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沈自山才是投敌之人!
作品:《千金劫》 沈清柔艰难地侧过头,生怕烙铁真的碰上她的脸。
“我说……我说……”她哭着道,“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只知道,毒是他给我的……”
“他是谁?”陆乔蹲下身,与沈清柔平视,“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在哪里见面?”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沈清柔摇头,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他每次来都戴着面具,声音也故意压得很低……我只在去年冬天,不小心撞见过一次……”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那天娘生病了,王氏又为难我们,不愿给娘请大夫。于是我就去找父亲,想求父亲给娘请个大夫。”
“结果就撞见父亲正与一人说话,语气很恭敬。那人说话口音有点怪,不像是上京人……”
“口音怎么怪法?”陆乔追问。
“就是……有些字咬得特别重,有些音又发不准……”沈清柔努力回忆,“我当时心里担心着娘的病情,就没多想,那人带着面具,我也看不清长相。”
陆乔的心沉了沉。
“然后呢?”
“我只记得父亲发现我看见这人时,父亲还呵斥过我,说我擅闯他的房间,他正与外地官员谈公务,就把我赶出去了。”
“然后那人就走了。”沈清柔道,“我当时以为就是普通的客人,也没放在心上。可是没过几天,那个人突然找到了我……”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天夜里,我已经睡下了,忽然听见窗子响。我起来一看,他就站在窗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戴着面具,青铜的,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他问我,想不想除掉王氏,想不想成为丞相府嫡女……”
沈清柔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我当时吓坏了,又觉得他在说疯话,就赶紧关上了窗子。后来他又来了几次,我都躲着他,不敢见他……”
“那后来为什么又见了?”陆乔问。
沈清柔的眼神暗了暗:“因为……因为王氏。”
她咬了咬嘴唇。
“你之前虽然帮我娘从王氏手里**,可她有一双儿女,早晚会重新掌权,我只能让她再也醒不过来。”
“所以你就去找了那个人?”陆乔问。
“不……是他来找我的。”沈清柔道,“他知道我想对王氏下手,就主动给了我一种药,说服用后不会立刻死,但会一直昏迷不醒……”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当时鬼迷心窍,就接了……”
陆乔盯着她:“药呢?还有剩的吗?”
“没了……全用完了……”沈清柔摇头。
陆乔继续问,“那今日大婚现场之事,也他干的?”
沈清柔:“那人前些日子找到我,问我想嫁哪位皇子,他可以帮我......但我看见你与齐王私下来往......我对你,心底只有恨意......”
“我当时只想杀了你,我告诉了那个人。”
“所以当那个人又来找我,说可以帮你消失,他说,只要在婚宴上制造混乱,放一把火,剩下的事他会安排……”
“崔含章**上的毒也是她给你的?”陆乔问。
沈清柔点头:“他给了崔含章那把**,还有上面的毒……他说,这毒见血封喉,只要你或者宁王被刺中,必死无疑……”
陆乔的手在袖中握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北辰人?”陆乔的声音冷了几分。
沈清柔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慌乱。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没有用。”陆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氏**后,沈清芷请遍了上京名医都治不好,这毒在我国境内极为罕见。你就算再蠢,也该猜到这毒的来历不简单。”
沈清柔的脸色白了又白,终于颓然道。
“是……我猜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王氏**后,一直昏迷不醒。沈清芷急疯了,到处请大夫,连宫里的御医都请了一个遍,可谁都看不出是什么毒。”
“后来貌似有个游医对沈清芷说,这毒性诡谲,有点像……像北边传来的东西。”
“北边?”陆乔皱眉,“他具体怎么说的?”
“我后来找到那个游医,细细问过。他说他年轻时游历四方,在北境见过类似的毒。”沈清柔回忆道,“那是北辰国巫师炼制的,用七八种罕见的毒草混合而成……他还说,这种毒在大周极为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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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配制所需的毒草只生长在北辰的雪山上。”
陆乔的心猛地一沉。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母亲当年中的毒。
当年王氏的一碗汤药,毒倒了母亲。
后来父亲与外公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只有北辰的草药才能解,于是前往北辰取药。
现在想来,而当年给母亲下毒的人,是王氏。
但如果王氏手中的毒,也是沈自山给的呢?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陆乔。
她猛地转身,看向沈清柔:“沈自山,是什么时候开始和那个北辰人来往的?”
沈清柔被她突然的激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撞见那一次……就是去年冬天……”
“去年冬天?”陆乔重复着这四个字,她摇摇头,“但不代表他们是去年才认识的。”
她开始飞快地梳理时间线。
十年前,平阳侯府被抄家,沈自山是主要的揭发者。他递上的折子里,有侯府“通敌叛国”的证据——与北辰往来的密信、北辰的军防图、还有侯爷书房里搜出的北辰王室信物。
当时所有人都信了,因为证据确凿。
可现在想来,那些“证据”,会不会就是沈自山和那个北辰人一起伪造的?
检举谋逆之人,反而是真正的谋逆之人。
而整个平阳侯府,却被这样一群人,冤得死不瞑目。
陆乔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全身。
她一直以为,害死平阳侯府的是皇权争斗,是沈自山的野心。
可现在她突然意识到,北辰,早就渗透进来了。
那个北方的小国,一直对大周虎视眈眈。
十五年前曾大举入侵,被爷爷率军击退,此后两国签订了停战协议。
但北辰从未放弃过南下的野心,只是改为渗透和颠覆。
如果沈自山是北辰的棋子,那么这十年来大周朝堂的混乱、边关的动荡、民生的凋敝……会不会都是北辰在背后操纵?
而萧允珩,作为镇守北境十年、让北辰闻风丧胆的战神,自然是北辰最想除掉的人。
所以这次下毒,根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是一场刺杀,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萧允珩。

