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一声师公,把顾景琛喊爽了

作品:《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林挽月的手指停在他身上,男人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指尖发麻。


    顾景琛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干燥,烫人,力道很大。


    他没说话,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挽月仰起脸,在昏暗光线下,看到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


    她非但没怕,反而坏心眼地笑了。


    另一只手悄悄绕到男人身后,在他腰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怎么,景琛哥,这就受-不了了?”


    顾景琛闷-哼一声,抓着她的手用力,将半蹲的她直接拽起来摁在墙上。


    “媳妇儿,你是不是忘了我素了多久?”


    他反手将人抱起,大步走向床边,声音从胸膛里发出又沉又哑。


    林挽月笑着摸了摸他滚动的喉结,笑得没心没肺。


    “景琛哥,你就这么想啊?”


    “不想你想谁?”


    林挽月被他颠得惊呼一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是啊,从她怀孕到现在,这个男人素了太久了,虽然前几天才刚……


    她看着男人被欲望烧红的眼,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早散了,只剩下心疼。


    “媳妇儿,以后再也不让你怀孕了。”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欺身压了下来,咬着她的耳朵撂下狠话。


    这话听着霸道,却带着委屈。


    林挽月被他弄得心里又软又痒,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以后?


    她记得再过一两年,计划生育的政策就要全面铺开了,到时候想生都生不了。


    虽然已经有两个孩子,但她有空间帮忙,生孩子不疼恢复也快。


    要不要,再给他生一个,毕竟花了那么多积分买的儿童乐园,只养两个有点浪费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思绪。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先把眼前憋坏了的男人喂饱了。


    ……


    堂屋里一家人正围着新缝纫机兴奋讨论,顾母拿着皮尺开始给顾父量尺寸。


    “老头子,你也得做身新衣服,以后跟儿子出去不能太寒酸。”


    顾父站得笔直任由老伴在自己身上比划,嘴上说着我一把年纪了,穿那么好干什么,给孩子们做就行,但他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顾母拍了他肩膀一下。


    “什么一把年纪,咱们的日子才刚开始好起来呢,多亏了挽月,娶了这么个好儿媳妇,真是咱们顾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顾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看着里屋紧闭的房门,满脸欣慰。


    “想当初若不是挽月丫头嫁过来,说不定咱们全家都熬不过这个冬天啊,虎落平阳被犬欺可不是瞎话。”


    “可不是嘛,那时候我的身体,当时我真觉得没几天好活了。”


    想想那无助的时候,顾母的心理那叫一个难受。


    “月丫头就是咱们的福星,以后咱要对她好一点。”


    “你也别光说我了,也做几身,现在的日子好过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穿旗袍吗,正好可以做点。”


    另一间房里,徐婉婉也红着脸被顾景珉压在了床上。


    “婉婉……”


    顾景珉声音都哑了。


    徐婉婉推着他的胸膛,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再忍忍,挽月说了,等过几天就可以了。”


    她想到林挽月私下跟她说的话,心里又羞又盼。


    “说不定咱们很快就有孩子了。”


    顾景珉动作一顿,抱着妻子的手臂更紧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未来的期盼,还有对林挽月的感激。


    “婉婉,咱们会有孩子的。”


    他其实无所谓,反正弟弟已经有了,可孩子是媳妇的心病。


    “嗯!”


    徐婉婉眼神坚定,突然想到在农村的时候。


    “还记得咱们第一个孩子吗,看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谁能想到呢。”


    “我都不知道他来了,结果就走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如果我小心一点。”


    顾景珉低头吻住了徐婉婉的嘴,堵住了她未说出来的话。


    “你别这么说,那不是你的错。”


    被批斗游街的时候,那些人有多疯狂,就算知道徐婉婉有身孕,人家也不会优待。


    “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再回来的。”


    徐婉婉也用力点点头,两个人都满含期待。


    砰砰砰!


    突然一阵急促用力的砸门声响起,打破了院里的温馨。


    声音又大又急,不像寻常拜访。


    堂屋里的顾母和顾父吓了一跳。


    顾景珉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脸警惕。


    “谁啊?”


    顾景琛房间的门也开了,他披着外衣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情潮,神情已经冷了下来。


    林挽月跟在他身后,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我去开门。”


    顾景琛沉声说了一句,大步走向院门。


    砸门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响,似乎遇到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


    顾景琛拉开门栓,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门外站着一个人,一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人。


    那人头发凌乱,嘴角带着血迹,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身上呢子大衣被撕破了好几个口子,手里却死死提着两瓶没开封的好酒。


    是苏文博。


    他看到开门的顾景琛,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越过顾景琛,看到了院子里的林挽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景琛皱起眉,挡住了他的路。


    “有事?”


    苏文博听到这两个字,一下就没了力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嫉妒过的男人。


    下一秒他双腿一软,跪在了顾景琛面前。


    手里的两瓶酒因为脱力滚落在地。


    “师公!”


    顾景琛……原本还带着怒气,这称呼,直接把他喊爽了。


    名分很重要,以为的情敌忽然喊他师公,想不爽都难。


    这一声喊得很大,带着哭腔和恐惧。


    他没去看林挽月,只是仰头看着顾景琛。


    “师公!救命啊!”


    苏文博往前爬了两步想去抓顾景琛的裤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光头……那个光头被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