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嘴上关心
作品:《欺我姐弟无依?我暴富单开族谱嫁权臣!》 第296章嘴上关心
乔修贤听她提起隔壁的程安然,心情一下子也有些微妙起来。
是啊,程安然身子向来不好,三**时的就要病一场,时常跟先生告假,先生看他身子弱,倒也并不怪罪,主要是他每次生病,也没有落下课业,这也是先生对他另眼相待的原因。
想到这里,他突然也有些急了。
“我病了这么些天,怕是会落下不少课业了。”
原本还没想到这一茬,但这不是提起来,心里也不免忧心起来。
说起来,课业本就比程安然差了些,现在又落下不少,估计现在差距就更明显了。
真是越想越有些心焦起来。
一听他提这个,赵寡妇面上也露出忧色:“是啊,你这一病,都小半个月没去学堂了,指定是落下不少课业的。”
听到她这么说,叶明秀的眼睛都瞪圆了,这赵寡妇倒底还是不是亲娘了,人家在病中,她不说点宽慰的话,反倒还火上浇油了,让人心里着急、忧虑,病还能好得起来?
“阿娘,修贤哥还病着呢,现在当误之急是先养好身子,至于课业,修贤哥这么聪明,等病好了之后,自然就能补上,不至于真就耽误了什么。”
说着就又拍了拍乔修贤的手背,道:“修贤哥,你不用担心,凭你的聪明才智,落下的课业,很快就能补起来的,不要多想这些,还是先养好病,别的事,等身子好了再说。”
笑话,乔修贤是男主,学业这方面,她压根就没担心过什么,天道气运都在他这边,又哪来的落榜一说,就算不去学堂,就这么让他去参考,也都能考个好成绩出来的,落榜,那是什么?
但乔修贤并没有被她的话宽慰道,原本程安然的课业就更好,可见人家是有多聪明,而自己天天不落的去学堂,都没法比得过人家,现在更是落下不少,又哪还能再跟人家比,什么聪明才智,他自觉得是比不上程安然的。
有时候也很不服气,但事实就是,自己确实不如人家。
越是到这种时候,他越是清晰的认识到,他们之前,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想到这些,他的面色越发不好看起来。
赵寡妇也恍然意识到,儿子还病着,这才醒过来,就提什么课业,好像也确实不太好,眼下也确实得以养病为先,忙也安慰道。
“是啊,得先养好身子再论别的,况且你不是说了嘛,就是在家里,也是可以看书学习的,也不算耽误太多。”
“自己看书,也总有些看不懂的地方,得随时请教先生才行,读书还是得去学堂,才能学到更多知识。”他喘着气道。
一说话就气喘,他现在居然虚弱到这个程度了?
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闭了闭眼,又觉得脑袋也越发昏沉,感觉是越发有些难受起来。
“我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他想尽快好起来,把耽误的课业补起来,天赋不如人家,那就只能靠自己勤奋努力了,在这一点上,他向来做得很好。
“这哪说得好,生病的事情,得看身体情况来定吧,就是大夫也未必说得清楚,病什么时候能完全好的。”叶明秀有些无奈道。
她倒是能体会他想快点好起来的心思,毕竟对于读书人来说,课业也确实很重要,她现在比他自个,还盼着他的病快点好呢,这样她就不用再照顾病人了不是,但这生病,也不是谁想好就能好的啊!
“你别急,静心养上几天,应该就能康复了,毕竟你以前身体都很不错的,这一次估计也是不小心着了凉,所以好得慢,以后多注意一点,别受了冻,就不会再生病了。”
听到她这话,赵寡妇心头火起:“就是你那天没留意天气,都不知道提醒修贤多加件衣裳,这一受冻,可不就病了嘛,但凡你细心一点,对男人上心一点,也不至于害得修贤病成这样。”
又是这个话,她都拿出来说了多少回了,还有完没完了。
叶明秀也不由黑了脸,转头道:“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就只知道说我的不是,你这个做亲娘的,怎么不说多注意一点,对儿子多上心一点,变了天怎么不提醒他加件衣裳,我年轻识浅,很多地方注意不到,你一把岁数的人,不应该没注意到啊,难不成是你对修贤哥这个儿子,压根就不上心!”
这段时日以来,这赵寡妇压根就没照顾过一点,你说她对儿子上心吧,她是半点不伸手,你要说她不上心吧,她偏又一副很着急的模样,真不知她是真着急,还是故意做给人看的。
“我怎么就不上心了啊,这不是娶了媳妇,有你照顾着,我这个阿娘也不好管得太多不是,我也没想到,你是这么不中用的人啊,把修贤交给你来照顾,你能把人归顺顾得生病了。”
赵寡妇看向她的眼神,是真恨不得能吃了她。
“娶了媳妇,难道你就不是他阿娘了啊,什么都交给我,你怎么能这么放心,我一个新媳妇,年纪不大,也不懂得那么多,你怎么就能放心的,这不应该啊?”
“什么应该不应该,你是修贤的媳妇,你没把人照顾好,这就是你的错。”
这叶明秀是真能顶嘴,说一句就能顶一句,眼里哪有她这个婆婆,半分敬重也没有,更别提什么孝顺了,目光看过去时,都带出寒光。
“别吵了,都别吵了!”
乔修贤只觉是忍无可忍,他为什么要醒来,还不如一直昏睡不醒的好,也就听不到她们的吵闹声了。
到现在他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的不停,全是她们吵闹的声音,吵得他是头痛不己。
“好好好,我们不吵了,修贤哥你歇一会儿,我去拿药来给你吃,把药吃了,身子才能好得快。”
叶明秀不想惹他不高兴,连忙应着。
话说完,也不理会赵寡妇如何,转身去了厨房,把熬好的药倒出来,给端到了床边:“修贤哥,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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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人醒了,倒省了她自个慢慢灌药,多少也能省事些。
见她把药端了过来,乔修贤缓缓起身,靠坐在床头时,整个人又是一阵气喘,平复了一阵之后,这才伸手接过药碗,才接过手,就闻到浓郁的药味,这让他有些排斥,人病着,本就没胃口,这药一冲,更让他有些反胃起来。
“修贤哥快喝吧,药不烫了,再晚一会儿就该凉了,就还得再热也是麻烦。”还是趁着现在不冷不热的,赶紧给喝掉。
天天帮着熬药,她闻着这药味儿,也是有些难受,至于喝的人,又不是她喝,她就不管了。
见他端着碗不喝,赵寡妇也不由劝起来:“这药是有些苦,不过良药苦口,还是要喝的,这样病才能好得快些。”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叶明秀道:“你也不知道给买几块糖回来,药这么苦,让修贤怎么喝得下去,有块糖甜甜嘴,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啊!”
就知道这个老婆子,什么都要往她身上推,她真要那个心,怎么不自己买点糖回来啊,就只知道指使她,她的钱不是钱啊,合着人情都是她做了,自己就是掏钱的冤大头呗。
“阿娘有这说话的功夫,糖都已经买回来了,我这里忙得脱不开身,不如阿娘现在去买一点回来,这样修贤哥喝药吃一块,也会好受一些。”
光会说她,这是当自己没长嘴吗?
叶明秀目光看向赵寡妇,面带讥笑,别当她不知道,赵寡妇就一门心思的抠她的钱出来花用,自个的钱就捏得死紧,说什么都不拿出来,算盘打得真响亮。
“好了,不要吵了,我现在就喝。”
乔修贤强压下那股反胃,端着碗送到嘴边,仰头一口气把药给喝了下去,这一喝下去,随即就干呕了几下,倒还好,没把药给吐出来。
叶明秀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又反应过来,见对方并没真吐出来,估计是被药味给刺激得发呕的,忙上前去给人拍了拍背。
“修贤哥你怎么样,好受一点没有,这药也确实太苦了,熬药的时候,我都有帮你尝一下,也确实太苦了。”
赵寡妇则是去旁边端了碗清水来,给递到嘴边:“快,赶紧喝口开水,冲淡一下嘴里的药味,这样会好受一点。”
乔修贤倒是顺从的喝了一口,倒是好受了一点,随即便又靠坐回去,只胸口起伏,喘气比较重。
“这次生病,也真是太遭罪了,我都恨不得代替你生病,修贤哥你这样,看得我真是太心疼了。”
好听话谁不会说,她觉得应该多跟赵寡妇学学,关心人嘛,她也可以嘴上关心的。
话说完,转头冲着赵寡妇笑了一下:“阿娘,修贤哥才吃了药,需要休息,你也回去歇着吧!”
既然所有事情,都是她自己在动手,那么也没有赵寡妇什么事了,就回去吧,乔修贤正病着,跟前也不需要她这个阿娘,杵在这里,她看着也犯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