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萧竹做王(完结)

作品:《穿成恶妇后,她手撕逆子,富甲一方

    梁洁强抑激动,将账册和关键信件贴身藏好,恢复暗格,挂好画。


    正要离开,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和短促的打斗声!


    是赵大军他们被发现了!


    “有贼!抓贼啊!”呼喊声四起。


    梁洁心一沉,知道从原路返回已不可能。


    她迅速扫视书房,看到后窗。她推开后窗,窗外是府中的人工湖,夜色深沉,雨势渐大。


    她一咬牙,将账册信件用油纸包好塞入怀中,纵身跳入冰冷的湖水中,借着荷叶和夜雨的掩护,奋力向对岸游去。


    身后,县令府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搜索持续了一夜。


    而梁洁,在游过湖泊,穿过一片荒废的园子后,终于在一个预先约定的隐蔽墙角,与接应她的方圆汇合。


    两人顾不上浑身湿透冰冷,立刻躲入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回到芙蓉镇小院,梁洁来不及换下湿衣,立刻在灯下整理证据。


    铁证如山!县令贪墨赈灾款、草菅人命、勾结逆党意图不轨,条条都是死罪!


    “县令大人,”梁洁看着窗外渐歇的雨势,眼神冰冷而坚定,“你的报应,这才真正开始。我要让这累累罪证,直达天听!”


    她将证据分成两份,一份通过萧墨留下的紧急联络渠道,以最快速度送往京城前线,交予萧墨和萧竹。


    另一份,她决定亲自前往州府,寻找那位素有刚正不阿之名的按察使大人。


    她要双管齐下,不仅要为儿子、为粉丝厂、为河山镇的百姓讨回公道,更要彻底斩断这条危害国家的毒瘤之根!


    天,快亮了。而一场真正的风暴,即将随着这些铁证,席卷而来!


    梁洁的证据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份送往京城的密信,几经周折,终于在前线战事最焦灼的时刻,送到了萧墨和萧竹手中。


    账册与信件不仅坐实了河山县令的罪责,更牵连出其背后与相国、大皇子往来勾结的蛛丝马迹,成为扳倒逆党关键的一环。


    萧竹凭借这些证据,在朝堂之上公开揭露,配合萧墨在前线的奋勇作战,彻底扭转了局势。


    叛乱最终被平定。


    大皇子兵败自尽,权倾朝野的相国也被抄家问斩。


    老皇帝经此一役,身心俱疲,又见萧竹在危难中显出的胆略、担当与治国之才,加之对萧墨生母的追思与愧疚,最终下旨,立萧竹为太子,并在不久后禅位于他。


    新帝登基,万象更新。


    萧竹登基后的第一道恩旨,便是彻查河山县令一案。


    铁证面前,县令无从狡辩,被革职查办,押解进京,最终判了斩立决,家产抄没,充盈国库,部分用于补偿河山县受灾百姓。


    郑江之死,也被定性为“附逆拒捕,当场格杀”,梁洁的粉丝厂损失,由官府加倍赔偿。


    而最令人瞩目,也最让朝野议论纷纷的,是萧竹力排众议,迎娶民女赵大凤为后的决定。


    “大凤聪明机智,早已是朕所喜悦!”萧竹在朝堂上掷地有声。


    凤冠霞帔,母仪天下。


    赵大凤入主中宫的那一天,梁洁在芙蓉镇的小院里,看着南方京城的方向,笑着流下了眼泪。


    她当初的担忧,终是被萧竹的执着和女儿的选择化解了。


    至于萧墨,他婉拒了父皇和皇兄的封王美意。他对那个冰冷的皇城毫无留恋,心中所系,唯有芙蓉镇那个有灯火、有饭香、有方圆和小宝的家。


    “皇兄,这江山你治理得很好。我只想做个闲散百姓,守着我的小家。”萧墨卸下一切荣耀与负累,换上一袭青衫,骑着一匹骏马,回到了芙蓉镇。


    方圆抱着小宝站在院门口,仿佛等待了千年。没有过多言语,只有相视一笑和紧紧相拥。


    不久后,芙蓉镇最繁华的街市上,新开了一家名为“墨圆坊”的绣庄。


    店主萧墨俊朗儒雅,擅长书画设计;老板娘方圆心灵手巧,绣工精湛绝伦,尤其擅绣活灵活现的孩童、动物和风景。


    夫妻二人将笔墨意趣与针线灵动结合,绣品别具一格,很快名动四方,连京城达官贵人都派人来求购。


    梁洁看着儿子媳妇将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绣坊生意兴隆,小宝也健康活泼,心里满是欣慰。


    她自己也闲不下来,用赔偿的银钱和积蓄,重新在芙蓉镇郊外开了个更大的作坊,改良技艺,生产的“芙蓉系列”脂粉香膏,成了“墨圆坊”绣品的绝佳搭配,母女产业相辅相成,家资越发丰厚。


    这一日,阳光正好,梁洁正在院中晾晒新采的桂花,准备做桂花糕。院门忽然被敲响,一个风尘仆仆、面带谄笑的中年男子探头进来。


    “娘!媳妇!我可找到你了!”来人正是许久不见、早年分家后几乎断了联系的大儿子赵大勇。


    梁洁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竹筛。对这个游手好闲、当年没少做龌龊事的赵大勇,她可没什么好脸色。


    赵大勇却像没看见她的冷淡,挤进门来,搓着手道:“娘,你看你现在发达了,妹妹都当皇后了!你这大宅子,这大作坊……手指缝里漏点,就够儿子我吃香喝辣的了。我听说你这边缺人手,我来给你管管账,看看铺子,自家人,总比外人放心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眼睛滴溜溜乱转,打量着院中的摆设,眼里尽是贪婪。


    梁洁气笑了:“赵大勇,当年你做的那些不是人的事,现在看我这儿有油水了,想来捡现成的?滚出去!”


    赵大勇脸色一变,耍起无赖:“哎哟,娘,话不能这么说,血浓于水啊!我可是你亲儿子!你现在富贵了,就不认穷亲戚了?这要传出去,皇后娘娘脸上也不好看吧?”


    听到他竟敢拿赵大凤来威胁,梁洁心头火起,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她左右一看,抄起墙边一根用来顶门的枣木棍子,指着赵大勇:“你给我滚!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赵大勇不信她真敢打,反而挺着胸脯上前:“你打!你打一下试试!让街坊都看看,皇后娘娘的亲娘是怎么对待儿子的!”


    梁洁再不犹豫,抡起棍子就朝他腿上扫去:“我就打你个不知廉耻、好吃懒做的混账东西!我看谁敢说我不对!”


    赵大勇“哎哟”一声,没想到梁洁真打,疼得跳脚,转身就往门外跑。梁洁提着棍子就追了出去。


    “娘!娘!别打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赵大勇抱头鼠窜。


    “我让你来打秋风!我让你拿大凤说事!”梁洁气不打一处来,举着棍子在后面紧追不舍。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从巷头跑到巷尾,足足追了有二里地,惹得街坊邻居纷纷探头张望,认得梁洁的都在笑:“梁大娘这是教训她那不成器的儿子呢!”“该!赵大勇那懒汉,早该打了!”


    直到赵大勇跑得没了影,梁洁才拄着棍子停下,微微喘气,脸上却是一片痛快。


    回到院门口,萧墨和方圆已经闻讯回来,看着母亲提着棍子、面色红润却带着笑意的样子,都有些哭笑不得。


    “娘,您没事吧?他……”方圆上前接过棍子,扶着梁洁。


    “没事!”梁洁拍拍手,畅快道,“这口气憋了多少年了,今天总算出了!往后他再敢来,我还拿棍子招呼!咱们的好日子,是咱们自己挣来的,谁也别想赖上来占便宜!”


    萧墨笑着摇头,递上一杯温茶:“娘威武。只是下次这等事,让儿子来便是,您小心累着。”


    梁洁接过茶喝了一口,看着眼前孝顺的儿子儿媳,想着在京城母仪天下的女儿,还有那个虽然坐着龙椅、却始终对自家保持着敬重和情谊的女婿皇帝,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夕阳西下,给小小的院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


    墨圆坊的方向飘来淡淡的丝竹试音声,那是方圆在教绣娘们辨认绣线时哼唱的江南小调。


    芙蓉镇的日子,如同镇上缓缓流淌的河水,平静、富足,而又充满生机。


    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已过去,留下的,是历经风雨后,愈加坚实温暖的寻常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