留下来,秦音望着两人相交的手轻轻一笑。


    卫琤这个人不就是她抓住的一股溪流吗!


    卫琤见秦音笑了,便从怀里掏出干净的帕子,细细的为她擦拭着一根根手指。她的手指纤长,握起来舒服的不像话,他真有些舍不得松开。


    随心里这般想着,卫琤为她擦拭干净之后,仍是乖乖的松开她的手,将帕子细细在纳入怀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咱们去吃好吃的吧!说好要为我饯行的,这饭还没吃呢。今日你敞开肚皮了吃,本大爷请客!”


    卫琤拍了拍胸膛,一副大款的模样。


    秦音跟着他的动作笑了起来:“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走吧。”


    秦音随意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拉着卫琤就往客栈里走。


    “我昨日看有客人点了个羊肉豆腐羹,闻着可香了,等会我们点一份如何?”


    “好呀好呀,那再点个绿豆糕,我看入梅极馋这个。”


    “行,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点!”


    两人说着说着,肚子里的馋虫忍不住被勾起了,吵吵闹闹的回了客栈。


    “入梅,卫琤说他请客,我们一起去吃饭呀!”


    秦音在厢房里找了一圈,就看到入梅兴奋的跑向自己。


    “公主,公主,鸽子来了!”


    跟在秦音后头的卫琤见入梅手里抱着的鸽子心头一跳,怎么鸽子会来这里?他忍不住上前走了几步,发现入梅手里的鸽子与他的那只不太一样,心底暗暗舒了口气。


    “鸽子?”秦音愣了一下,随即激动道,“是皇兄来信了?”


    “大抵是,我还没打开来看呢。诶,公主,你刚刚说什么?”入梅方才光顾着抱鸽子,都没听见秦音说的话。


    “哦,卫琤说要请客吃饭呢。”秦音说着,眼睛却盯着那鸽子舍不得挪开,“咱们先回屋去看。”


    待入梅仔细的把门关上,秦音这才将鸽子里的纸条取下来,入梅凑着脑袋过去:“公主,太子说了什么?”


    “皇兄说长都一切都好,父皇已经解了他的禁足。”秦音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得知兄长平安她悬着的心放下了许多。


    只是她又不解了,那厉王要害她什么?莫不是他知道父皇把鱼符给了她,为了抢鱼符特地来杀她的?


    入梅见秦音满脸的高兴,也忍不住跟着乐呵:“皇上、太子都没事就好。”


    叩叩——


    门下响起卫琤的敲门声,入梅连忙开门。


    “菜我已经同小二说好了,等好了他便上来叫我们。”卫琤边说着边朝秦音那里走去,见秦音眉开眼笑的道,“看样子是得了好消息了。”


    “是的!”秦音兴奋不已,忍不住跟卫琤分享,“卫琤,我不回长都了,我要去束口!”


    束口?


    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