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滴!漏瑚体验卡!
作品:《神器就不能推五条悟吗[咒回]》 翁鸣乐皱了皱眉头,又看向对面明显被五条悟问得一愣的麻美与夏纪,犹豫半晌,到底是没有介入。
夏纪的反应明显比麻美更大一些,她的眉宇间肉眼可见地笼上一层焦急。
只是她才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麻美揪了一下脸颊肉。
“麻美,你干嘛啊!!”她气呼呼地瞪视自己的好闺蜜,“我妆都要被你抓掉了!”
麻美一边哈哈笑着,一边拍了拍夏纪的手背,目光毫不闪躲地朝五条悟这边投射过来。
她的表情自信且坚定,“真是抱歉了,我们还真就是来观光旅游的。”
“麻美……”夏纪看向她的眼底隐隐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本来就是嘛,夏纪,”麻美头发一撩,脑袋一甩,“本小姐身体健康,家财万贯,又有你这么好的闺闺,实在是人生美满啦~”
夏纪:“……”
“什么鬼啊?”她呼了对方的胳膊一巴掌。
“不是你说这场拍卖会上刚好有一套你去年死都没有抢到的限定款珠宝,所以才要死要活地拉着我一起来的吗?”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放了好帅一相亲对象的鸽子啊!”夏纪大怒。
“啊哈哈哈哈……”
五条悟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他侧目,与没骨头一般整个摊在座椅里的翁鸣乐对视一眼。
翁鸣乐对他点了点头。
他也觉得她们并没有说谎。
“那你们二位呢?”
夏纪不止是何时停下了与麻美的打闹,面带微笑地向两人这边看过来。
只是她的嘴角虽然是笑着的,眼睛却并没有在笑。
哼,果然还是惹对方生气了。
翁鸣乐瞪了满脸无辜的五条悟一眼,才直起身子,对理夏纪颔首致意。
“虽然也身体健康,并且家中颇有余资……但我却不像你这位朋友,拥有你这么好的知心人呢,”他时刻牢记自己扮演的身份。
“我来到这艘游轮上,是因为我想实现一个违背祖宗的心愿。”
而完全知晓这个所谓的‘违背祖宗的心愿’是什么的五条悟没忍住,瞅了他一眼。
“他也差不多吧。”
翁鸣乐说完,还不忘拉五条悟下水。
不等一脸迷惑的夏纪体会到其中的深意,麻美便感悟到了什么。
她作沉思状,摸着下巴试探道,“你们的这个心愿它……它不会是同一个心愿吧?”
翁鸣乐的眼角狠狠抽了两下。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他强颜欢笑。
“啊↘↗——”麻美一脸高深莫测地闭上了嘴巴。
末了,她还多看了五条悟两眼,眼底带上了些微的遗憾。
翁鸣乐:“……”
做人其实可以不用秒懂的那么快的,麻美小姐。
他明明都已经动用自己的语言艺术将事情描述得那么含糊其辞了,究竟是为什么还是被……
翁鸣乐挫败地捂住脸。
大厅里的灯光一变,拍卖的时间终于是差不多了,麻美上一秒还笑嘻嘻的,下一秒就秒切战斗脸。
双方之间都没有再搭话,而是统统将视线投向了大厅的正中央那个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的拍卖台。
一束聚光灯打下。
拍卖师的整个身子几乎都淹没在了灯光后的黑暗里。
唯独他脸上戴着的那张蝴蝶面具,在炽烈的灯光下如鬼魅一般显现。
翁鸣乐盯着拍卖台看了一会,忽而用胳膊肘戳了戳五条悟,“所以你这又是何必呢?”
对方暼他一眼,笑了笑,“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我很久以前就是田中志平的粉丝了。”
嗯?
那个原来并不是场面话……吗?
翁鸣乐惊愕地看向他,就像是在认识一个全新的人一样。
“很惊讶?”
“……很惊讶。”他点头。
就像之前他提到过的那样,在客观事实上,这些大咒术猩猩们在体能上的确就是与普通人间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世人眼里极限的运动记录,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轻易便能被打破的东西。
所以……
翁鸣乐本以为在咒术师的世界里,普通人的职业体育运动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可笑,是不会受到正视的。
更何况是五条悟这样性格一言难尽的家伙。
翁鸣乐垂下头,独自消化心底的震撼。
“对了,夏油前辈呢?”
“他不打算来了,说放心不下昨天消失的咒灵,正好趁现在人少,可以在船上里里外外都排查一遍。”五条悟歪头,差点没靠到他的肩膀上。
翁鸣乐往旁边挪了挪,与这个人保持距离,“那你呢,你不用去拔除咒灵吗?”
“你这么菜,我当然得负责保护你的人身安全啊。”五条悟用平静的语气说最气人的话。
翁鸣乐的脸皮抽了抽。
他猛地挥出胳膊,气急败坏之下,手都来不及捏成拳头。
‘啊啊不要打他的脸!!!!’系统的心都要到嗓子眼了。
只是它的担心实在是太多余了些。
翁鸣乐甚至都没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对方挡下来的。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五条悟的手掌都已经从回挡顺势转变为了扣拢的姿势,指尖搭在他的手指上。
‘?’
“?”
翁鸣乐僵住了。
翁鸣乐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五条悟的手中抽出来。
翁鸣乐失败了。
他的眼神放空了,大脑不受控制地陷入了人生与哲学的大思考。
你知道么。
当你推实在是一个不能以世俗常理来度量,并且有过相关前科的人的时候……
即便你被他深情款款(并没有)地十指相扣,心底第一时间升起的竟不是丝毫的悸动。
而是由衷的担忧。
担忧自个儿会不会跟漏瑚一样,下一秒就被对方揪掉脑袋。
五条悟:“?”
“为什么——”
“为什么在发抖啊小乐??”
“……好可怕。”翁鸣乐一点一点哆嗦着,终于是从对方的手里勉强夺回自己的五根手指头。
还好,脑袋还好好的在脖子上……
五条悟:“?”
不是?
到底为什么?
他长得很可怕吗??
他难道不是超级大帅哥吗???
啊咧咧????
那头,竞拍台上。
竞拍师介绍完了第一件拍品,手中拍卖落下,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厅。
“起拍价,一百万美元。”
“一百一十万……”
“一百一十五万……”
“一百……”
“……”
“五百万!”
刚才还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竟价声赫然为之一静。
翁鸣乐一边试图推开五条悟,一边快速转动视线,锁定了大厅东北角高举号码牌的男人。
“是他啊。”
五条悟屹然不动,“昨天玩飞镖的时候刚好在我和杰中间的那个咒术师。”
“原来你注意到他了?”
“嗯?注意不到才很奇怪吧?”五条悟挑眉,“你以为我是谁啊?”
他戳翁鸣乐的脑门。
少年脑袋后仰,“昨晚都没见你提过。”
“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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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的确不是什么满大街都能见到,但偶尔撞上那么一两个,也不值得专门拿出来说道吧?”五条悟看着翁鸣乐缩脖子的模样,手指往前,还是弹到了他的额头。
翁鸣乐啧了一声。
“那你看清楚了吗?”他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
“看清楚什么?”
明知故问。
他嗤笑一声。
“一团漆黑,简直就像是眼前被蒙上了一块人形黑布。”
“……怪不得我先前看他面堂发黑……”
五条悟的话才说一半,轻松的语调忽而收紧了。
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紧紧落到少年脸上。
五条悟不过抬手就撩起了他半边额发,露出对方完整的面庞。
指尖有湿润的感觉,拍卖厅内的温度分明很适宜,但翁鸣乐的额角却硬是出了一层冷汗。
这小子真的很会装得若无其事。
五条悟的心底从未如此鲜明地蹦出这种念头。
——刚才的发抖大抵大半都是他顺势而为的表演,为的都是掩盖躯体上的异常。
如果不仔细看,真的极难发现他的不对劲……
就比如他眼神,乍眼看上去好像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其实却是飘着的,似乎是难以在某个点上长时间地停留。
“小乐。”
直到翁鸣乐的脑袋因为他手上施加的力道被迫调转,视线也由此得以停栖在他的身上。
钴蓝色的瞳仁扩张,眼睛内部的睫状体舒展,上头倒映出五条悟的影子。
“你是不是……”
“五条老师。”
翁鸣乐飘忽着的视线沉淀下来了,有了可以注视的焦点。
他一改先前避之不及的模样,抢在他对方将话说完之前,先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担心自己拉不动他,于是主动往前探了探身子,将脸凑到他耳侧。
五条悟的耳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气息。
而就是在这样极尽暧昧的氛围下,翁鸣乐吐出的话语里却唯有冰冷一片的杀意。
“我会杀了他。”
五条悟明明根本不需要低头就能看清楚的。
可他却还是下意识扭头,想要用双眼直接确认对方此刻的模样。
……与以往任何一次玩闹都不同。
这还是翁鸣乐第一次这么执拗地与他进行肢体上的力量对抗。
而五条悟,并非是不敌,而实在是顾虑到自己会可能把对方的胳膊给卸下来,到底是不敢太用力。
“你之前阻止我杀宫田松,我不挑你的理。”
黑色与金色,在他的瞳孔深处交织,到底还是逐渐吞没了那伪装的钴蓝。
“但这个人——我一定会杀了他。”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
拍卖师手中的拍卖槌敲响三下的间隔不过数十秒,却漫长得像是渡过了人生的大半时光。
五条悟的神色也掩盖在厅内晦暗的灯光里,瞧不清晰。
他回握住了翁鸣乐的手,掌心的热度还是那么分明,带着平日里因锻炼而磨砺出的薄茧,鲜明地彰示着他的存在。
“我想,有一点我需要纠正你一下。”
他说道:
“我从来都不是要阻止你杀宫田松。”
“我真正想要阻止的……是你在海斗君面前变成一个与宫田松毫无差别的杀人犯。”
“……”
五条悟扬起了下巴,“毕竟当时我跟那个小屁孩一起出现的时候,你竟然完全当世界第一的本大爷我不存在,而是第一眼去看那个小屁孩。”
“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了——”
“啊……这家伙。”
“真的是喜欢小孩子喜欢到没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