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失控
作品:《crush了闺蜜弟弟后》 在他这句话后,徐诗柚言语能力也丧失了。
以及,逐渐开始后悔自己开始前的嚣张。
挑衅的时候有多拽,现在哭得就有多狠。
一小时后,她彻底受不了,开始哭哭啼啼求饶。
“阿野…嗯我错了,我们…我们还是好好聊聊好不好…呜……”
她腰肢乱扭,身体难耐地摆动着,捆绑的双手始终被压制,无处着落,胡乱地攥紧着手边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床单被挤出深刻的褶皱。
以往季野再情动的时候,动作都会保留住几分克制,会关注她的感受,会怕弄疼她,所以再亢奋都会控制。
但今晚的他,大有一种不管不顾了的疯狂,完全没在压抑的,只有粗暴两个字可言。
偏偏这种粗暴又有种打破常规的刺激感,徐诗柚在这种反差,以及磨人的逗弄下,既难受又愉悦,不生不死的。
“你先…你先松开我好不好…阿野我、我难受…我们聊、聊聊……”光点在视野里晃成了虚影,话也被撞得破碎。
“聊?聊什么?聊姐姐有多在意他吗?”
“不是,我没有…呜我就是…就是想和你解释清楚……”
“可我只听出来姐姐有多在意他,情绪有多被他牵动了。”
“姐姐还把他夸得有多好……”
“姐姐这么喜欢他,怎么不干脆和他一起算了?”
“呜呜我没有……”
“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对方跟自动屏蔽了她的话似的,不管她怎么哭喊都不见收敛,自己却红着眼,委屈地控诉一句接一句。
“姐姐…我是你养的鱼吗?
“姐姐把我当什么了?还是说…我就只是姐姐的炮/友?”
说到这,他停了几秒,像接受了什么难以接受事实般,眼神挣扎,眼底盛满了不甘和妥协:“炮/友…也行啊,但姐姐别要他了,我比他年轻,肯定能做得比他更好…姐姐还是选我吧。”
说完,自己倒又像受了什么刺激般,动作更狠厉了几分,还觉不够,又把她翻了个面。
腰部被托起,手被捆绑着向前跪伏,姿势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侧脸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她目光溃散地紧咬住下唇,难以言语。
一会,他又说。
“不行,我还是没法忍受姐姐和别人做这种事。”
“姐姐…你到底什时候给我名分?”
“姐姐,看我,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句句都似乎委屈至极,语气却不见丝毫温度,表情也是陌生的阴翳,没有一点徐诗柚熟悉的小狗模样。
天,她以前怎么会觉得他听话乖巧!
她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压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唇瓣一张只会泄出更为羞耻的声响,眼角分泌的生理性泪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流。
他又把她正过来,怜惜地亲走她的眼泪,温柔地抚住她脸,见她哭,他慌张得不行,耳朵也红得厉害,像紧张,又像是害羞。
他红着脸,局促出声:“姐姐,你别哭了……”
动作不停,“你这样…我会更兴奋的。”
……去他的听话乖巧!
从深夜到天亮,她喉咙都哑了,他还在她身体里。
她气得骂他,好话歹话说尽,他像只脱缰的疯狗,置若罔闻,翻来覆去更深地纠缠她。
中间为了求饶,她连哥哥,爹地之类的称呼都喊上了,他愣了,似乎对她这样的称呼颇感意外,也确实让她缓了几秒,只是几秒后,换来的却是更猛烈地对待。
“姐姐再多喊几次?我喜欢。”
“姐姐,你这样子好美啊,我好喜欢……”
“你怎么这么漂亮,让我死里面算了……”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滚啊!
快天亮的一次,徐诗柚意识整个溃散,手掐进他臂膀的那刻,唇瓣张着,双眼完全失焦,整个人软成了滩烂泥。
甘霖之雨彻底把床单打湿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怔愣。
在绵长的余韵过后,徐诗柚恢复几分清醒,又迅速被极度的羞耻占领,又羞又窘,整个人快涨成了一颗熟透的红苹果,结果只换来他更彻底的失控。
他似乎对她这样的表现很是惊喜和意外,胜负欲被激起,像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不眠不休地誓要缠到她臣服为止。
即使她哭喊得喉咙都哑了,他动作也不见半分收敛,声音却始终温柔,他轻吻过她眉眼,不吝啬地给予她夸奖:“姐姐好棒啊…”
“看来姐姐也很喜欢这种方式…嗯?姐姐怎么不说话?”
“再让我多看点姐姐不同的样子好不好…我好喜欢……姐姐也很喜欢对吧?”
“不说话就当你承认了…嗯?我就知道,姐姐果然很喜欢……”
徐诗柚:“……”
天亮前,徐诗柚彻底成了个被玩坏的破布偶,怎么结束的不知道,怎么睡着的不知道,只觉着好像死过那么一回。
-
等她睁眼时,已是下午。
她浑身酸软无力,下意识去摸身边的人,旁侧凉凉的。
她惊坐起,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再一看时间……不会已经走了吧?
正准备打电话,季野回来了,拎着外卖,和其他什么。
“姐姐醒了?”天一亮,他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温顺乖巧的小狗模样,让徐诗柚有几分恍惚昨晚的事是否真实。
已经完全看不见对方昨晚上那阴翳粗暴的疯癫模样了。
她动了动唇:“你去哪了……”一出声才发现声音哑得可怕。
季野给她递上水,她喝了几口,才感觉喉咙的粘滞感稍缓了些。
“我怕你醒来饿,去给你买了点吃的,还有一些药。”
“药?你生病了?”
他脱了外衣上床抱她,眼神有些闪烁,低声:“不是。我早上看了下,好像有点肿了……”
在她发难前,他已经乖巧地低下了头,讨好地在她颈间轻蹭:“对不起啊姐姐,我昨晚好像…有些失控了,不是故意的……”
徐诗柚明白过来他的话,脸一热,没忍住,锤他一下:“你变态啊?大早上看…看……”她实在说不出口。
“昨晚没收住,有点过了,我也疼……”他倒是委屈上了,“所以我想姐姐应该也……”
把自己弄到疼的,他也是没谁了,还好意思说呢!
后面给她上药的时候,他懊恼地耷拉着脑袋,又好几次道歉。
心疼是真的,只是再重来一遍,他恐怕还是会死性不改地故技重施。
感受过那种极致的快乐后,实在很难昧着良心说不会再做。而且,他好像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从她身上汲取到些许安全感,只有不停地占有,才感觉自己拥有着她,内心的不安才会被抚平些许。
徐诗柚不知道他内心的那些坏心思,她攀住他肩,软倒在他身上控诉:“你有完没完啊?到底是擦药还是…还是……”她说不下去了,情潮轻易被他牵起。
徐诗柚又锤他:“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把我的纯情乖小狗还我!”
季野涂抹的手一顿:“姐姐…不喜欢?”
徐诗柚狠掐着他小臂,脸深埋进他怀里,难受不已,含糊不清地控诉,“你昨晚…好凶…一点都不乖……”
徐诗柚以前就爱夸他乖,他想她确实是喜欢那样的,这会听她这么一说,还真以为她不喜欢。
“姐姐喜欢乖的?”
他恋恋不舍地抽回手,搂紧她腰,埋头闷声,又道歉:“对不起…我昨晚那样是不是吓着你了?”
“但姐姐能理解的吧?我就是太吃醋了……”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会控制好自己的,姐姐你别生我气,也别怕……”
虽然季野觉得她昨晚的身体表现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但她也好像确实被他弄哭了一晚上……
要是因着昨晚的一顿发疯让姐姐以后不敢再和他那什么,岂不是亏大?那他情愿忍忍。
昨晚是疯了点,但不可否认徐诗柚是有被爽到的,是前所未有的体验感。尤其是弟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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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不同于以往的表现,野蛮,强势,不讲理,但又劲劲的,莫名刺激,她倒也没有不喜欢……
但她这会不太好意思说喜欢,更怕他听了不加收敛,她算是看清他了,表面很乖,但给点提示他能自我发挥到没边!
“姐姐…你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吗?”他突然问。
“什么话?”她昨晚断断续续说了挺多的,乱七八糟,自己都不知道瞎说了些什么。
“就我问你,我现在算你什么人……”
“哦,那个啊……”昨晚被他逼着回答,她哭着应了好多声男朋友,是男朋友来着,但那不是没办法才应的嘛,“你知道的,床上说的话通常……啊——!”
臀肉被狠拧了一把,徐诗柚痛呼出声,仰头便对上小狗那阴翳又委屈的眼神,话锋就是一转,“通常…都是认真的!”
她怎么现在都有点怕他这种眼神了…感觉不改口,下一秒就会被对方吞掉。
小狗听了果然眉开眼笑,眼底半点不见刚才的阴翳,还在确认:“那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了,我是姐姐的男朋友了对吗?”
“……嗯。”不敢说不啊。
终于讨要到了名分,小狗高兴得一会亲亲她眼睛,一会亲亲她耳朵,一会亲亲她额头的,到处啜,亲着亲着,又奔着嘴巴去了,吻着吻着,徐诗柚又被放倒在了沙发上。
意乱情迷之际,某人想起刚刚才保证过的事,不能这么快就打自己脸,又硬生生压住了往下的冲动。
两人呼吸混乱地抵着额,互相拥抱着缓了好一会,才从旖旎的气氛中抽身。
昨晚实在太累,这会也已经下午,徐诗柚怕他没休息够,毕竟昨晚就没怎么睡过……便让他再多留一晚,明日再走。
-
晚上,徐诗柚洗完澡出来,看见被扔在床头的盒子,瞄了眼,也就只剩几个了,以防两人一个把控不住……还是先收起来吧,今晚是不许再用了。
她把盒子捡起重新塞回季野的大衣里,却在他外侧的口袋里摸到了个小物件……
季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便见她站在他挂着的大衣前,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他擦着头发过去,看清她手上的东西后,怔愣片刻。
徐诗柚在把玩着一个小手办,左看右看,怎么都觉着和她最近设计的猫狗cp系列中的小狗人偶很像……
都是黑色系,都是小狗男孩,连手艺都很像她的,区别只在于,手工不如她的精致,造型设计也有些不一样,而且这个看起来要陈旧些,有轻度破损和褪色问题。
季野伸手过来抽走,徐诗柚这才回过神来,疑惑问他:“你这个是哪来的?怎么这么像……”
“像姐姐的小狗?”
“……”这是她给自己原创设计的猫狗cp起的系列名。
她还不确定,伸手想夺过再仔细瞧瞧:“你让我再看看?”
结果季野却把东西高举起,她垫脚都够不到。
徐诗柚瞪圆了眼:?
对方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些,低眸看她时,视线顺着眼尾垂落,带着几分失落:“姐姐果然早都忘了。”
忘了?
这话含义颇多,徐诗柚听了都要回忆半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个物件。
与其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做过,不如说,是她做过的物件太多,好多做完就忘了。
但强烈的熟悉感还是让她在看到这手办的第一眼,就有种这是自己做的直觉。
她讨好地笑笑,干脆抱住他蹭蹭:“…给点提示?”
季野放下了高举的手,回抱住她,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随即放开,坐到床边懒靠着,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姐姐还记得第一次来我家时候的事吗?”他倒也没卖关子。
好多年前的事了,徐诗柚记忆模糊,但她猜了个大概:“你不会说,这是我以前送你的吧?”她顺着他的示意坐过去,同他靠着。
“嗯。”他唇角轻轻扬起,视线垂落,落在手心的小狗人偶上,轻轻摩挲。
季野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姐姐的这位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