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留客
作品:《公主成长手札》 鱼符代表什么商清元自然知道,如此珍贵的东西竟然出现在兆州,商清元有一万个疑问,她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丈夫,等待他的回答。
萧寂将鱼符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站在窗口眺望远处的松柏,叹了口气道:“我的父亲曾在临终前告诉我,兆安军只听由持鱼符者差遣,如今鱼符突然出现在这里,恐怕是长都那里有变数。”
商清元当即明白了其中的关联,看了眼安安静静躺在桌上的鱼符,玲珑剔透的,看起来好像只是一块上好颜色的美玉,却与萧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商清元突然想到:“你未曾见过鱼符,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萧寂摇摇头:“从先祖开始就有鱼符的样子记录在册,并子孙后代都要牢记它的模样。父亲临终前也曾反复叮嘱要我牢记。
唉......”
萧寂叹了一声,怪他,按照父亲的遗言,他本应将鱼符的样子给家里的人看,可他犹豫千万次,才使得妻子和儿子都不认识这个。
商清元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道:“难看死了,方才听知白说这个鱼符的主人是个姑娘?”
萧寂伸手握住商清元的手,轻哼一声:“知白是什么德性我又岂会不知,方才那般心虚,定是掺了不少假话在里头。”
忽而萧寂又想到:“整个北梁,能持有鱼符的姑娘只有一人。”
“你是说?”
“昭乐公主!”
“昭乐公主?”商清元虽没见过秦音,但也听说过秦音的名讳,想到坊间的传闻,“听闻昭乐公主见色起意,杀了长公主的驸马,可是真假?”
萧寂道:“之前听说昭乐公主被皇上贬到了九陵,九陵曲河离我们这儿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她。”
公主驾临,萧寂一时犯了难。一个不谙世事的公主,皇上给她鱼符做什么?他们兆安军虽远离战场多年,但也不是一个黄毛丫头能轻易指挥的。
萧寂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商清元却无暇顾及他,她心里担心的是另一件事:“侯爷,要不派人将知白叫回来,让别人去寻公主去。听闻公主爱好美色,我担心知白他......”
萧寂闻言挥挥手:“知白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哪里入得了公主的眼啊。”
商清元听这话不高兴了:“阿白虽然小,但相貌还是很俊的。不是我自夸,放眼整个兆州城,比我们阿白俊俏的没几个。而且侯爷,你不是说阿白长得像你吗?”
“......”萧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向来吵不过他家夫人。
“好好好,我都听夫人的。我这就让管家去把知白叫回来,然后再派人去找公主,如何?”
商清元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话落,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侯爷侯爷。”
萧寂将门一开:“我正好有事找你,你跑那么急干什么,有事慢慢说。”
管家喘匀了气,道:“少爷回来了!还带了几个人回来,就在大堂等您呢。”
萧寂转身,和商清元对视一眼,随后对管家道:“你先去,我稍后就来。”
管家应了声“是”后便快速退下,商清元将鱼符从桌上拿起,走到萧寂旁边道:“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莫非是故意接近知白,以此来试探你?”
萧寂道:“不管是什么,我们去了就知道了。”
“嗯。”商清元点点头,扯过萧寂的手,将通透的鱼符放在他满是茧子的手里,让他攥紧随后轻轻拍了拍。
*
秦音也没想到自己会这般轻而易举的进入隆安侯府。
她站在大堂里粗粗打量了一圈,整个隆安侯府装饰的简朴雅致,若非门口那块牌匾有皇家的题字,她都会以为这只是一普通的富庶人家。
“姐姐别站着了,快坐呀。”萧知白热情的招呼秦音几人坐下,又端起茶杯给她,“我没骗你吧,我爹真是隆安侯,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等他来了就让他把你的东西还给你。不过我有件事想求一下姐姐。”
“什么时期?”秦音接过萧知白递来的茶,没喝就将它放在一旁。
“姐姐这武艺实在是厉害,你能教我几招吗?特别是那一招,就是方才你打我的时候,将我哪里点了一下后我浑身没力的那一招,能不能教教我呀!”
秦音无论时在缥缈峰,还是在宫里,都是年龄最小的那一个。平时颇受家里人的宠爱,如今看到一个比自己小,还爱撒娇的小孩,她生出一股逗弄的心思:“我教你是可以啊,可我这武功只传本门派的人,你一不拜师,二无诚心的,我无法教你。”
萧知白当场急了:“我怎么没有诚心啊,我可是真心实意想学武功的。至于拜师,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给你磕几个头,当我拜师了可否?”
萧寂一进来就听到他儿子这般口出狂言,当即阻止道:“阿白,切莫胡言乱语。”
萧寂瞪了乱来的儿子的一眼,随后看向屋内的人。屋内有三人,两女一男。
最边上的那位少年身上背着剑,相貌端正,只是眉眼太过凌冽,听到他进来的动静也只是轻轻抬了抬眼后,又将目光放在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视萧寂为无物。
另一边站着一个圆脸的姑娘,杏眼微微瞪的看向他,像是猜到了他的身份,自他进来后朝他规规矩矩的蹲了蹲,行了个礼。
最后,萧寂把视线放在站在最中间的姑娘身上,眉眼如远山,气质出尘。
这就是昭乐公主?
与萧寂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萧寂隐隐有些惊讶。君臣有别,萧寂伸手正欲朝秦音拱手作揖,就看见眼前的姑娘伸出纤纤玉手,虚虚朝他抚了抚:“在下秦音,见过侯爷。”
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身份了。
萧寂虽然不懂秦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乖乖照做了。他立在秦音跟前,不知道说什么,只沉沉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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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白正要跪下去的腿在见到他爹的那一刻直了起来,见他如此冷漠的应着秦音,当即不高兴了:“爹,你对我的师傅客气点,凶巴巴的谁爱搭理你啊。”
萧寂紧张的同时还得分神出来听他儿子说的话,更加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没等到萧寂开口,秦音先道:“抱歉隆安侯,秦音叨唠了。只是我的一个贴身玉佩被令郎盗去,特地来此讨回。”
萧知白没想到秦音会毫不犹豫的拆穿他,在父亲母亲的双重注视下,萧知白慢慢低下头。
“抱歉,公.......姑娘,是我管教无方。”
“无碍的隆安侯,只是我那玉佩珍贵,听说在你那里,不知可否还给我?”
萧寂问道:“不知姑娘这玉佩从何而来?”
萧知白抬起脑袋道:“爹,哪有你问的那么直接的啊。这玉佩真是这姑娘的,你别想太多。”
萧寂不痛不痒的在他脑袋上拍了拍,止住了萧知白喋喋不休的话。
秦音没有见怪,朝萧寂微微一笑:“是我父亲给我的,我虽与父亲相隔千里,但他时常牵挂着我,所以送我这枚玉佩以表怀念。怎么样?隆安侯可以还我了吗?”
萧寂闻言与商清元对视片刻,道:“这位是我的夫人商清元,我瞧姑娘风尘仆仆,定是路过此地。为表歉意,不如几位在这里歇息一会如何,我夫人为将各位准备了上好的茶叶,特请各位品尝一番。”
商清元从萧寂旁边走过来,拿起茶壶为卫琤和入梅添茶,而后起身朝着秦音道:“小小手艺,还请诸位不要同我客气。”
萧寂和商清元两人一唱一和的,想留下秦音的意图太明显,秦音也不戳破,跟着夫妇二人一起装傻充愣,那双漂亮的眼睛笑吟吟的看他们。
“娘,你怎么不给我为了师傅倒茶呀。可不能这般偏心啊。”一旁闷声不响的萧知白又开始发话了,开始为秦音打抱不平。
萧寂深知自家孩子在这里谈不好事情,将鱼符小心翼翼的藏在怀里道:“玉佩我放在书房里,姑娘若是不嫌弃,随我去趟书房如何?”
“爹,你......”话还没说完,萧知白就感觉腿上一痛,转头见自家娘亲泰然自若的收回脚,踢完后若无其事的为几人上点心,他的心里更郁闷。
“好啊。”秦音没有拒绝,依旧笑眯眯的应着,随后对一旁一脸紧张兮兮的卫琤和入梅轻声说,“你们放心,我自有分寸。”
“放心”这两个字倒是给了卫琤和入梅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小声凑到秦音边上:“若出事了,你记得喊我!”
秦音笑着点点头,也不去管萧知白作何表情,慢悠悠的同隆安侯萧寂一同去了书房。
萧寂的书房很简单,就一些书和书法字迹。秦音也没心情来欣赏隆安侯的书房,只站在书桌前,静静的看着他。
萧寂关上书房门后,利索的快步走上前,朝秦音补了方才没行的那次礼:“见过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