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得意忘形,小酒儿醉的摔倒胳膊

作品:《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院长站在门口手心冒汗,紧张地盯着这一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后守在仪器边的小-护-士喊了一嗓子:


    “降了体温三十八度五心率也稳了!”


    病房里瞬间全是议论声。


    “神了!这药真神了!”


    “肺里杂音变少呼吸也顺了!”


    赵老眼皮动了两下虽然虚弱但人醒了过来。


    周围全是夸奖的话,孟胜男站在人群中间享受着这一切。


    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日子,说来还得谢谢那个土包子,父亲的回城调令,应该也快下来了。


    “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


    孟胜男说得谦虚,眼角却全是得意。


    “我可是在学校系统学过的,不像有些乡下赤脚医生,拿着几根破针就敢出来骗人,还说什么是神医!现在都啥时候了,讲究的是一个科学!”


    孟胜男也给院长长脸了,他开心地拍了拍孟胜男的肩,“小孟啊,这可是大功一件,咱们医院就需要你这样踏实肯干,勇于创新的人,我这就让人准备一下,晚点给你开表彰大会!”


    孟胜男没想到居然如此长脸,心里那叫一个激动,来省医院多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专门为了她开表彰大会,就是她爹知道了,也得说一声,是祖坟上冒了青烟,有出息了。


    也不亏她这个名字。


    孟胜男哼着小曲儿走出病房,两天没有休息好,他得好好地睡一觉。


    临睡之前,她掏出药瓶,狠狠地亲了一口,以后就指望这个了。


    不过,蓝色的药水底下,似乎有点白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很小的玻璃碴儿。


    孟胜男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那个村姑说的结石和肾衰竭的可能性。


    “不可能。”


    她摇摇头安慰自己,


    “烧都退了,指标也正常,就算有点杂质,也很正常,身体会慢慢地排泄出去!”


    ……


    镇上唯一国营饭店里,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王有才一只脚踩在刷了红漆的椅子上,领口的扣子都不见了两个,脖子红得像猴屁-股。


    他的手里端着二两的酒杯,早就喝上了头。


    “陈主任!你就放心好了,还不相信我吗?你好好地把心放在肚子里!”


    王有才红光满面,唾沫星子喷了陈主任一头一脸。


    “以前顾家的人和林挽月,都是死脑筋。说什么要科学制药,提纯控温,要我看全都是脱了裤子放屁了!咱红月药厂现在可不行那一套,不用他们的方法,生产出来的药纯度更高,效果更好!”


    “以后咱要扩大生产。陈主任,也需要你多多关照。”


    “当然这一切都是你领导的好。”


    陈主任早就被喝得找不到北了,听到这心里更是得意,“有才啊,这批军需若是赶上了,年底县里的先进个人,就非你莫属。”


    “肯定赶得上,药都拉过去了!”王有才把胸脯拍得咚咚咚地响着,兴奋得两眼充血,“我那新出的药粉,黑得跟墨汁似的。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好看,但里面全都是精华。比林挽月那娘们搞出来的强一百倍不止。”


    “陈主任!来,干了!”


    一杯杯烈酒下肚,王有才喝得都快找不到北了。他似乎看到成捆的大团结,都往自己怀里跑。


    顾景琛和林挽月,跪在地上求他赏口饭吃。那滋味比洞房花烛夜搂着媳妇儿睡都爽,简直赢麻了。


    吃饱喝足,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北风呼呼地刮着,像冰刀子,路边的枯树枝嘎吱嘎吱乱响,似乎随时都能掉下来。


    老孙想扶他,被王有才一把推开,“滚蛋,老子还没醉呢,还能再喝两瓶!”


    “王厂长,你小心……”


    老孙不放心,还想再去扶,结果被王有才重重地推了一把,差点跌倒。


    老孙也是生气,跨上二八-大杠,也懒得管王有才了。


    王有才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这日子,才是他应该过的。


    来的时候骑的自行车,王有才再次跨上,脚蹬得飞快。


    自行车歪歪扭扭的,好几次差点跌倒。


    王有才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愣是把自行车踩出了小汽车的架势。


    从镇上到村里有一段路不太好走,边上都是两米多深的水渠,里面是已经结冰的烂泥和冰碴子。


    “小*妹妹送情郎唉,送到了大门……”


    哼着小曲儿,忽然一阵风吹来,王有才眯起眼,自行车把一歪,连人带车掉到水沟里。


    好巧不巧地,王有才的胳膊撞上一块硬石头,砰的一声,一阵钻心的痛袭来,王有才忍不住大骂。


    “卧-槽!”


    二八-大杠重重地砸到他身上,那撞到石头上的胳膊嘎嘣一声,估计骨头都折了。


    王有才两眼一黑,差点疼得背过气去。


    冷风混着冰碴子,直接往领口袖口里灌,王有才冻得浑身颤-抖,身上到处都是烂泥。


    “救……救命啊!”


    这时候酒醒了,王有才惊恐地喊着,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都是后半夜,方圆百里哪里有人?


    除了风声,也就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像破了口的凤相。


    他在坑里足足挣扎了半个多小时,十个手指甲都被扒得劈了叉儿,才拖着断胳膊,如死狗一样地爬上路基。


    等到老孙带人打着手电筒找回来,就看到一个一身是泥,懂得像筛糠的人。


    “王厂长!我的亲娘哎!”


    老孙吓得手电筒差点扔沟里,被王有才骂了两句,他骑着自行车回家,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想到自己以后还跟着王有才混,他又喝成那样子,不看到他平安回来,老孙心里过不去。


    也就幸好带人过来,要不然……


    众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把王有才弄回村部大院,电灯一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老孙让人去喊来村医看看,这时候就是送到镇上,也找不到医生的。


    村医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看到王有才的情况,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胳膊呈诡异的角度扭曲,外面在淌血,有一节骨头都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