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寒。


    而成京没有春天和秋天，放假的时候正好能赶上八月份的立秋，不知道能不能给出惊喜。


    晚上的父女谈话给了羡由很大冲击，以至于没有检查作业，就连上交时也是魂不守舍，导致被荣幸请到了办公室。


    还是那帮人，还是熟悉的配方，只是话术整个天翻地转，其中就属刘录和胡子最慷慨人心，除了有课的，其余老师纷纷围了上去。


    以至于羡由一开门，就迎来好几双金光灿灿的双眼，姗姗来迟的直觉预示到了麻烦。


    下一秒就被刘录拿着卷子怼到了面前：“小，小由你终于是开窍了，不枉费我的苦口婆心，是不是喜欢现在的上课状态，既然这样以后我们都留出一点时间看电影。”


    试卷上红透透的112险些戳瞎羡由的双眼，赶紧给了自己一巴掌，脆响脆响的不是梦。


    这举动可吓坏了刘录在内的其他老师，尤其是首当其冲的刘录，捂着女生发红的掌心：“我知道你很激动，我也很激动，但不至于扇自己，要扇你可以扇老华，他天天锻炼，耐扇。”


    “老班你跟华老师挺，关系挺好。”羡由说。


    这已经是她想了很久能想出来的好词，更多无法言说的还留存在脑海里，程宇的话跟羡繁承的话在某个地方重合起来。


    alpha跟alpha是天理难容的组合，注定不会受到真心的祝福。


    “抽烟喝酒撒泼玩飞花令的挺好确实是，你看你朋友王藤和姚游关系不也挺好，我跟老华跟他——喂老华杵我干啥？”刘录捂着被杵疼的腰，呲哇乱叫。


    华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你不是在说开窍，跟扇巴掌有什么关系。”随后又递给羡由一个冰杯敷脸用。


    “对对对是开窍，开窍。”刘录又冲后头招手：“胡子别兴奋了，还不赶紧把物理拿过来。”


    同样红通通的109，跟数学一起横在羡由的眼前，上面的字迹跟羡由可谓是一模一样，但羡由知道这根本是某人改写的，甚至还是在当她的面前。


    羡繁承不光嘴上让她不得闲，手上还给她挖坑，一朝回到解放前。


    胡子不知何时也抢占前排，对着两位老师由内而外散发的粉色花花，羡由愣是说不出来“真相”，只好咬牙挤出一抹笑在脸上：“我不知道，突然就这样写了，我觉得最近学起什么来都觉得很轻松，仿佛那堵看不见的墙真的凭空消失了。”


    “胡子你还不表示表示，人家老刘都表示过了。”闻声看热闹不嫌事大，嘟嘟起兴奋过了头的胡子。


    “就是啊，你不一直都很为小由的成绩焦头烂额，如今终于开窍了，可别又缩回壳子里。”周老师也学起闻声那套，小嘴淬起毒来凶得嘞。


    “我怎么可能不表示，羡由你就放心学，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一对一辅导，放心啊辅导绝对管够。”胡子发表了自己的表示，虽然这种表示羡由丁点不赞同，但还是陪着笑连连点头，裤兜里的手机震得连天响，腿都要麻了。


    事实证明老师高兴了，说什么都同意，好不容易脱离办公室的羡由掏出手机，上头已然多出了99+的消息。


    她记得自己都把群消息免打扰了，怎么还响个不停，在点开微信那刻疑惑得到了解释。原来在她进办公室的这段时间，竟然组了个年级群，之前都是班群的大小分身、各种团体小群，也不知道谁打的主意，群里的人数还在不断添加。


    羡由就不喜欢看人多的群，经常在底下摸鱼，这次也一样直接消息免打扰，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紧接着调出羡繁承的聊天框就是一顿输出。


    输出一不小心入了迷，没察觉到牵头有人，一闷头就往上撞，鼻子刚好磕到了对方的胸膛，下意识的仰头又把对方的下巴砸个正着，巨大的后作用力，两个人直挺挺往地上摔去。


    羡由发誓打架都没这疼，还有莫大的羞耻感，之前就有大庭广众摔跤结果把鞋帅丢的，那时候周围全是看热闹的，嬉笑声络绎不绝。


    那群摔倒的还是因为嬉笑打闹，却在过程中入了迷，一个脚挫，变成场悲剧，她也赶巧看了场热闹，孩子的脸都给羞红了。


    好在摔倒的两位都有偶像包袱，至少没有嚎叫出声，只是落地声音大了点，然后就被课间的嬉笑打闹完全覆盖了去。


    羡由就趴在那人的胸膛上等待眼花消退，给五官都来个缓冲时间，然后就感觉这个怀抱有点子似曾相识，好像之前也经历过这种，正好罪孽的小手就放在胸脯上，这人还外套敞开，没道理到手边的不过把手瘾。


    她摸得很认真带着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想法，由于现在都是成长的关键阶段，大多都身形偏瘦，但当分化了之后身上就会有对应的特征。


    就好比身下这具□□，柔软不失挺拔，已经能够感受到之后的轮廓，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也是她手小，摸上去还往外溢，而能感受到一点紧邦，是因为被摸了吗？


    或许是觉得力度不合适，羡由加重了几分力道，迫使落在胸膛上的手有了落实感，不至于像用羽毛抓痒痒得不到缓解，虽然她这样有点子痛痛的，但很厚重。


    由于还没有入秋，太阳仍旧火辣辣，所以俩个人都是外套搭配短袖，薄薄的面料可挡不住两具火炉的碰撞，摩擦。


    羡由眨了下眼，忽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一抬头就看到了仰头的望全。


    原本已经起来的手又放了下来，加大力度重重揉了两把，下秒淘气的小手就被抓住了，连带整个人都被提溜起来。


    被抓住的手还保持在爪爪状态，似乎还在回味那里的感受，她不满地鼓起腮帮子，就像被抢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小孩。


    爪爪手掌动了动，羡由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满，全然没有摔倒时的悲愤：“给我揉揉，都是男朋友了揉两把又不会少块肉。”


    忍无可忍的望全顶着张红脸，低声厚道：“能不能矜持一点，这可是在学校啊。”


    “那咋了。”


    “拜托能不能有点羞耻感。”


    “做多了就不会了。”


    “……”


    最后的望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因为羡由不只说还上手，就算被硬控了一只手也是游鱼得水、信手拈来、唾手可得。这人之前也不这样啊，看着冷淡如风，一谈恋爱全踏马是扯淡。


    望全都开始怀疑羡年是不是也有这种隐藏基因，还是她们一家子都这性格。要是倒这的是别人，是不是也得上抓来一下。想到羡由趴在别人身上对其他人上下其手，他攥紧手，不行，太有辱斯文了。


    “你咋越活越回去了，现在新时代不都追求刺激，光天化日在嗯嗯啊啊的，你在这整上有辱斯文了。”羡由一脸看奇人的表情。


    这时候他才发应过来因为不入流的想法太过分，导致他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羡由也没打算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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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没有被牵制的手出其不意地捏住了男生的胸脯，然后一捏。


    望全瞬间往后窜了好几大步，手臂捂住隐隐作痛的胸膛，整张脸就是颗熟透了的西红柿，不用多大力一戳就破，还往外流汁水。


    可怜的男生被恶劣的女生玩弄在股掌当中。


    从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就见蒋刚从楼上走下来，手里还拿着笔和本看样子是去开会。羡由正巧就站在那里不远处，抬头就跟蒋刚对上眼了，猛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去哪了？


    根据刚才撞击的角度来看，她用余光成功瞥到了躺在门框边的机子，正好被望全的腿挡了个结结实实。


    河马看见了她了，自然是要过来聊两句，毕竟教师要时刻对学生起到关怀身心健康的作用。


    “又被叫去办公室了，你还是叫刘录省点心吧。”蒋刚说着就看见了一脸被冒犯，用手臂护胸口一脸……少男羞涩的望全，头顶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望全，男子汉大丈夫这种动作是在干什么，别扭扭捏捏的要昂首挺胸，别在女生面前丢人。”


    说完还亲自做了个示范，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羡由煞有其事地点头，又在主任看不见的地方冲望全挤眉弄眼，捂嘴偷笑。


    望全：“……”


    望全从来没觉得中文能如此烫嘴，但又架不住河马炽热的目光，只能放下手臂，但脸仍然是熟透的番茄，羞恼地瞪着嘻嘻哈哈的女生。


    “等等，你们俩个莫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蒋刚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下意识就嗅到了有事。


    河马的话让俩个人脊背一凉，羡由面上不显，但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插腰一副大义凛然的气质指着望全就说：“蒋主任我们是在排练。”


    “排练？”


    “周末三山公园那块有灯会，据说还有马戏团会表演呢。我爸拿到了入场券，据说当时只要被邀请上台表演就能得到什么礼物一份，所以我也想试试。”


    蒋刚哼了一声，自知在羡由面前讨不到好赖话，所以看向望全：“你是个乖孩子，你说是不是真的？”


    他又回头去看毫无破绽的羡由，又转回去后，女生对望全连连眨眼，然后河马又来个三连转，她完全避开。


    被寄予厚望的老实孩子咳嗽两声，脸色已经从熟透褪色成了夕阳红，说：“主任，羡由说的没错，而且不光我们去，羡由还邀请了姚游他们准备一起去。”


    谁知蒋刚突然开口问：“有王藤没？”


    望全说：“肯定有啊。”


    蒋刚点头：“半小时后让他来我办公室，好好聊一聊朋友圈的事情。”


    俩人目送走了蒋刚，却不想蒋刚在主任的位置上早已身经百战，又再度折返来了个二来来。他看见羡由待在原地，而望全不知去向，问：“望全呢？”


    羡由指向另一边：“着急跑厕所，主任呢？”


    河马拿着手里的笔记本说：“笔掉了，捡个笔。”


    “哦。”


    羡由看着笔记本上夹着的签字笔，移开了眼。


    还是捡起手机回教室吧，外头确实有点子危险。还要跟王藤说点丧气的事情，哎呦上学真难哦，她想。


    就算是回家也没有那么舒服，天大地大哪里都不得劲。她抬手摸了下后脖子，仿佛能感受到藏在里头不属于皮肤的温度。


    当务之急还是通知羡繁承要到票才是正事，这张嘴无事就给找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