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控分大神
作品:《疯子男A送上门》 只要到了第八节课被折磨的身心脾胃肾脏全部得到释放,活力满满归来还是王者,然而第九第十节课的出现,学生整个被掏空了,变得跟烤炉架子上的茄子一样蔫成褶子,用筷子一挑趴在上面。
更别提上的还是地理和英语,开头就是暴击,身心的双重打击,不亚于一场巅峰拳击赛,左勾拳右勾拳,前有棒槌头技,后有夺命连环踢。
唯一还值得高兴的就是课间第八节课课后的休息时间很长,足有半个小时能用来喘口气。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知道有晚自习,俩位老师各留出一张试卷要求晚自习前写完,然后课上随讲随判。作业是练习册那一章节全部写完,除了生物课上写完,没有作业,刘录减负没留卷子,其他科标配一张卷子,一章节练习册全部写完。
冒烟了,胳膊已经挥冒烟了。
一班课下半个小时没有人说话,鸦雀无声,全是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鉴于这俩门一个赛一个字多,还不允许抄课文,为了节省时间连思考都否决了,直接读题目出结果,甚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浪费,个个恨不得化身活体印刷术,就为了创造成绩。
要不是为了活着,估计连氧气都不吸了。
羡由写到最后手已经麻了,脑袋也跟不上手了。关键在于这俩节课不挨一块,好死不好英语还在下午,要不是事先把地理写了多大半,根本赶不上晚自习前写完。
第一次上晚自习,就呈现了窘态。
学生原则当堂课内容完成,就会赶其他科的内容。但老师会呈现两极分化,所以能避免还是避免吧。
主要在于今天老师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堂课满满当当手就没有停过,写了一张又一篇,到最后手都抽搐了,贴近桌面的手掌轮廓肉肉都平坦了,不出几日手指头就被笔磨出了茧子。
事实证明,羡由提前把地理写完是正确的选择,惯性提前到教师的闻声,这次更早,足足提前了五分钟来教室。刚进去就亲眼目睹了活体印刷术,眉毛一挑,也没阻止他们,直接坐在讲台上的椅子上,安静写手里的教案。
当上课铃响起那刻,闻声拍了拍手,起身:“好了都停笔吧,说自习课前写完现在打铃了,都不准写了,我挨个看你们的进度。”
四十个人的教室能出现四十个进度,每个都不一样。闻声从第一列看起,看一个脸色就凝重一分,到最后活像吃了口油漆难看至极,被看过的小兔崽子们双手,双腿并拢,规矩坐在椅子三分之一处,就差挂个胸牌上写着:老实本分。
虽然更像生无可恋,羡由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卷子,前半面多字迹还能看,翻个面,后面也还能看,有点行楷偏行书迹象,个别字连过头了。
她拍了拍隔壁的胳膊,看了眼闻声的动向,低声问:“怎么样,写完了吗?”
望全也回头看了眼情况,低下头小声说:“写完了,就是字有些潦草。”
“字潦草没事,写完就成,看来之前没少练。”
“我都习惯了,之前明苏就搞这种,那时候半小时一张卷子是常态,现在还剩点肌肉记忆,但也有点发酸。”
明苏的教学确实挺严格的。
羡由把手放望全的胳膊上,正当他以为对方是要安慰他时,正想说不必担心,却不料羡由说:“没事,这样你也能体验到家乡的关爱。”
神他妈家乡的关爱,形成肌肉记忆的关爱宁可不要。
望全嘴角抽搐,到底也没扒拉开胳膊上的手。
正说着,闻声已经从后头绕道他们这边的过道,高跟鞋哒哒,俩人自动禁言。整个教室只有闻声犀利的批判声,已经从吐刀子变成屠刀者:“看看你们的字一个个都是狂草大师,要我看就别学了直接去当书法家得了,我一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火星,都挥出火星子了。就算赶你们这样赶,也要被扣卷面分,地理又不是语文英语政治历史,需要你们大片大片的写很多字,看图、从题目里提炼出关键字、关键词就行了。”
有些学生没忍住咣当趴桌上,主动面桌思过,从远处看就是一滩烂泥。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别急着思过,我还没说完。”闻声招呼着,让人把烂泥扶起来固定:“整天在办公室听你们班主任嗷嗷叫,九门不算上体育,十门科目各科第一都在你们班。但综合成绩总跟尖子班差那么一丢丢,你们差哪了?第一是真第一,前排是真前排,后排也是真后排,不拖泥带水,因为压根就没想前进。别跟我说没有不及格,那都没用60,61在我眼里就是不及格,怎么往前进5分10分很难吗?”
“说的就是你王藤往前进10分很难吗?标准63,次次都能63,你在这跟我完控分大神王者版本,怎么是想逼我给你出竞赛卷子,你再给我考63当后排战神最坚强的盾,嗯?”
闻声捞起王藤桌面的卷子,来回一翻,冷笑:“63大神,还是63狂草战神,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王藤挠头,捏脸,最后挤出一抹微笑:“老师下次,下次我努力。”
闻声也不客气,抬手一脑门:“屁!你的努力就跟羡由的理科一样没谱。”
说完抬头,被说没谱的也扭头,俩人目光刚好撞上。
羡由说:“老师你这样,我真会说到做到。”
闻声说:“所以你真的想过是不是?”
好像中招了,羡由默默回头。
岂料闻声瞬移,闪现,带着看破真相的眼神,说:“原来办公室嚎叫二人组只是你思虑过后的组合。”
羡由拒绝回答,因为她真的是想过,莫名有点心虚。
这瞬间,教室里散发出冰河世纪的酷爽。
下一秒,闻声拍手叫好:“该感谢你体谅老师,那么你想讲试卷吗?”
羡由茫然,羡由不好,羡由摇头。
闻声伸手:“来卷子给我。”
羡由双手奉上。
就见闻声拿过卷子,又顺手从望全的桌上捞走红笔,当场判起卷子来:“没有九十分以上,这堂课你主讲方便增强记忆力。”
羡由:“……”
判完卷闻声“啧”了声,把试卷放回羡由桌上,拿起隔壁的试卷,红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羡由一看,正面扣了三道选择,翻后面,三道大题一道半对,一道全错,一道漏了个填空,翻回来,鲜红的91潇潇洒洒,横在分数上,画了两道杠增加立体性。
她低头,悄然勾起嘴角。
这是控分大神版本的隐藏版,除了靠玩家自行辨别,还需要玩家闪避主谋带来的陷阱,惊险又刺激。
不好意思,我怕是我最大的伪装。
“要不然你俩是同桌呢,真默契。”闻声把红笔扔回笔袋里,撇下卷子就走。
羡由抬头去看,同样鲜红的91,同样下面加了两条杠,同样——好吧错题并不一样。
整圈查下来,闻声的脸都绿了。庆幸的是全都写完了,然后能看的字寥寥无几,吐血的分数一抓一大把,还是老规矩没有不及格。
达成这样本身就是种本事,还是可怕的魔力,真废老师。
她选择开讲前喝口水压压惊。
下节晚自习是英语,老华铁定能撑住
能撑住……个屁。
如果说地理胜在字少能写完,那英语绝对是抄课文都恨之入骨,尤其是还安排在下午第二节,俩节课还要确保俩张试卷都能写完,想太开了,就算永动机化身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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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旸都懒得检查,随手把教材扔讲台桌上,拧开盖子,刚兑完热水的茶水争先恐后冒出热气,小抿一口,有点苦。
“行了一个个半死不活的,闻老师都在办公室说完了,没写完的自觉站起来,别等我一个个点出来。虽然这事轮不到我说,现在锻炼你们做题速度,有助于形成肌肉记忆,见到同类型的题手就能帮你算出来。剩的散漫,现在高一下学期,马上迎来高二,高三要中考了,你们已经闲一学期了,该忙起来了。”
难得苦口婆心的男人在上头说,左耳进右耳朵出的未成年人在底下说,主打一个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互不干扰。
羡由已经不想看跟鬼画符一样的英语试卷了,她选择探头看隔壁的,然后就目睹对方笔擦出火星子的残影速度。
她小声问:“你不是半小时能写完一张卷吗?”
望全苦笑:“字少的可以,字太多我也没办法,再来这里之前我有休学一段时间,有点子退步。”说归说,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受影响,能看出是练过的痕迹。
羡由挺同情他的。
就连她自己也是在上了华旸课后才知道,英语的字数竟然能赶上语文政治和历史,简直没有天理,明明是正常不过的题系,怎么到了华旸手里就不正常了。
“还差多少?”
“一篇阅读和正文。”望全问:“华老师应该会谅解的吧。”
羡由同情地拍拍他的胳膊,用气音说:“你还是太天真了,孩子。”
徐徐上升的白烟,能柔和了男人锋利的五官,在薄如刀子的嘴上却不堪一击,就像杯里的茶水,又苦又上头。
成年男人身上的alpha压迫感是未成年alpha无法与之相比的,光是往那一站,就足够令人脊背发凉。不亚于头顶悬着被绳子松松垮垮吊着的巨石,经不起颠簸,一瞬就能尸骨无存。
适当地抿口茶,感觉温度好了点,华旸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当然你们要是瞎做,或者跟我玩散漫套路,一天我就能让你们爱上题海战术,别忘了我们一周每天都在见面。说这么多也给你们留时间了,都停笔没写完就是没写完,挨个站好。”
话语刚落,陆陆续续响起的凳子挪移的声音,高矮不一,全都是黑色人头,蓝白校服,乌泱乌泱的竟然有种奇怪的视觉盛宴?
站起来的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会心一笑,最终再看到某处时嘴巴凹成圆形,不可置信的样子。
华旸走过去一个个看起试卷进度,要以为差不多会让其坐下,那是想得太美,坐着字难看跟鬼画符似的被拎起来,差太多的直接站着,错题离谱的站着。
华旸还没走到跟前,望全自觉地站起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手指,等他拿起试卷一看:“可惜就差作文了,但也没有写完,自觉性可以为你打满分,站着把它写完。”
说完朝旁边伸手,羡由主动把卷子递给他。
华旸一看试卷:“不用我说了吧羡由。”
凳子嘎拉往后一挪,羡由起身把椅子推回去,自动站在后面。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哗然,原本凹成圆形的嘴,这下眼睛都瞪成铜铃了。
“人家写完了本来可以不站,但是这个字可以画符去了,牛马蛇神看了都退避三舍。除了作文扣掉两分,其他正确。”
华旸把卷子还给羡由,接着看起其他的人。
最后一节英语自习课。
高一一班全军覆没,站着听完了一整节课,该说是可喜可贺,皆大欢喜让他们决定痛改前非,提升自己的做题手速。还是坏事传千里,第二天上课刘录自费整了一箱字帖,挨个发给每一位学生,自此课后作业多了一本字帖,写完拍照发群里,必须配上水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