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小偷
作品:《公主成长手札》 离开九陵半个月后,秦音来到了兆州。天气已然入秋,一抹金黄从树上落下,刚从马车上下来的秦音伸手接住它,看到只剩树杈的大树,秦音心头忍不住升起一股伤春悲秋之情。
在赶路的半个月里,她收到王湖的来信、连伊的来信,就是没有收到长都的来信,哪怕她五日前飞鸽传书给她哥哥,也没有收到回信。
秦音隐隐有些急躁,忍不住攥紧手里的鱼符。
入梅这几日也察觉到秦音的情绪不对,从马车旁走过来道:“公主别急,这几日天冷,信鸽说不定飞得慢了些。”
秦音看出了入梅的好心,也不想她跟着自己一起着急,将鱼符小心的放进袋子里,仔细的佩戴在腰间,朝她轻轻“嗯”了一声。
入梅觉得自己安慰到位了,更加卖力的说着:“公主你看,兆州府好热闹啊,这里的人比九陵还多呢。”
秦音道:“兆州南通九陵,北通长都,西通束口,东通云川。往来客商无论去向何处,都会在此歇脚停留。人一多,自然就繁荣了。还有,出门在外记得喊我小姐。”
两人此时就站在街头,入梅新奇的四处张望着,听了秦音这话连忙捂住嘴巴,有时候说的太顺嘴了,总是容易忘记:“好的小姐!听小姐这么说,兆州一定就有很多好玩的了,不如等卫少侠找到客栈稍作休息后,我们来逛逛如何?”
卫琤一进城就想先去找间客栈让秦音休息,但秦音在马车里越坐越闷,便让卫琤先去找客栈停马车,自己和入梅在这附近走走。
卫琤原是不肯去的,但秦音三番四次的保证自己逛完了会在那棵不远处的大槐树下等他,卫琤才别扭的驾着马车离去。
“也行。”入梅正是爱玩闹的时候,秦音也不忍抚了她的性子。
“小姐,我们去那边如何,哎哟!”入梅伸手刚指向不远处,还没等秦音回答,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少年,急冲冲的赶路,一下子撞到秦音边上,入梅也被撞得往旁边挪了挪,险些摔倒在地。
入梅皱着眉头道:“你小子怎么走路的,撞着人了都不知道。”
那少年闻声转头看了看秦音二人,咧嘴笑了笑,随即又快速转入人群中。
“真的是,连句道歉都没有,小姐你可有受伤?”
秦音摇摇头,只是轻轻撞一下,不碍事的。突然,她似有什么感应,伸手摸向腰间,摸了个空后她连忙低头看了看,深觉不对:“入梅,那小子是个小偷,偷了我的袋子!”
“什么!”入梅面露焦急,两人当机立断往那少年跑去的方向追去,可是那少年跑得贼快,两人连他的人影都没看到。
秦音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父皇给她的鱼符还在那个袋子里。想着她额头不由得冒出一层汗来,手脚发软。置身在嘈杂的人群中,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
“秦......音?你怎么了?”
卫琤清润的声音在秦音耳边响起,她慌忙转身,连忙抓着他的胳膊哭诉:“我的袋子被人偷了,里面装了我父皇给我的玉佩,很重要。”
卫琤还没见过秦音这般模样,张皇失措,语气哽咽,他下意识柔声哄道:“你别急,慢慢说。”
秦音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事情简单的说明。
卫琤听完面露沉思:“那小子应该是个惯偷,江湖上许多人会故意不小心去撞人,而后将他们腰间佩戴的名贵之物夺走。不过别着急,他偷东西就是为了钱财,若你袋子里的是一块玉的话,他定然是会找个地方换成钱。我们去附近的钱庄或者当铺看看,同时我们也注意着路边,看看能不能再看到那小子的踪影。他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
说罢,卫琤牵住秦音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自己一把将她的手腕握成一个圈。因为焦急、郁闷的情绪叠加,秦音的手腕轻微的有些颤抖,卫琤忍不住握紧。
秦音思索片刻,全然忘了自己的手被卫琤攥着。脑中一幕幕浮现方才那一瞬的事情:“他年纪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个头跟我差不多高,穿着一件蓝色的锦袍,看起来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卫琤也有些疑惑,但总归有了大致的方向:“走吧,我们先去看看。”
兆州城内很大,钱庄、当铺也很多,秦音他们跑了三四家都没有任何准确的消息,不由得有些着急,失魂落魄的从铺子里走出来。
秦音光顾着陷在鱼符被盗的情绪里,全然没有发现前面走过一个雉头狐腋的少年。那少年见几人虽然穿着不凡但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瞥见他们身后的当铺名字心中划过一丝了然,只当是三个为钱愁苦的人,嗤笑一声。脚步也不停留,大步离开。
那少年晃荡晃荡的来到一棵树下,树下站着几个同龄人,还没等那少年走近,几人便纷纷招呼他。
树下一精瘦少年见此,转而对一蓝色锦衣少年道:“诶萧知白,现在孙公子也来了,可以把你方才偷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看了吧。”
“不是偷,是借。”萧知白挥开那精瘦少年的手,沉着脸反驳。随即朝晃荡过来的少年扬扬下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孙凯之你瞧,我先摸到了,你的东西呢?”
孙凯之缓缓走到萧知白的跟前,朝精瘦少年不怀好意的对视一眼,笑着对萧知白拱手道:“萧公子武艺高超,孙某甘拜下风。与萧公子比,孙某偷鸡摸狗的本事倒还真是比不过萧公子。”
听出孙凯之话里的讥讽之意,萧知白面露不善:“我再说一遍,不是偷,是借!是你方才非说要跟我比身手,还说谁能悄无声息的从别人身上拿下他的东西,就算谁厉害。怎么,你如今不想承认?”
孙凯之听了萧知白的话,和精瘦少年一同放声笑了起来,甚至还夸张的捂着肚子,看样子像是肚子都被笑痛了似得,朝萧知白连连摆手道:“怎会怎会!你比我厉害,你比我厉害。”
十二三岁的少年虽然未能分辨是是非非,却还是听出了同龄人笑中带着的恶意,萧知白有些生气:“你笑什么?”
孙凯之摇摇头,只问他:“你说你不是偷,是借,那出借人在何处?她可答允借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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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萧知白下意识想往街上找,却发现方才的姑娘已经不见人影,他一愣,转头见孙凯之及几个少年皆捂嘴偷笑,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他当即明白了什么,“你们耍我?”
孙凯之道:“我们耍你什么了,我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萧公子竟然还真去做了,这不是偷是借,哈哈哈哈,你问问你爹隆安侯会不会信你。”
精瘦少年笑着附和:“就是就是,堂堂隆安侯公子竟然做出鸡鸣狗盗之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我们还是别跟萧公子在一起玩了,免得也变成偷和借都分不清的傻子。”
嘲笑声声声入耳,萧知白忍不住攥紧拳头,怒目圆瞪:“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精瘦少年还没见萧知白这般模样,心里有些发虚,悄悄凑到孙凯之旁边道:“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他爹好歹是隆安侯,得罪了他不好吧。”
孙凯之不喜欢听这些话,抬脚踢了踢那精瘦少年:“怕什么,隆安侯是出了名的性子软。我爹可是兆州通判,我怕他?”
孙凯之不屑的看向萧知白,但见他眼神凌厉,心底陡然生起一股惧意,故作镇定道:“喂萧知白,是你自己要来跟我们玩的,玩不起可别生气啊。”
闻言,萧知白整个人泄了一口气,低下头不语,怨自己太想找人玩了,哪只碰到了狐朋狗友。看了看手里握着的袋子,心底有些愧疚。自己偷了人家袋子,那人不知道该急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还给她才好。
孙凯之见萧知白气势弱了下来,自己气焰就高涨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那个凶巴巴的娘亲等会又要找人来寻你了,我们也不奉陪了,下次想玩还来找我们玩啊!”
说完,招呼这几个同龄人说说笑笑的离去,话语隐约间他好像还能听到他们在议论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嘲笑的声音消失在空中,徒留萧知白一人站在树下,略显萧瑟。
萧知白垂头丧气的回了家,望着自家大门上挂着的“隆安侯府”,不耐烦的撇开眼,无精打采地往里走。
“少爷回来了!少爷不是说要和朋友出去玩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隆安侯府的管家看到自家少爷,连忙迎了上去,“哟,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萧知白心情不大好,没有理会管家的嘘寒问暖。
“知白回来了?真是属狗的,厨房刚刚做了一盘点心,你就回来了。要不要坐下来尝点?”隆安侯夫人商清元见到自家儿子,也高兴的迎上去。但看他一言不发,转头无声的朝管家询问怎么了。
管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无奈的摊手。
“阿白,怎么了?”商清元难得看儿子露出这副表情,拉住他问道。
“娘,你别烦我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萧知白有气无力道
“少爷,有什么事情可千万别闷在心里啊。”
“是啊,阿白,有什么事情跟娘说。”
“哎呀,你们就别烦我了!”说完,萧知白烦躁的将手挣脱开,力气过大,导致手里的袋子脱手,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