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分你一成

作品:《少尹大人,为何会这样?

    骆成骧看着眼前这个用最锋利的言辞试图将自己推开的女人,喉咙里堵得发疼。不等她再说出更伤人的自弃之语,他向前一步,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拥抱带着温柔,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绝望和脆弱都包裹起来。


    “从来都没有配不配得上的说法,”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我喜欢的不是‘夏镖师’这个身份,也不是你的“楚姑娘”的身份。不管你是谁,经历过什么,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值得被捧在手心里的人。”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像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让夏开琛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原本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了出来。


    骆成骧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哭吧,都哭出来就好了。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了。”阳光透过巷口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将那些过往的黑暗和绝望,暂时隔绝在了外面。


    过了片刻,夏开琛轻轻推开骆成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走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骆成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她已经转过身,朝着巷口走去。她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骆成骧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缓缓垂下眼帘,眼底的痛惜与无奈交织在一起。他站在原地良久,直到晚风吹凉了身上的衣衫,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而巷子里,只余下那片被夕阳拉长的阴影,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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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家的这出闹剧在次日一早的朝堂上被重新提及,御史台参他的奏章如雪花一般,堆满了御案的一角,每一本都字字泣血,直指房元靖纵容子侄草菅人命,包庇家奴残害忠良之后的罪状。


    几位与房家素有嫌隙的御史更是添油加醋,连他早年挪用官银修缮私宅的旧事也翻了出来。


    房元靖现在已经停职,皇帝还令开封府协助御史台,展开对他的调查。所以开封府的判官推官们的心情真的很不错,沈昭先上值时都感受到了。


    想来皇帝调查房元靖也是与御史台一样,借着夏开琛在房家大闹一通的由头。就算是昌王的父亲,在面对科举舞弊时,也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几天前赵楚樟上交的替考事件,在百姓的眼中那是皇帝圣明,将科举舞弊之人依法处置。但就像沈昭先这种开封府不入流的小吏都知道,舞弊之事远远还没有完,其背后还有昌王的手笔。


    可皇帝真的想看到房元靖将昌王搅乱科举的事情供出来吗?应该是不想看到的,昌王也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但太子会放过这次机会吗?这个机会可以将昌王一击扳倒,而且十分合理。


    “想什么呢?”赵楚樟的声音在沈昭先的身边响起,他脸上带着久违的笑,身上不见疲惫感。想来是对房元靖的结果是满意的,只要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一点点关于昌王为非作歹之事,御史台一定会继续深挖下去。


    沈昭先摇头轻笑:“事情都结束了,我兄长的好日子要来了。”是了,因为科举舞弊之事,朝廷一直都没有给各个进士派官。这件事完结后,兄长就算正式步入仕途了。


    应该不是吧,刚刚她的神情并不是轻松愉快的。但既然沈昭先不愿意说,赵楚樟也不强求,“确实如此,待到科举舞弊案调查结束,朝中便开始派官了。”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轻柔地看着沈昭先,眼中是藏不住的爱意,“最近很忙,都没有时间和你好好说说话,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沈昭先迎上赵楚樟的目光,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也没什么,就是日常事务。”


    “你的话本呢?”对于她的话本“大业”,赵楚樟自然是不能阻止的。沈维周身为她的兄长都没有反对,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更没有资格了,而且不得不承认沈昭先的话本写得引人入胜,非常精彩。


    而听到话本这两个字从赵楚樟的嘴里吐出的那一刻,沈昭先的神情就有些不自然。她隐隐猜测到对方知道自己没有放弃话本,可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地问出来,没有一点委婉的意思。她舔了舔嘴唇尝试着问:“我已经‘痛改前非’了,话本早就放弃了。大人为何会忽然问话本的事?”


    被他知道是一回事,自己主动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没有哪个女子愿意被喜欢的人知道,自己不仅写那种话本并且还为那种……话本画春宫。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便是赵楚樟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赵楚樟见她这般掩耳盗铃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纵容:“哦?痛改前非?”他缓缓探身,将一本书从袖中抽出,放在她面前,“开封最近流行一本名为《欢乐赋》的话本,我瞧着还挺好看的。但这书中配图的画风又有些熟悉,你要不要看看?”


    沈昭先的目光落在那本《欢乐赋》上,神情变得有些扭曲。她下意识地不看那本书,也不敢再看赵楚樟眼底那了然的笑意。她辩解的声音有些慌乱,“我……我没看过。也不知道这本书是谁写的。”


    赵楚樟却不罢休,指尖轻轻翻开书页,停在其中一幅配图上,那是一对男女在月下相拥的画面,衣袂翻飞间露出的肌肤线条细腻柔软。他抬眼看向沈昭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看这画里女子的发丝散于空中的弧度,还有这样的细致的眉眼以及……是不是和你的画很像?”


    沈昭先低头看着书中的配图,他若不说自己竟然完全都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在作画时还有这样的习惯,她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她原来他早就认出来了,自己这番掩耳盗铃的模样,在他眼里怕是像个跳梁小丑。


    赵楚樟见她这般窘迫,心中的笑意更甚,却也不忍再逗弄。他合上书本,语气放得柔缓:“好了,不逗你了。”他的目光变得认真,“我知道你喜欢写话本,也知道你画技极好。只是这春宫图到底有些敏感,若是被有心人拿住把柄,对你名声不好。以后便于我帮你投稿吧,即便有人想查,只能发现是我投稿,不会让你名声有损。”


    沈昭先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她以为他会阻止自己,但没想到他是这样说。看着他认真的眉眼,沈昭先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我不在意我的笔名是否名扬四海,我就只在意日后的收益,若你帮我投稿,这钱算谁的?”


    赵楚樟看着沈昭先认真的模样还以为她会说什么话,结果竟然是关心自己的利益。他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既然是你写的,就都是你的。”


    沈昭先听到“都是你的”时,小声哼道:“本来就都是我的,你就只是带我投稿而已。”


    赵楚樟看着她那副别扭又可爱的模样,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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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住低笑出声,“我都帮你投稿了,就不能有分红?”


    沈昭先眼神闪烁了几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硬着头皮道:“我,我分你一成。你笑什么?我兄长我可是一文都没有给到他,都是他给我钱的!”


    “算了,你的钱每一文都有用,我是不敢问你要分红了。”赵楚樟摆摆手,装作十分受伤的模样。


    “大人,你怎么能在这上头逗我呢。”沈昭先最是听不得有人对自己的钱感兴趣,任何人都不可以!


    几家欢喜几家愁,赵楚樟这边还在高兴,骆成骧那边就很伤心了。夏开琛在房家闹上那么一通后,这个开封她暂时是留不住了,便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


    她离开的消息同时也传到了开封府沈昭先这里,她和谢秋衡请好了假,一大早就去到城门外准备为她送行。说实话,她们也不想好朋友离开,但对于她做出的决定,就像赵楚樟说的那样,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远远就看见夏开琛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一匹枣红马旁,手中持剑,风扬起她鬓边的碎发,倒有几分江湖儿女的洒脱。沈昭先快步上前,把手里的油纸包塞进她怀里:“这是我特意买的桂花糕,路上吃。”夏开琛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带着余温的包裹,嘴角弯起一抹笑:“多谢”


    谢秋衡也走上前,递过一个精致的木盒:“这里面是些常用的药材和伤药,路上若是遇到麻烦,记得照顾好自己。”夏开琛接过木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谢谢你们。”她顿了顿,看向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很快掩去:“其实我走了也好,省得留在开封惹麻烦。”


    沈昭先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此去……打算去哪里?”


    夏开琛抬头望向远处蜿蜒的官道,目光清亮:“先去苏州吧,听说那里很好看,水也清,正好散散心。”谢秋衡拍了拍她的肩:“不管到了哪里,记得给我们捎封信,让我们知道你平安。”


    夏开琛点头,翻身上马,挥了挥手:“放心,等我安定下来,给你们寄信!”马蹄碾过尘土,渐渐远去。


    沈昭先和谢秋衡站在原地,直到她的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消失在路的尽头,才并肩往回走。沈昭先便是再不舍,也只能轻声道:“希望她此去一路顺遂。”


    而夏开琛却在路边遇到了骆成骧,他的身边就有一匹马,而他整个人风尘仆仆,身上的衣服似乎有些潮湿。而他没了之前意气风发的感觉,现在的他周身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眼下还带着青黑。


    “你要走,怎么不说一声?”骆成骧见夏开琛停住了脚步,便上前问道。他的声音沙哑,还带着鼻音,应该是昨晚就在这里等着了,然后就受了风寒。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没有回答反问道。只是声音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


    骆成骧捂着嘴轻咳两声,沙哑的嗓音里裹着浓重的鼻音:“昨夜听闻你要走的消息,便在这里候着了……”他的指尖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我等在这里就只是想送送你。”


    夏开琛沉默片刻,想起谢秋衡塞给她的那瓶风寒散。她翻身下马,从盒中取出药瓶递过去:“先把这个吃了,你的风寒不能拖。”见骆成骧眼中瞬间亮起的光,她又补充道,“也非常感谢你能来送我,我安定下来后会给你写信的。”


    骆成骧接过药瓶的手都有些颤抖,“好,我等你的信。”他并没有吃药,反而是将药瓶紧紧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