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为了一口肉,这些人真是拼了

作品:《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原本还在灶房里熬玉米糊糊的刘翠花听到这话,手里的勺子啪的一下丢到锅里,大骂道,“什么做肉了?家里哪有钱给你做肉?”


    “你个老不死的,都瞎了眼多少年了,老娘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这还嫌弃饭食不成?”


    瞎眼老太怒道,“刘翠花!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叫好吃好喝地供着我?你住的难道不是我的房子?要是没有我,你能住到这房子里?现在你还在村里挖泥巴呢!”


    刘翠花也是农村出来的,以前家里的条件不好,姐妹兄弟七八个。


    原本,家里给她说的也是个土里刨食的农村人,可她不甘心。


    就想着找个城里的,只不过她长得也不咋样,又没有文化,还不认识城里的亲戚。


    在父母给她说了之后,她就偷偷地跑了出来,想着看看在城里能不能找个靠谱的男人。


    结果,不小心碰到了老婆子。


    因为瞎眼出来不方便,刘翠花当时那叫一个热情。当然,前提条件就是知道老婆子是城里人,还有房子。


    刘翠花对她比对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要亲,老婆子也挺满意的,就说让刘翠花嫁给自己儿子。


    等真的见到儿子之后,刘翠花还是有点后悔的,那人长得……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还不如自己高呢,胖嘟嘟的,从远处看就像水桶。而且比她大了十几岁。


    可人家是城里的工人。


    是继续在村里干活,还是来城里享福,刘翠花还是选了后者。老婆子是城里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而且明确地说了,不会有彩礼。


    刘翠花也不敢和家里人说,就偷偷地和男人结婚了。等到怀孕之后,家里人才打听到,她找了个城里人。


    父母和弟弟又过来闹腾,想让瞎了眼老婆子给钱。


    可瞎眼老婆子也是个横的,直接耍赖。到最后,父母也没要到钱,灰溜溜地走了!


    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你比别人更不讲理,人家就拿你没办法!


    ……


    两口子回来的第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顾景国头一回在二伯家吃饭,心里热乎乎的,瞅着一桌子好菜,再瞅瞅身边说说笑笑的一家人,鼻子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想,这才叫家。


    吃完饭,顾母去收拾碗筷,徐婉婉抱着刚睡醒的姐姐逗着玩,小丫头咯咯地笑,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众人不懂的话儿。


    顾景珉瞧着这和和美美的样子,心里也舒坦,就顺口提了一句。


    “月月,你不在家这几天,有人看上咱们那个厂子了。”


    林挽月正逗弄儿子,听了话抬起头:“哦?大哥,是什么人啊,打听背景了吗?”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讲的是等你们回来再细谈,出的价钱不高。”


    “行,那我明天过去瞧瞧。”林挽月点了下头。


    一家人正聊着,院门突然被拍得山响,那劲儿大的,跟拆门没两样。


    门外一个女的尖着嗓子喊:“开门!快开门!我都闻着肉味了,别装不在家!”


    “谁啊?”顾母擦了擦手,脸色沉了下来。


    “我去看看。”


    她让其他人别动,自己走过去开了门。


    门一拉开,刘翠花端着个跟脸盆差不多大的海碗站在门口,后头还跟着几个伸长脖子看热闹的邻居。


    刘翠花一见顾母,立马挤出个笑脸,一开口就给顾家扣大帽子。


    “大妹子,你家这肉香地,半个胡同都闻见了。我家老婆子馋得在屋里直哼哼。有句老话叫尊老爱幼,你家日子好,不能看着老人干眼馋吧?给匀点,光肉就行,汤不要。”


    她说着就把大碗往前一送,那口气就跟别人欠她的一样:“放心,等我家哪天做了,肯定还你!”


    顾母哼了一声,身子往门口一堵,压根没接那碗。


    她斜了刘翠花一眼,口气冷冰冰的。


    “尊老?你家老婆子是你婆婆,又不是我婆婆。我家有伤员,有坐月子的,还有俩吃奶的娃,肉自己还不够吃呢。”


    “再说,你成天在家骂你婆婆老不死的,这胡同里谁没听见?这会儿倒跑我这儿来装孝顺了?”


    这话一出来,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立马小声议论起来。


    “就是,刘翠花对她婆婆差远了!”


    “可不是,天天听见她在家里骂,这会儿倒想起尊老了。”


    刘翠花被堵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正想撒泼,隔壁院里,她那瞎眼婆婆已经拄着拐杖摸出来了,对着这边就开骂。


    “天杀的绝户头啊!有钱吃肉,没钱积德!欺负我个瞎老婆子,没天理了啊!我不活了!”


    刘翠花一看帮手来了,眼珠子一转,干脆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也跟着嚎:“娘啊!都怪我跟孩子他爹没出息,给您买不起肉吃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动静又大,不明所以的街坊邻居还真以为顾家欺负人了,对着大门指指点点的。


    “咋回事啊?为了一口肉,把老人气成这样?”


    “这家人也忒小气了,不就一碗肉吗?”


    就在这时候,屋里走出个人来。


    顾景琛刚给林挽月削完苹果,水果刀还捏在手里。


    他站到台阶上,往下看着地上打滚的两个人,拿着刀,随手在门框上划了一下,削下来一片木头。


    他没提高嗓门,声音却很沉:“再嚎一声,我把你家那破房拆了,把你们俩扔回村里喂猪。”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句:“不信就试试。”


    他那股子气势,是真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根本不用装,就让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还骂得欢的瞎老太太,嗓子跟被掐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刘翠花吓得一哆嗦,也顾不上哭了,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拽着她婆婆就往家跑,那只大海碗都不要了。


    顾景琛对着她们的背影冷冷地甩下一句:“往后谁再上门要饭,就没这么客气了。”


    说完,他“哐”的一声把大门关死,院子里总算清静了。


    回到屋里,顾景琛把门窗都关好。


    林挽月正坐在床上犯愁,坐月子捂得太严实,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


    她看见顾景琛进来,委屈地抱怨:“景琛哥,我感觉自己都快馊了。妈非说月子里不能沾水,不能洗澡,我都要成咸菜了。”


    她伸出胳膊,上面汗津津的,很不舒服。


    其实她能进空间洗,就是怕被他瞧出什么,只能忍着。


    顾景琛喉咙动了动,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