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蝴蝶卡牌

作品:《神器就不能推五条悟吗[咒回]

    系统: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翁鸣乐则是用一种饱含质疑的目光,上下扫视五条悟。


    “如果你说的这种不同,是指倒香槟塔的功夫就能收到足足六女一男的约炮名片的话……”他顿了顿,“那我觉得做一个凡夫俗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什么名片?”


    夏油杰下意识朝五条悟那边看过去。


    五条悟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所以你们抽到什么项目了?”翁鸣乐说着,取出自己的签牌。


    “蝴蝶飞镖。”这是夏油杰。


    “是飞镖哦。”这是五条悟。


    “……”


    翁鸣乐看看夏油杰,又看看五条悟。


    “你们悠着点,别把这儿拆了。”


    他可不希望在这里复刻泰坦尼克号的经典。


    “你呢?”


    “记忆卡牌。”翁鸣乐将签牌翻过来,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有把握吗?”夏油杰问。


    翁鸣乐当即摇头。


    “这么果断吗,”五条悟双手插兜,“怎么办,需要不需要我帮帮你啊~”


    少年脸上是赤裸裸的嫌弃,“如果只是想赢的话,方法有的是。”


    “但规则里并没有说过,游戏的优胜者就会获得面圣者的资格,不是么?”


    他深蓝色的瞳孔在宴会厅内的暖黄橙粉的氛围灯下染上别样的色泽,瞧起来平添鬼魅。


    夏油杰打量着他,忽而意识到,翁鸣乐其实还是更适合他原本的黑色瞳孔的。


    那样才最低调……也更不容易引起人的警觉。


    ……


    翁鸣乐与二人分开行动,独自来到记忆卡牌的游戏区域。


    侍者唱牌的声音过了几个轮次,虽然记忆卡牌的参与人数与另外两个游戏是差不多的,但这头轮转的速度却远远要比另外两个游戏更快。


    即便翁鸣乐拿的号牌靠后,他也没有等待多久。


    翁鸣乐在这张铺有黑色绒布的超长游戏桌面前坐下。


    侍者正在重新打乱卡牌的顺序,并以近乎炫技一般的手法,将它们再次排列开来。


    记忆卡牌的游戏规则正如翁鸣乐先前评价的那样,简单又朴素。


    一百组两两对应的蝴蝶相片、也就是共计两百张卡牌,玩家需要在一定时间内不停地翻牌,将图案相同的蝴蝶卡牌匹配并消除。


    场上被翻出的卡牌中,最多只能同时存在两张图案不一致的卡牌,如若第三张卡牌仍旧不能与现有的卡牌匹配,则游戏直接结束。


    在游戏正式开始前,每位玩家都有100秒的时间去记忆这些卡牌的图案及位置。


    翁鸣乐叠起双腿,靠在椅背上。


    侍者已经排好足足两百张的卡牌矩阵,将整个桌子铺得满满当当。


    倒计时的秒表按下,指针滴滴答答,仿佛叩在记忆卡牌游戏区每个玩家的心头。


    而翁鸣乐,单手捏着鬓发,眉眼冷静。


    在目前已知的人类极限中,记忆一副52张的标准扑克牌的世界记录为13.956秒。


    这个数字乍一听似乎相当令人惊喜,就好像翁鸣乐记下眼前的这200张牌也不过是世界纪录翻四倍,甚至不需要60秒就能完成。


    但这实在是太想当然了些。


    因为一张标准扑克牌里所蕴含的信息只存在数字与花色,并且这些元素本身对记忆者来说都是完全熟识的。


    而他眼前的这些蝴蝶卡牌,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这里没有两组完全相同的图案,细节也都不尽相同,难以将其以一定的规律分类。


    最重要的是,它们的样貌对参赛者来说,都是彻底陌生的新事物。


    翁鸣乐的目光在这些栩栩如生的蝴蝶图片中流转。


    那些鳞翅,或是瑰丽、或是诡谲——可足足两百张混合在一起,不论是再怎么令人惊叹的美丽,此刻也会令人头晕目眩。


    或许这世上真有记忆大师,只需要100秒,就能将这些蝴蝶卡牌全都分毫不差地记忆下来。


    但反正翁鸣乐能确定的是,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秒表暂停的铃声打破了此地的死寂。


    游戏桌附近旁观的参赛者中有垂头丧气的叹息。


    侍者动作相当漂亮地将遮布盖在卡牌上方,对稳坐的翁鸣乐露出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微笑,“请您稍等。”


    ‘翁鸣乐,你记住了多少?’趁着他们准备的空挡,系统见缝插针询问他。


    “四十多组吧?”翁鸣乐语气中倒是没有多少懊恼。


    得到他回答的系统,不仅没表现出失望,反倒还暗戳戳地笑了一声。


    ‘我都记下来了哦。’它的电子音贱嗖嗖的,听着就很想让人给它来两下。


    有种巴掌扇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


    “哼,我知道,”翁鸣乐毫不意外,“你拍照的声音那么响,不就是专门给我听的吗?”


    在存储与记录信息这方面,碳基生命的确没有硅基生命那么得天独厚的天赋。


    “您准备好了吗?”那位侍者明明都没有再将那块盖布掀起,只不过站在原地等待了十秒钟,就再次向翁鸣乐礼貌确认。


    翁鸣乐挑眉,点了点头。


    “好的,那请您注意了——游戏正式开始!”


    众目睽睽之下,在场的人包括翁鸣乐,都没能瞧破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桌面上,先前还是正面朝上的两百张卡牌,只不过是被遮蔽数秒,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经全部都被翻转。


    黑色卡背上,鎏金的蝴蝶暗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翁鸣乐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点两下,终于坐直了身子。


    他抬起手。


    白皙漂亮的手指在那些黑色的卡面上没有犹疑地落下、移动、再落下,像是林间自由穿梭的飞鸟。


    他的速度很快,翻找牌与牌之间的时间几乎没有停留。


    成对的蝴蝶图案被他翻转过来,翩跹在黑色的衬布上,经由灯光的反射,仿佛真要振翅欲飞。


    游戏桌边的气氛便越来越安静,越来越安静。


    最终转化为一种难以言说的凝重。


    而原因其实也很简单。


    ——开局不过两分来钟,翁鸣乐已然是目前参与记忆卡牌的玩家中,配对上卡牌数量最多的那一个了。


    将近八十几张牌被正确地翻转出来,黑色的卡牌矩阵千疮百孔。


    而与此同时,翁鸣乐也已经逐渐抵达了记忆的极限。


    他笑笑,依旧没有犹豫地选中一张卡牌,然后翻转。


    周围有人长舒了一口气。


    凝重的氛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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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之一缓。


    少年的指尖下,新被翻开出来的这张蝴蝶卡牌,总算是与上一张不再匹配!


    ——下一张!


    只要再下一张牌依旧与这两张牌无法配对,那么游戏就会结束!!


    翁鸣乐并没有刻意去关注周围的人。


    但那些或轻缓或急促的呼吸声,却一刻也不停息地环绕在他耳侧。


    他弯了弯眉眼,脸上的笑容在柔和的灯光下简直比那卡牌上的蝴蝶还要晃人。


    但此刻,却无一人注意到他脸上的笑。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张说小不小,说大其实也没那么大的游戏桌上。


    果然,相比起游戏本身……


    翁鸣乐再次伸出手。


    他还是觉得,参与到游戏里的人才最有趣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落下的时候,系统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在后台大喝了一声。


    ‘别拿这张!抓这张牌左边那张!!!’它语气焦急,感觉比进行游戏的翁鸣乐本人都还要更有参与感。


    系统可不讲究观棋不语真君子那一套。


    它眼里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但,很可惜——


    分明就听清了它的提示的翁鸣乐充耳未闻,仍旧固执地拿起了他最初选中的那张牌。


    ‘啊呀——翁鸣乐你会不会玩游戏啊!!!!’系统吱哇乱叫。


    白得发光的手指捏起这张边缘勾勒着金线的卡片,一只鳞翅根部深邃、翅上湛蓝且闪烁着金属光泽,生有黑色窄边的大蓝闪蝶跃然于卡面之上。


    ——与桌上并未匹配的两张卡牌的前一张,正正好好是成对的蝴蝶!


    游戏继续!


    围观者的参赛者们都没有意识到这短短的数秒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翁鸣乐,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怎么可能!!’系统震惊。


    “卡牌的图案变化了?”翁鸣乐向它确认。


    ‘是的!’系统当即道,‘你刚才翻的那张牌本来应该是一张夏威夷红蛱蝶的!’


    翁鸣乐翘起的嘴角回落。


    他停顿了足足五秒,才又像是在验证什么一般,接连一口气翻开两张卡牌。


    是一对翅膀中心仿佛是镂空一般的透翅蝶——赫然又匹配成了对子!


    “这两张呢?”他再次询问系统。


    ‘第一张是透翅蝶没错,但第二张变了!’系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图像传感器!


    现在,翁鸣乐决定收回自己的前言了。


    这游戏哪里无聊了?


    这游戏简直太有意思了!


    气氛正好的晚会厅,分成三组游戏区的人群。不同于飞镖区的喧闹、21点游戏区间或的惊叹,记忆卡牌这里只有一片死寂。


    那些旁观的玩家,或是在等候,或早已结束游戏单纯来凑热闹——他们的目光都高度统一着,汇聚在中央这名坐姿随意的年轻人身上。


    这些灼烈的视线恨不能将那双漂亮的手戳出洞来,但却根本无力阻止它迅捷又果断地将一对又一对蝴蝶卡牌挑选出来,翻开在桌面上。


    直到最后一只光明女神蝶停栖于黑色的衬布。


    宝石般瑰丽却不失深邃的幽蓝色,就如同少年那双平静的瞳眸,深深刺入在场所有围观者的心底。


    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