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毒杀沈自山

作品:《千金劫

    夜色深沉,乌云遮月。


    两道黑色的身影掠过丞相府的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入院内。


    萧允珩虽毒伤初愈,但轻功依旧卓绝,带着陆乔避开巡逻的侍卫和暗哨,直奔沈自山居住的主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沈自山书房方向还亮着灯。


    两人隐在廊柱阴影下,透过微启的窗缝向内看去。


    只见沈自山正背对着窗户,在书房内焦急地翻找着什么。


    他面前的书案和地上散乱着许多书信、账册、卷宗,还有几个打开的箱笼,里面隐约露出金银珠宝的光泽。


    他动作仓促,脸上有些焦急。


    “他在找什么?”萧允珩用极低的气音问。


    “或许是我朝的一些隐秘,他逃去北辰,必不会甘于人下……”陆乔眼神冰冷,“他带的东西越有价值,在北辰就越有谈判的资本。”


    就在这时,沈自山似乎找到了什么,将一叠信件塞进怀中,又匆忙将几件看起来很重要的东西打包。


    陆乔不再等待,对萧允珩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行动。


    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父亲这么晚了,还在找什么?”陆乔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平静得可怕。


    沈自山浑身剧震,猛地转过身。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陆乔时,他先是一惊,随即强自镇定,摆出惯常的威严面孔,呵斥道。


    “沈乔?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怎能深夜擅闯为父的书房?还有没有规矩!”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陆乔身后走进来的萧允珩身上,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惊骇:“宁王?!你……你的毒解了?!”


    萧允珩面色如霜,并未答话,只是反手关上了房门,静静站在陆乔身后。


    陆乔一步步朝沈自山走去,冷笑着说道。


    “不过是叫了你几个月的‘父亲’,你倒是真把自己当我爹了?”


    沈自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死死盯着陆乔,声音干涩:“果然……你果然不是我的女儿!”


    “你早就知道了。”陆乔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歪了歪头,“这些日子装的也太好了,沈相?”


    “你究竟是谁?”沈自山声音发紧,“陆乔?那个赵家村村夫的女儿?”


    陆乔摇了摇头,脸上笑意更深:“是,也不是。”


    她顿了顿,往前又逼近一步,“或许,你再猜猜我是谁?毕竟我小的时候,你还抱过我呢……沈、叔、叔。”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


    沈自山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陆乔的脸,眼中全是茫然。


    陆乔不悦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你在我爷爷面前卑躬屈膝,在我小的时候变着法地给我买小玩意儿讨我开心,沈叔叔可还记得?”


    陆乔语音刚落。


    沈自山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浑身猛地一抖,瞳孔急剧放大,像是看见鬼了。


    “你……你你你……你是……许娇娇?!你没死?!”


    陆乔看着他惊恐万状的样子,终于畅快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嗜血的疯狂和积压了十年的恨意。


    “没有为平阳侯府上上下下三百七十四口人报仇雪恨,我许娇娇,怎么敢死呢?”


    沈自山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手指颤抖地指着陆乔,又指向萧允珩,“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猛地张嘴,想大声呼救——


    “沈相不必多费精力了。”萧允珩冷冷开口,声音不高“这主院附近的侍卫、仆从,包括你藏在暗处的八名死士,早就被迷晕了。”


    自纳兰容与莫清霜入府,他们行事,确实方便许多。


    沈自山背靠着墙壁,冷汗浸透了里衣,看着步步逼近的陆乔,声音发颤:“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陆乔停在沈自山面前,眼底翻涌着嗜血的疯狂。


    “沈自山,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她俯下身,逼近他的脸,一字一句:


    “通敌叛国、与北辰勾结、伪造证据、构陷忠良的,明明是你!可你却把这一切罪名,栽赃在对你恩重如山的平阳侯府身上!让我爷爷,让我父亲,让我许家满门忠烈,背着叛国的污名,死无全尸,遗臭万年!”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沈自山脸上。


    他脸色惨白如鬼,却忽然怪异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


    “哈哈哈……你都知道了?你都查到了?许娇娇,你果然不愧是平阳侯的孙女,有本事……”


    “闭嘴!”陆乔厉声打断他,眼中怒火熊熊,“当年你落魄街头,是我爷爷把你带回平阳侯府,收你为徒,待你如子如侄!可你呢?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恩情的?你简直猪狗不如!”


    “恩情?”沈自山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了,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扭曲的恨意,“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怪他!”


    他挣扎着站起来,脸上满是疯狂。


    “他都是伪善!”


    “若是真心为我好,就该帮我青云直上!!!”


    “他以为他救了我?施舍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栖身之所,我就该感恩戴德一辈子?那他为什么不在官场上帮我!我求了那个老东西多少次!求他为我铺路,为我谋个好官职!可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心术不正,急功近利!”


    沈自山眼里满是怨毒:“是他看不起我!他从来就没看得起过我!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路边捡来的乞丐!不配与他许家高贵的门楣为伍!”


    他张开双臂,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得意:“可他错了!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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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我权倾朝野,坐上了当朝丞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不是做得很好吗?!哈哈哈!”


    陆乔看着他癫狂的模样,眼中只剩下了浓浓的嫌恶和悲哀。


    她摇了摇头,声音冰冷,质问道。


    “好?哪里好?”


    “这十年来,整个朝堂乌烟瘴气,结党营私,贪腐横行!多少忠臣良将因你构陷而含冤莫白,多少黎民百姓因你之故,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沈自山,你的丞相之位,是踏着无数人的尸骨和血泪爬上去的!”


    “与我何干!”沈自山嘶吼,面目狰狞,“他们过得不好,是他们的命!是他们蠢!是他们没本事!弱肉强食,自古皆然!而我沈自山,就该站在万人之上,享尽荣华,手握权柄!这才是我该有的命!”


    看着他彻底扭曲的嘴脸,陆乔知道,再多说也无益了。


    这个人,早已被权势和欲望吞噬了良知和人性。


    她不再看他,转身,与萧允珩对视一眼。


    萧允珩会意,只见他手指微动,将桌边的茶杯疾射而出,“砰”地一声,重重砸在沈自山的胸口!


    “呃啊!”沈自山惨叫一声,剧痛之下,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


    就是现在!


    萧允珩身影如电,另一只手早已扣住那枚黑色药丸,在沈自山张嘴痛呼的瞬间,屈指一弹!


    药丸化作一道黑线,精准无比地射入沈自山大张的喉咙深处!


    “咕咚——”沈自山猝不及防,喉结滚动,已将药丸咽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待沈自山反应过来,药已入腹。


    他脸色骤变,惊恐地抠向自己的喉咙:“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吐出来!吐出来!”


    他剧烈地干呕,却无济于事。


    那药丸入口即化。


    不过两三息功夫,沈自山的表情猛地扭曲起来。他捂住胸口,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啊——!”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蜷缩着滚倒在地。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里面真的有烈火在焚烧。“好痛……救我……救我……”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撞翻了桌椅,打碎了瓷器。


    口中开始涌出暗红色的鲜血,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陆乔和萧允珩静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在**的折磨下挣扎。


    “我……我怎么能死在这里……”沈自山的声音已经微弱下去,眼神开始涣散,却仍带着不甘和疯狂,“我还要去北辰……去做丞相……我还有大好的仕途……我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几声含糊的气音。


    终于,他身体猛地一抽,最后一口气息断绝。


    眼睛依旧圆睁着,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