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烟花
作品:《crush了闺蜜弟弟后》 缓过最初的不适后,这事好像就只剩快乐可言了。
但到底是第一次,装得再怎么冷静成熟,身体反应也是骗不了人的,何况这不止是生理上的刺激,精神上的愉悦更是高居其上。
坚持没几个回合,季野就装不下去了,在溃败后蔫蔫地埋头搂住她,先发制人:“现在信了吧?说了…不许嫌弃的!”
徐诗柚笑得胸腔都在颤,呼噜着埋在她颈侧的那颗黑黝黝的脑袋:“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
季野:“……”
“而且,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真实水平还是……”
她还在激他,只是没嘚瑟太久。
在感受到对方抵在她腿间的变化时,说不出话了,甚至挑衅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回,某人已经重新振作了过来。
这冷却时间…有1分钟……吗?
该说不说,不愧是…钻石男大?
他支起身,冷笑,准备报复的状态。
“呵,试试呗。”
果然,没有任何男人能听得这种话。
……
再贵再牢固的床都无法在种状况下,完全不发出一点声响,在这样空旷的室内,更为显然,混着其他的暧昧潮音,更是听得人脸红耳热。
但这已经是两人极度克制的结果了,都不敢动静太大。一个不敢动作太大,一个在强忍宣泄出声的冲动,只能手狠掐住对方。
徐诗柚眼神都是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的天花板顶灯摇曳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余光里突然亮起了一抹七色光彩,窗帘大开的落地窗外,烟花升起,炸开,再慢半拍地砰然响起。
两人的手机开始嗡嗡嗡地震个不停,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可能是祝福短信,也可能是有人找,但没人有空管。
季野背对着落地窗,只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那一簇簇亮起又炸开的斑斓,耳边是天际的一声声闷响。
他动作放缓,低声:“姐姐,12点了。”
徐诗柚收紧揽住他脖颈的手,把他拉下,同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感受来自对方的充实:“嗯,生日快乐,然后,新年快乐。”
“说起这个,姐姐还欠我份礼物呢……”说到生日,小狗有些委屈。
“真忘在家里了?”毕竟是最期待收到的礼物,她说忘了的时候,他确实忍不住失落。
徐诗柚摇头:“不是,我没准备。”
“……”还不如不问。
他很快把自己哄好:“没有就没有吧,姐姐不送我,我送你好了。”
“送我什么?”
“姐姐之前不是嫌我小?我这几天可都很听话没找你呢,现在我20了…他用鼻尖去蹭她的,“把20岁的我送你好不好?”
“……”
都在身体力行了,还谈什么送不送的!
“怎么感觉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姐姐不喜欢?”
“……还行。”
外面的烟花一声接一声,季野朝身后的落地窗望了眼,落地窗的窗帘大敞着,单人的软沙发被推至窗前,沙发脚边摆着酒瓶和歪倒的酒杯,看起来像是在他来之前,徐诗柚正在窗前酌饮。
他突然问:“姐姐,想看烟花吗?”
“嗯?”徐诗柚脑子混沌一片,视线都不聚焦。
“我带你去看烟花吧。”
“看什么烟……啊——!”话刚落,她突然被捞住两条腿整个抱起,吓得赶紧夹住了他的腰,以防掉落。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动,一颠一颠的,让她差点崩溃失声。
直到身体触上冰凉的玻璃时,徐诗柚都仍不敢相信这是季野能干出来的事。
落地窗正对露台的方向,能看到二楼露台靠外边角的一部分,而此时,露台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大家都在烧烤,看跨年烟火,拍照,徐诗柚甚至能看到地上的人影晃动,如果谁走到这个地方,往上看那么一眼……
“你疯了吗!”
她震惊回头,却被掐着下巴,强行转回了落地窗。
身后,季野滚烫坚硬的身体压上,话说得道貌岸然:“姐姐,专心点,看烟花。”
!!!
“姐姐放心,这是用特殊的隐私玻璃做的,外面看不到里面。”伴随着乱频的呼吸,他在她耳边哑声安慰。
安慰不了一点!!
就算他这么说!就算外面的人看不见!但她能看见啊!
徐诗柚甚至连他们聊天的对话和嬉笑声都能清晰听见。
有人在喊:“你们有谁看见季野没?0点都过了,他怎么没上露台这边?”
“要不要找找?好歹他是宴会的主人公啊。”
徐诗柚吓死了,大脑被吓得极度清醒且兴奋,但身后的人压根不受影响似的,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到后面,玻璃上结出的雾气散了又聚,聚了又散,留下一道道拉长的掌印。
底下的人有没有来找她不知道,耳边是闹腾的人声,嗡鸣的手机震动音,烟火在天空的闷响,间夹着暧昧的撞击声。
烟花炸了一次又一次,徐诗柚已然分不清,看到的究竟是外面的烟花,还是她脑内的烟花,大脑只剩一片朦胧的白雾,思考都难以。
季野把她软下去的身子捞起,安抚地去亲吻她耳垂,连同潮热的呼吸:“姐姐,你这次好快…其实你也挺喜欢的吧?”
我喜欢你个头……
徐诗柚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站也站不稳。
她又被抱回床上,看见他人在到处找盒子。
找不到正好,她抬脚把他踹开:“我累了,不做了……”
季野好不容易从乱七八糟的床铺中翻到了盒子,听见这话,拿套的手顿了下。
他慢吞吞抽出最后一个,把盒子扔掉,抓住她踹在自己腹部的脚,一个拉扯,把人拉了回来:“还有一个呢,不用多浪费……”
“浪费就浪费吧,我困……”她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今天在别墅忙活了一天,又喝了不少酒。
他妥协,乖顺地点头,亲亲她发顶:“好吧,那姐姐睡吧,不用你动。”
“……”
!!?
结束的时候,烟花早已歇了,只剩稀稀拉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的闷响,至于是哪里在放,没人知道。
她被抱着去洗了澡,出来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楼下依旧人声沸鼎,好像就没人打算休息,所以说年轻人呢,精力就是旺盛,熬夜都不带虚的。
床的一侧塌陷下去,察觉有人上了床,徐诗柚滚了个圈,自动滚进对方怀里,搂住,像只慵懒的猫咪,软软的脸蛋贴在他胸前轻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
季野怔愣几秒,有些受宠若惊。对于她这种缠绵后的依赖粘糊行为感到意外的同时,很受用。
但她说的话,季野就不爱听了。
徐诗柚好像还是很在意,闭着眼仍旧在嘟囔:“真的没关系吗?真不怕你的初恋白月光……”
“啵”,季野重重亲她一口。
“姐姐别再给我乱套渣男人设了行不行?”他把人搂紧怀里,又去亲她的发顶,“我的初恋白月光只有一个,就是姐姐。”
徐诗柚才不信,只觉得他是在哄人,但她太困了,上下眼皮都在打架,没精力追问。
又嘟哝了两句什么,便沉沉睡去了。
季野睡不着,恍惚在梦里,因着一切都太不真实。
两人的手机在床头嗡嗡震了一晚上,季野捡起自己的划拉过去,大多数都是新年祝福的信息,中间夹杂着问他在哪的,倒数了,放烟花了,人呢,之类的问话。
还有直接给他打电话的。
季野看了眼旁侧熟睡的人,嗯,烟花,他们也看了……
一想到是在什么情境下看的烟花,亢奋的源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脊背都是过电的酥麻,仿佛还在余韵中。
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热衷于这种毫无美感的原始性行为,并对此乐此不疲了…嗯,确实妙不可言……
余光扫到徐诗柚的手机又亮了,这次是持续的震动声,不过一眼,季野的眼神便沉了下去。
秦聿。
季野就这么安静地盯着她手机,直到震动停下,屏幕亮起一个未接电话数量,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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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秒,安静下去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季野眼神凝滞几秒,接起。
电话才接通,那边就传来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冷死了!你搞什么鬼?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家里也不见人,跨个年还玩失踪?”
季野沉默着听他说完,才慢慢回道:“抱歉,她睡着了,你找她有急事吗?需不需要我叫醒她?”
手机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一声冷笑。
“季野?你是季薇的那个弟弟,对吧?”
才见过一面就知道他是谁了,看来他也不像表面表现的那么不在乎姐姐嘛。
季野没回答他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你找姐姐有事吗?用不用我帮你转达一下?”
秦聿的声音依旧冷:“不必了,我会自己联系。”
电话挂了,季野拿下手机盯住几秒,然后…人脸识别解锁,把对方的未接来电删除,又把对方微信发的信息一并删除。
做完一切后才躺下抱住怀里人,脸深深埋进对方。
……
徐诗柚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视野里还是昏沉一片,不像是天亮了。
她是被体内的情潮唤醒的,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大腿内侧有细细密密的什么扎得她发痒,让她下意识拢紧了腿。
也就是这个时候,看了一晚上的烟花再次在她脑中炸开,然后白花花的一片,战栗不已。
她忍无可忍地弓起身子想要抓住什么,手陷进柔软的黑发中,终于知道是什么扎的她了。
察觉到她清醒,季野抬起了头,支起上半身看来,手背擦着脸上浸染的水渍:“姐姐醒了?”
身后的落地窗大开着,圆月至他身后高挂,他支起的身子,让徐诗柚宛若幻视月下嚎叫的狼。
尽管,尾巴和耳朵都在欢快地向她臣服,他更像只征讨领地的小狗,甘愿低下漂亮的脊背,埋头尽心为她服务,但也掩盖不住他狼的本性。
徐诗柚在持续几秒的失神后,总算清醒几分,一脚踹向跪在她腿间的人:“……你有完没完了?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
季野握住她踹来的脚踝,也不恼,把她被推至腰间的裙摆拉下,凑上去抱住,想亲她,被徐诗柚嫌弃地避开。
季野不管,还是朝她脸上吧唧了一口,黏黏糊糊地解释:“不是大半夜,现在早上6点多了,姐姐。”
冬天白昼短,这个时间天还黑着也正常。
“那你也不能一醒来就…就……”她想到刚才的画面,脸上还热着。
昨晚两人才第一次,今早这人就这么毫无负担地对她做起这种羞耻的行为了…这人是不是也太不客气了点?怎么感觉人设都崩了啊喂!
说到这,他还委屈上了:“本来早上就容易兴奋…昨晚那盒一共才3个,不够啊,我难受,只能想别的办法……”
徐诗柚更无语了:“那你弄你自己啊!弄我是怎么个事?”
季野亲亲她耳垂,声音含糊,像是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嗯,所以现在换姐姐帮我了……“
“?”
“有来有往嘛,我都帮姐姐了……”
是我让你帮的吗!占完便宜还甩锅?
徐诗柚不干,季野已经握住她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
“都憋疼了,姐姐……”
耳边是小狗委屈巴巴的声音,徐诗柚心软了,嗯,好像是憋得有点狠……
她叹了声,认命。
“姐姐,昨晚我唱的歌,你听见了吗?”得到奖赏,他一会亲亲她眼睛,一会亲亲她脸蛋,像只小狗一样拱来拱去。
“听见了,唱得很好。”徐诗柚麻木动作,客观评价。
“那姐姐的意思呢?”
“什么我的意思?”
“没听懂吗?我说歌词……”
徐诗柚眉心一跳,看来不是她敏感,他就是想用歌暗示她点什么。
他含咬住她耳垂,呼吸变重了些,蹭着她耳朵追问:“姐姐,我不想当弟弟了,也不想当朋友,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得对我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