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在横店拍,周期一个多月。进组前两天,裴与驰刚好要飞纽约。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这两天的生活直接失控,堪称醉生梦死。家不回了,人住在酒店里,小海马只能通过微信视频被抱起来看几眼,其余时间,行程安排得异常紧凑,几乎没有空档。


    除了做就是做。


    不知道的,还以为裴与驰不是去谈生意,是要被派去前线执行什么高危任务。


    迟铎是真的把那句不放心听进去了。


    他不放心裴与驰在外面,更不放心他一个人飞纽约。


    这两天几乎是腿根不离,b不能停。


    坐l啊,用手等qing趣一概不准,不然迟铎担心自己先扛不住,榨不干。


    所以迟铎对自己的要求很明确和严格:


    必须拿b/腿根榨干。


    对裴与驰的要求也同样:


    不许分心、不许留力,不许给纽约留下任何幻想空间。


    裴与驰对此毫无异义,甚至配合得相当彻底。


    终极目标只有一个,让裴与驰一落地就只剩工作,清心寡欲,全身心投入事业。


    等真正把人送走,迟铎才后知后觉地松了那口气。


    回家的路上,腿都有点发虚。


    王平柔早就在家里等着,看他进门时走路姿势明显不对,冷笑了一声。


    “你这是干嘛去了?”


    迟铎把包往沙发上一丢,人直接瘫下去。


    王平柔看了他两眼,评价精准又刻薄:“彻底鸭化了。”


    迟铎闭着眼,懒得反驳。


    反正该防的,也算是都防了。


    而且,他算了下自己的投入,觉得裴与驰这趟,离成为Ken Griffin还早,但Bill Ackman,应该问题不大。


    他对裴与驰的事业一向上心,甚至不惜亲自上阵。


    老爸飞纽约了,老妈的母爱立刻重新上线。


    明明在家里自己玩得挺开心、也不是很想念父母的儿子,忽然就被看出了对妈咪万般不舍。结论下得极快,执行力一如既往地惊人。


    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保姆,一个小孩,一群人浩浩荡荡一起去横店。


    王平柔站在旁边,看着迟铎非常熟练地把斜挎的妈咪包往身上一背,动作流畅到令人心惊,脸色变幻莫测。


    她沉默了几秒。


    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强制拉来看了一部家庭伦理向的cult片。


    导演把心力几乎都放在戏上,预算也紧着拍摄流程走。迟铎心里有数,进组第一天就没麻烦剧组,自己订了酒店,把一家老小安顿得明明白白。该花的钱自己花,该配合的地方一点不拖后腿。


    李浩休完假重新上线,心情不错,乐呵呵地跑来找他那位一贯靠谱又帅气的迟哥。


    门一打开,他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第二反应是某种穿越时空的爱恋当场上演,只不过这回跨度有点大,一步到位给他干到幼儿园去了。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软垫,边角全包,灯光调得很柔和,主打一个护眼。靠墙摆着一排玩具,旁边还堆着一溜玩偶,床边加了护栏,插座全封,桌角也贴满了防护。


    没有一处像是单身男演员该住的酒店房间。


    哦,不对,是已婚男同演员。


    李浩脑子空白了两秒,随即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地方明显不是临时凑合一下的配置,是准备长期住小 bb的。


    然后问号开始在他脑子里排队:


    “哥你不是真陪产去了吧?”


    “孩子都有了那嫂子呢?”


    “不对啊你不是已婚男同吗?”


    他站在门口,视线在房间里慢慢扫了一圈,呼吸都有点不顺,下一秒就看见他帅气的迟哥抱着一个超级可爱的bb走了出来。


    bb嗦着奶嘴,手里抓着个玩偶,没两秒就嫌烦,直接往地上一丢,迟铎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很自然地示意保姆捡起来,顺手扔进垃圾桶。


    李浩当场沉默。


    这熟练程度怎么看都不像第一次带。


    “来了。”迟铎朝他示意了一下。


    “……嗯。” 李浩应了一声,欲言又止,止又言欲,憋得大脸通红。


    迟铎看了他一眼:“有屁快放。”


    李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哥,这宝宝是?”


    “裴与驰的。”迟铎答得干脆。


    名字一出来,画面立刻成型,车后座,西装,气场强到不用说话的男人,再配合迟铎微博那句“已婚”,以及工作群里所有人默认却没人敢问的“男同”,逻辑瞬间闭环。


    李浩低头看看小bb,又抬头看看迟铎,很多之前想不通的地方突然就通了。


    他在原地站了五秒,这五秒里,他的人生观、爱情观以及对娱乐圈的理解被迅速拆解、重组、重新加载。


    原来如此。


    娱乐圈自有真情在,这不是爱情,什么是爱情。


    爱到替对方养孩子,爱到带着进组,爱到把酒店改成儿童乐园。


    这已经不是大婆教了,这是大婆教究极形态!


    李浩喉咙动了动,语气不自觉地放轻:“……哥,你辛苦了。”


    迟铎:“……?”


    李浩已经不敢直视他了,目光自动绕开,落在嗦奶嘴的小bb身上,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懂了。


    这种事不能多问,问了就不礼貌了。


    他甚至还特别体贴地补了一句:“哥你放心,我嘴很严。”


    迟铎明显想问点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李浩当场理解为默认,沉默就是承认。


    他郑重其事地点头:“我先去跟导演对行程,你这边……家里的事要紧。”


    说完非常自觉地离开,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补一句:“哥,你真的挺不容易的。”


    门一关,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迟铎站在原地,沉默。


    虽然他是故意不想解释,也早就料到李浩会自己一路狂飙,把所有空白补齐,但看对方现在这个表现,显然是狂飙得有点过头了。


    他盯着门口看了两秒,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解释成本,最后得出结论,算了,再解释下去,问题只会更多,还不如就这样。


    只要李浩永远别让他知道,他到底是在误会什么。


    进组后第一周是围读和试妆,第二周才正式开拍。他的戏份不多,又比较集中,顺的话三周左右就能结束。


    第一次剧组围读的时候,迟铎推门走进去。屋里短暂地停了一下,又很快低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剧本上,翻页声很快接上,笔在纸上划过,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没人多看,也没人多问。


    一切都很职业。


    围读第一天,导演也没为难大家,每个人轮流说下自己对角色、剧本的理解,就放大家回去休整。


    十点钟。


    等迟铎洗漱好,小海马已经在围栏的小床上睡熟了。


    一点没有认生,侧着脸,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鼻尖湿湿的,偶尔吸气的时候,会发出一点很轻的哼唧声。迟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替他把下滑的薄毯往上提了提,又在床边停了两秒,才悄悄转身出去。


    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灯光压得很低,桌上摊着剧本,翻到白天围读时那一段。台词不长,他却看得很慢,看一行,停一下。


    手机放在一旁,屏幕暗着,迟铎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把手机调成了响铃,又放下。


    剧本翻到一半,手机终于亮了,不是电话,是视频。


    他几乎是立刻接起来。


    画面晃了一下,才对准裴与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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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刚坐下,手机还没放稳。


    “还没睡?”裴与驰问。


    “刚洗完。”迟铎说。他没说自己还在客厅,也没说桌上摊着剧本。


    裴与驰看了他一眼,停了两秒,没拆穿,“围读怎么样?”


    “还行。”迟铎说,“没点人。”


    裴与驰笑了一下:“那就是没事。”


    迟铎没接这句话,低头翻了一页剧本。


    “我说角色的时候,”他说,“有点不知道该说到哪。”


    “你说到哪了?”


    “就……照着我能理解的说的。”


    “那就够了。”裴与驰说。


    迟铎抬眼看他。


    “第一天不是给答案的,是让人知道你在想。”


    迟铎“嗯”了一声。


    过了两秒,又不服气:“你又不是导演,你怎么知道。”


    裴与驰看了他一眼,承认:“我不知道。”


    迟铎:“……”


    “但你现在这样,不像是说错了话。”


    迟铎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补了一句:“我有点紧张。”


    “看出来了。”裴与驰说。


    “哪里?”


    “你翻剧本的频率。”


    迟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本子,默默把那一页合上。


    “今天……都还行。”


    裴与驰笑了笑:“听着不像敷衍。”


    “没有。”迟铎说,“都在说戏。”


    “那就行。”


    “老板娘帮我盯着点,”裴与驰说,“真要有人不太职业,影响进度”


    他停了一下。


    “麻烦及时跟我说。”


    迟铎抬眼:“说干嘛?”


    “及时踢掉。”裴与驰说,“不然烧的是夫妻共同财产。”


    迟铎看着屏幕,哼了一声。


    “还不是你。”他说,“每次这种事,都不提前说。”


    裴与驰挑了下眉:“提前说什么?”


    “重大投资决策。”迟铎说完,顿了一下,又补一句,“尤其是现在。”


    裴与驰笑了。


    “那你觉得亏吗?”


    迟铎没第一时间接话,过了两秒,才低声说:“我又没让你投。”


    裴与驰看着他,“嗯。”他说,“是我自己要投的。”


    这句话落下之后,迟铎没再接话。


    两个人隔着屏幕对着看了一会儿,谁都没急着挂。


    “明天几点走?”裴与驰先开口。


    “六点多。”


    裴与驰看了眼时间,又看回屏幕:“我那会儿在开会,可能接不到。”


    “我知道。”迟铎说,“下戏给你打。”


    “好。”


    又安静了一会儿。


    迟铎低头,把刚才合上的剧本推到一边,这次是真的没再去碰。


    “我挂了。”他说。


    “去睡吧。”


    迟铎应了一声,伸手点了结束。


    屏幕暗下去,客厅也跟着静了下来。


    迟铎把手机扣在桌上,坐了一会儿。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立刻起身,但没有。他想起裴与驰那边,这会儿才刚开始一天。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醒了不许不吃早饭。】


    迟铎看着那行字,低声笑了一下。


    他回了个:【yes sir】


    停了一下,


    又补了个:【XXX】


    小海马还睡着,小拳头攥着被角,呼吸一下一下的。


    迟铎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你爸话是真的多。”


    小海马已经被睡神带走,没有回应。


    迟铎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点。


    夜深了,第二天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